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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劈學妹,還反過來怪我不愿意跟他上床。
于是我干脆沒收他的作案工。
讓他慘死在那個學妹面前。
1.
半夜醒來,我聽見自己里有兩個心跳聲。
其中一個是我的,另一個則是我男朋友的。
而現在,他應該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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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一片漆黑。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十二點半。
我了困乏的眼睛,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翻下床。
推開衛生間的門,濃烈的味撲面而來,頓時讓我清醒不。
我貪婪地做了個深呼吸。
覺渾都舒暢了。
我心滿意足地打開燈。
看到赤的宋斜靠在墻邊。
腦袋無力地搭聳著,岔開的雙之間模糊。
鮮幾乎覆蓋了衛生間的地板,正順著排水口往下淌。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小老弟」,已經在兩個小時前被我用菜刀剁掉,扔到馬桶里沖走了。
說實話,回想起他哭著向我求饒時的狼狽樣子,好笑的。
他說他知道錯了,說他就是喝多了,說他以后會一心一意地對我。
真是可笑至極。
如果他真的我,又怎麼會劈我那個賤貨學妹?
更過分的是,被我捉在床后,他還理直氣壯地辯解說,都怪我不愿意跟他睡,他才會去找別人。
他說他也是個男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直接給我逗笑了。
這也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于是我心想,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那就讓我代勞吧。
「割」以永治,還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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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衛生間的留痕跡來看,宋死之前,應該被疼醒過幾次。
可惜他的雙手都被死死地綁在背后,本掙不開。
只能絕地看著自己里的流干。
我著腳,踩過黏稠的,走到宋的尸旁,剪斷了綁住他雙手的尼龍扎帶。
隨后,我退開兩步。
宋的尸,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皮慘白如紙,渾沾滿鮮。
瞳孔渾濁、黯淡,了無生氣。
我勾起角,著里的另一個心跳。
穩健而有力。
不愧是一個青年男生的心臟。
接著,宋取下淋浴噴頭,恭敬地跪俯到我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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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地幫我清理干凈腳上的跡。
真乖,像條聽話的狗一樣。
2.
我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超能力。
那就是每當我殺死一個人。
這個人的心臟就會暫時地轉移到我的里。
直到我再度讓另一個心臟停止跳。
對方才會徹底地死去。
而在這期間,我可以隨意地控尸的行。
我就是通過這種方式,為自己安排了無數次完的不在場證明。
唯一中不足的是,盡管尸能夠行,卻還是會以正常速度腐爛。
所以通常況下,我沒辦法控太長時間。
但也無所謂,只要能讓我躲過警方的調查,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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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睡醒后,衛生間已經被打掃干凈。
餐桌上還擺放著剛買回來的早餐。
這都是昨晚臨睡前,我吩咐宋做的。
他依照我的指令做完這一切,換上一干凈的服,提前出門去學校了。
而真正的好戲,今天才會上演。
吃過早飯,我去學校上課。
剛走進教室,我就看到學妹坐在宋旁邊,挽著他的胳膊,看樣子是來陪他上課的。
學妹見到我進來,非但沒有避諱,反而把宋挽得更了,恨不得整個人到他上。
這節課是四個班一起上的公共課,人比較多。
好巧不巧,只剩學妹那一排后面還有座位。
沒辦法,我只好坐到那兩個賤人后。
等我坐下后,學妹更來勁了,握著宋的手,姿態做作地關心道。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手好涼。」
我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廢話,人都死了,能不涼嗎?
「,晚上我們回你家住好不好?我給你做好吃的。」
學妹扭頭看向宋說話的時候,視線還止不住地往后飄。
擺明了就是說給我聽的。
但我的心毫無波瀾,毫不生氣。
因為我等的就是學妹這句話。
今天晚上要是不去宋家里,我還真有點兒難辦呢。
說來我也真是蠢,那個學妹剛找上我的時候,表現得熱、有禮貌。
我也竭盡全力地對好,免費地幫輔導英語四級考試,整理申請獎學金的材料,還帶參加了不學會議。
后來我才琢磨過來,那個學妹之所以跟我親近,完全就是為了利用我,順便再把宋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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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都還記得,三天前的晚上,我出去買夜宵,意外地撞見和宋從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里走出來。
而半個小時前,宋在微信上跟我說,他準備去睡覺了。
好家伙,原來真的是「睡覺」,只不過是跟學妹。
更可氣的是,那個學妹還大言不慚地對我冷嘲熱諷,說我表面裝純,其實背地里是個「浪賤」。
甚至還大肆造謠是我先出軌了別人,才是害者。
「,我準備晚上給你個驚喜,你肯定會喜歡的。」
我聽著學妹故作的嗓音,心里冷笑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