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卻停靠在了岸邊。
男人要去積尸地,瘋了吧。
是覺得自己有幾條命。
男人從船上跳了下去,指著岸上的白骨:
「生門在哪?」
我這才注意到,這里竟然是整個路的盡頭,后面沒了路。
怎麼可能,明明水還在流。
鬼打墻?
我終于明白,男人帶我進來的目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開始觀察著周圍的風水。
烏一片,看不出風水。
男人卻抓住我的手臂,暴的扯開我的袖。
匕首快速的在我手臂上劃開。
落了一地。
男人低頭看著的流向,就往前走。
我看著冒著黑的手臂。
快速地捂住傷口,生怕有人發現了什麼。
男人一腳踹開用碎石堆的石門,底下是萬丈深淵。
唯獨中間位置恍若仙境。
中間是一棵大樹,雖然真藏匿在云霧之間,卻也得以看清,樹上掛著的青銅鈴鐺,大概有一個小孩子那麼大,總共十個。
樹下是一片水域。
隔得太遠,我只能看清,水底下有東西在吐著氣泡。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男人激地大笑了起來。
而我抬起腳,一腳把人踹在地上,腳踩在男人背上,才松開了我一直捂著傷口的手,
手臂上哪里還有傷口,只有的新。
「謝謝你帶我找到扶桑神樹。」
11.
「出來吧。」
鬼從紅繩里鉆了出來。
已經變了一個形態——
三足青鳥。
虔誠地跪在地上。
「殿下。」
我打量著眼前的扶桑樹:
「我的好姐姐把長生藥給周穆王,卻不給我,你說哪有這樣做姐姐的。
「姐姐也不想想凡胎,哪有什麼長生不老,長生不老的只有我們啊。」
我盯著被我踩著的男人:「只有周穆王的后代才能打開姐姐設下的結界,就辛苦你陪我走一遭。」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歪著頭看向男人:「重要嗎?」
角的笑意不加掩飾。
我和姐姐可不一樣,我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苦等那麼多年。
鬼,不對,應該阿青。
阿青抓著男人和我一起下到了扶桑樹下的湖里。
水下又是另一個世界。
男人沒說錯,這里確實有一條通道,只不過并不是通往云城和湘城。
而是通往玉山,西王母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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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劃破男人手掌,將其按在青銅門上。
青銅門快速吸食著男人的,早已生銹的青銅門宛若新生一樣,泛著紅。
青銅門開了。
里面像是另一個世界。
原本瀕臨窒息的男人,活了過來。
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阿青正準備理男人,我攔了下來。
「你說姐姐怎麼那麼傻,那個男人要真的,早就斷子絕孫了,哪里有后代。
我姐姐沒能嫁給周穆王,你作為周穆王的后代,就去當個陪葬品吧。」
阿青拖著男人朝里走。
我轉看向門后冒出腦袋的人。
不是孫把頭,又是誰。
孫把頭跪在地上:「殿下。」
忘了說,和孫把頭易的人就是我。
放出消息引男人進來的正是孫把頭。
而男人知道我是風水師也是因為孫把頭。
孫把頭想要長生。
我就帶他來了。
目是一段看不到盡頭的石階。
后的壁畫上,畫著兩條長蛇。
《山海經》里的長蛇。
頭是龍,子是蛇。
為了守護西王母而存在。
可長蛇早就不見了。
只留下一段麗的傳說。
傳說,不一定是假的。
12.
那條路,我們走了很久。
當初是為了讓求藥的人知難而退。
可誰知道,那些求藥的人,哪里會知難而退。
長生是多麼的。
最后那些人全都進了長蛇的肚子。
孫把頭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可惜太黑了。
能看清的只有手電筒照到的地方。
這個手電筒是特殊定制的,本應該可以照亮周遭,卻只能照亮腳下。
孫把頭太好奇了。
怎麼可能不好奇,當年西王母功煉制不死藥,有多人前來求取,帶來的寶藏更是不計其數。
可惜,孫把頭太著急了,太想看清那些東西是什麼。
腳一摔了下去。
這石階本來就陡。
他也花費了一番力氣,才抓住石階冒出的石塊。
卻不料,那地方竟然是一個機關。
一下子,周遭全都亮了。
頂上巨大的夜明珠,以及不計其數的珠寶。
這些東西只是用來迎賓的。
孫把頭哪里還顧得上的疼痛。
眼睛都不敢眨地到打量著,生怕錯過了些東西。
周遭慢慢傳來一些聲響。
不算太大,卻無法讓人忽略。
突然猛地搖晃了起來,像是地震一樣,頭頂的碎石不停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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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趕甩開男人,護住我。
巨大的嘶吼聲發了出來,孫把頭的尖聲瞬間卡在嚨眼里,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個龐然大,正是壁畫上的長蛇。
頭是龍的形狀。
長蛇上的黑,又茂又長,
剮蹭著周圍的石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突然他張大了,直接一口把孫把頭吞進了肚子里。
孫把頭連尖聲,都來不及發出,就這樣進了長蛇的肚子。
那男人害怕得連逃跑的都了。
可長蛇卻不打算放過他,龍頭猛地湊到男人面前。
男人立刻癱在地上,一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