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翅鳥這東西從來都是存在于神話里，怎麼可能會真的存在。
后傳來冷的風，從服里鉆了進去，幾乎貫穿了我整個子，
風惻惻，我下意識地回頭，卻不料看到了夢中的場景，突然亮起的白點，又快速消失。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
總之我沒了知覺。
7.
我是被人給踹醒的。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這還號稱自己是風水師。」
我看著周遭的環境。
原來不是夢，而是我剛才進到了幻境里去。
男人輕挑起一條帶的白小蟲：「蠱人心的蠱蟲聽說過嗎？」
蠱。
這里無論是距離云城還是湘城都格外遠。
難道是那些族群的分支。
男人繼續說道：「抓你來就是找這條連接云城、湘城的通道。」
我心中大驚，云城和湘城距離這里，坐飛機都要一個小時，甚至更久，怎麼可能會有通道。
這只是傳說。
可怎麼解釋這蠱蟲。
原本消失了的鬼，膽怯地爬到我背上，耳語道：
「這底下確實有一條通道，傳聞那通道里有西王母的寶藏以及長生之法。
祭祀并不是為了祈禱風調雨順，而是向西王母上供。」
西王母，《山海經》里半人半的存在。
接著，鬼說出了瞞我的真相：「我想要西王母起死回生的藥。
給周穆王姬滿的藥。
你相信我，那地方也有你想要的藥。」
我自然知道那里面有我想要的藥，靠氣而活，并不是長久之法。
可西王母不是真的存在。
只是編織的神話，卻讓人心生神往。
也包括我，誰不想長生不老。
8.
男人從石頭里取出裝備。
不知道放了多久，都落了灰。
里面是皮筏艇裝備，我們要下到地下湖去尋找消失的道。
還沒靠近那河我就覺到一陣冷，鬼更是害怕地附著在我手腕上的紅繩上。
這里面應該是個尸。
男人明顯知道這是個尸，一邊整理著裝備，一邊沖我說道：「你去把剛才那群人的尸弄下來。」
古時候這種，都是要活人死人一起過，要不然活人出不去的。
又或者說是吃過死人的活人。
我沒反駁男人的話，順著他的話去找那群人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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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算好，扔給我一個防毒面，不是我們這個年代的東西。
但好在還能用。
我去到最開始的分岔路口，往前走了十幾米不到，地上全是尸。
還有一堆又一堆的白骨。
我數著尸人數，了孫把頭和小瘦子。
也不知道他們是運氣好，還是有什麼東西。
我背起地上一尸。
一竟然是熱的。
手指放在那人脖頸位置的脈搏上，明明已經沒了脈搏。
快速撕扯開溫熱位置的服。
就看到那人的肚子向凹陷，像個圓盤一樣。
和壁畫上的人一模一樣。
瘴氣怎麼會導致人變這樣，我想不明白。
還是選擇背著這人朝地下湖走去。
沒在意后窸窸窣窣的聲音，又或者說，我需要那人跟上。
9.
男人已經收拾好裝備，就等著尸到來。
我把尸扔上船。
男人自然也看到了那撕裂服底下的凹陷圓盤。
從腰位置拿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沒有任何猶豫地下刀，劃拉開尸的肚子。
手進去，在里面來回掏著。
那作惡心得讓人反胃。
一分鐘后，他終于停止了作。
從里面掏出只大蜘蛛，大概有拳頭那麼大。
這蜘蛛竟然長了一張人臉。
人臉蜘蛛我見過，是無毒的。
可這麼大的人臉蜘蛛我沒見過。
還是吃人長大的人臉蜘蛛。
我不確定這玩意有毒沒毒，男人把蜘蛛朝我砸了過來，我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蜘蛛從我臉龐飛過去，帶起頭發。
我下意識地偏頭過去，那只蜘蛛張牙舞爪地落在小瘦子臉上，鋒利的爪子全然嵌進了小瘦子的里，眼前的人已經不能被稱為小瘦子，他的肚子完全鼓了起來。
和凹陷的尸不一樣，卻又一樣，鼓起的位置也是個圓盤。
小瘦子頂著那只蜘蛛朝我們走了過來。
明明他看不見，卻能準確地走過來，甚至不撞到周圍的石頭，太過于詭異了。
倒是那男人顯得有些老練，解開綁著船的繩子，開始劃船。誰也沒想到小瘦子會直接跳進湖里，卻沒走幾步就沉了下去，也不能說是沉，底下有東西在扯著小瘦子的，是那個蜘蛛，還是別的東西，沒人知道，黑的一片，不止是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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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里面的路不算是崎嶇，只是當我覺得沒路的時候，路又出來了。
這就是那條道嗎？
如果是，那這男人找我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越往里面走，越發冷。
那種冷，不管穿多服都會覺得冷。
紅繩上的鬼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連紅厲鬼都害怕的地方，看來積尸地要到了。
「風水師看你的了。」
隨著這句話，我的視線落在周遭的岸上，全是白骨。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有東西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