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拿手的是什麼?」
這是老刑警教我的方法,泰國街面上更多的是短期紋,即人彩繪,染料一個月之就會被洗掉。這種彩繪店更適合毫無準備的人顧客上門詢問「你最擅長畫什麼?你給我設計一個吧」。因此在泰國,進專業紋店的人,都是有準備的。而在這種地方,「最拿手的是什麼?」便了一種暗語,指的是某種不尋常的易。
那將第七層搭完,站了起來。穿著寬大的 T 恤衫,領口寬得出了一側肩膀,下擺遮到大,一服清純可人,不像是年輕的裝束。
「躺下吧,」塔走過我,將門鎖上,而后回過頭,語氣溫,帶著輕微的臺灣腔,「誰介紹來的?」
老刑警猜得沒錯,這店是做皮生意的。
03
我躺在紋店的床上,塔坐在床邊,上微傾,半伏在我上,將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力道輕,挑逗的意思遠多于按本。
「學這個多久了?」我問。
「你說紋嘛,還是?」的手往下著,直接送進了我的服。
被漂亮姑娘挑逗會讓人有輕微的眩暈,人們也是運用這種輕微的眩暈來判定「心」的,當時我臉有點燙,于是趕忙試著分散注意力,不敢正面回答。
「我問hellip;hellip;學搭撲克多久了?」我指了指那堆金字塔的撲克。
塔噗嗤一聲笑了。
「你知道我搭的是什麼嗎?」問。
我搖了搖頭。
塔沉默了一下,而后將鞋褪下,攀上了床,雙膝跪在了我的腰兩側,屁輕在我的小腹上,沒坐實,卻比坐實了更讓人想非非。
「那是浮屠。」說。
我腦子瞬間清醒了,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你還真當自己是過來嫖娼來的?你在查案,一起九個人的命案。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到底會不會紋?」
「會啊,紋花最拿手。」
「梵文,會麼?」
我能看見明顯一愣,而后再次笑了起來。雙手在從我的腰探到了前,順帶著將我的單掀了起來。
「你還沒回答我呢。」我提醒道。
那看著我的眼睛,竟嘆了口氣,「哎,我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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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突然雙手往前一送,直接掐上了我的脖子,指甲瞬間嵌進了我結兩側的皮,刺痛劇烈。我趕忙用手扯的手臂,卻發現的力量大得驚人,全不像一個。我用盡全力,只能將的雙手向外扯開半寸,避免的手指扣進我的脖子,但的雙手仍在那,制住了我的呼吸。
我因為窒息,力氣在慢慢流逝。塔到了這一點,笑了一下,騰出一只手打開了床邊的紋儀,那儀連接著的小型紋筆立刻開始蜂鳴起來。
扯下紋筆,刺向我的臉。但此時,我也有了一只手的余量,于是拼著被刺中的風險,一拳打上了的眉心。
這是我慣用的喚醒技巧,一個,能有這樣的力量,八是被他人控制了心神。這是極匪夷所思的催眠手段,在尋常人眼里,往往被視為「鬼附」。
而眉心是「心腦合一之所」,最能令人恢復神智。
為了加強喚醒手段,我手指上常帶著一枚指虎,即一個鋼戒指,其上有一個銳刺。那指虎直接進了塔的皮,那大一聲,向后跌倒,我順勢掙了,可那原本刺向我眼睛的紋筆也刺了我的肩膀。
我忍著劇痛,站起來,以防塔再做出何種攻擊來。
可此時,塔正靜靜地站在床的另一側,滿臉跡,盯著我。
「戴指虎,人眉心,這招怎麼每次都用?」
我一愣,心知自己并沒能讓這恢復神智,仍然在別人的控制里。
「你是誰?」我問的自然是控制這的人。
「我們見過,你還贏過我。」塔笑著,滿臉的森,手里的紋筆還在蜂鳴著,nbsp;「一年前,我在東北殺了三個人。本來要殺四個的,但是純命格不好找,找來找去一個縣城只有仨hellip;hellip;后來,我找到了個刑警,也是純命格,殺了他就能事了,沒想到,那個刑警找來了你。」
我愣在了當場,腦子里想起無數可怖的畫面。當時刑警曲洋我去東北理一件離奇的三人橫死案件,后來查到三個死者都曾找過一個大仙于春英算命。而當我們調查于春英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中了圈套,幾乎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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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于春英已經瘋了,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我和曲洋,只有于春英的丈夫mdash;mdash;李偉。
紋繼續說,「后來,在江南的一個酒吧里,你和那的又壞了一場法事,那法事,也是為我所做的。」
說的是 W 市富商之自殺案。那場調查中,文思雨涉險,遭遇了一個中年男人的綁架,那人上的紋,和于春英臉上的傷疤一模一樣。
所以說來說去,東北,江南,兩起詭異案件都是李偉主使的。
「知道我是誰了吧?」塔笑了一下,顯然,已經被李偉「附」了。
「離開這姑娘!」我沉聲道。
搖了搖頭,「那你試試醒?」
突然將紋筆刺在了自己的臉上,而后飛快地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