「安全。」
聽到我的回復,上面那群人立刻放繩索,準備下來。
我則是被那男人押著進到另一條路。
那條路藏在石雕后面,如果不仔細看,本找不到。
眼前人對這個地方頗為悉。
他是誰,他怎麼會在這里?
各種疑在腦海里充斥著。
我被男人押著進到一片空地。
這里面有明顯生活過的痕跡。
男人突然松開控制著我的手,猛地一推,我直接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沒來得及起,就被眼前的東西所吸引到。
一小件一小件的青銅平鋪在我面前。
青銅西周出土的最多。
可鬼的墓并不是西周的。
這些青銅都有一個特點,刻畫的都是祭祀的場面。
殺祭柱。
柱上盤繞著兩條蛇,頂端有一只鳥。
那鳥像孔雀,更像凰。
最為特別的還是這鳥口位置的三個圓盤。
一般這些標志,都是有特殊意義,可這東西,我從未接過。
這種文明,我從未接過。
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文明。
后傳來聲音:「金翅鳥。」
金翅鳥上古神。
我回頭,得以看清男人的臉。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張臉,又年輕又老,很難把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可我對上他這張臉,就只想到這兩個詞。
我懷疑過是不是因為他太久沒剃胡子給我的錯覺,可并不是。
這人上帶著一死氣。
「你為什麼要救我?」
沒錯,是救。
前面有瘴氣,吸過多會死人的那種。
男人笑了起來,只是笑容有些詭異,像是故意拉扯出來的笑容:
「還不算蠢。
「跟我走吧,風水師。」
5.
越往里走,我越發確定,這不是那個鬼的墓。
鬼是嫁給死人的新娘。
還是被封進棺材里,活活悶死在棺材里的新娘。
沒什麼好驚訝的,人險惡從來不止于此。
鬼丈夫只是富商之子。
家族格外信奉風水,
從風水師里得了「占墓討鴻運」的缺德法子。
他們的墓早就已經被盜墓賊顧過一次,除了棺槨沒打開,其余小型的瓷全被順走了。
這底下的西周墓卻沒有。
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是聰明還是不聰明。
耳畔傳來細細碎的水流聲,雖然不算清晰,但我還是聽出來了,這地方有地下河。
Advertisement
我打著手電,目全被周圍的畫面所吸引。
壁畫上刻畫著的,像是另一個文明,一個完全沒被揭過,無人知曉的文明。
那群人拿著鈴鐺載歌載舞,唯獨奇怪的是肚子位置有一個圓盤。
和金翅鳥口位置的圓盤一模一樣。
等等,我退回原來的地方。
仔細分辨著墻壁上,有些模糊不清的那一壁畫。
文鰩魚。
《山海經》里一種長著鳥翅膀的魚。
和祭祀一樣,都是有著祈禱收的作用。
男人察覺到我的目:「沒見過世面。」
確實沒見過世面,眼前清澈見底的地下河,盡頭是個懸崖,懸崖底下是地下湖。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水中有東西吐著氣泡。
我趕舉著手電筒照了過去。
就看到有東西飛了出來。
瞬間瞳孔放大。
那東西不正是方才壁畫上的文鰩魚。
可那東西明明只存在于《山海經》里,怎麼可能……
突然遠黑暗,冒出一個白亮點,又快速消失。
最恐怖的不是遇到,而是遇到……
6.
我從夢中驚醒,生出一背冷汗。
我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五十八。
居然又做這個夢。
我沒注意到小腹位置有一黑霧氣彌漫著,聚集圓盤樣式。
那些黑氣一條條的,更像是細長的小蟲。
我打開手機,卻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
剛把電充上,手機就不停地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哪里來這麼多消息。
等它響了幾分鐘,我才打開。
仔細看,都是一件事。
林川的結婚請帖。
昨晚才和我分手,今天就要結婚。
結婚對象還是開發商的兒。
我確實沒發現今日的日期,已經是我和林川分手的十天后。
卻不曾想,我還沒來得及問候林川了王家的贅婿,就接到了林川的電話。
我很難把這個咄咄人的男人和之前那個連吃個菜都要糾結很久的人聯系在一起。
「周施,你不是說拆遷要黃嗎?我現在已經是千萬富豪了,你也有算錯的時候。
「算了,我也能理解,畢竟這運氣也不是誰都有,你嫉妒也正常。
「不過周施你個鄉佬,怕是一輩子都沒機會擁有 LV 吧,看在我們曾經相過的分上,我這就讓我家傭人給你送過去,我林川也不是個小氣人。」
Advertisement
林川語氣里的嘚瑟完全不加掩飾。
那種施舍的覺真是讓人作嘔。
我沒忍住替林川掐指一算。
就笑了出來。
贅婿原來是接盤俠。
還以為有多風了。
頭上都已經是青青草原了。
「就這麼想當接盤俠。」
果然那頭林川徹底炸了。
「周施,你怎麼變了現在這樣,尖酸刻薄,甚至詆毀我的妻子……」
我沒去聽林川的侃侃而談。
目全都落在窗外那只金翅鳥上。
金翅鳥察覺到我看它,瞬間歪了歪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