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放開手腳,大干一場了。
這時松哥拿出一個黑的小包。
打開以后,里面全是各種類型的小玩。
「來,小妹,坐到這個椅子上。」
松哥手里拿著一副手銬,眼中的幾乎不加掩飾。
我假意地朝那把椅子走過去。
趁松哥低頭擺弄手銬的時候。
我從挎包里掏出一把榔頭,猛地轉過。
松哥躲閃不及,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捂著額頭不停地。
我沒給他任何息的機會。
照著他的腦袋又是一下。
松哥被我打得滿頭是,直翻白眼,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把快要陷昏厥的松哥拖到椅子上。
給他戴上手銬和腳鐐。
他的兩只手被高高地吊起。
雙分 M 型。
我好像知道這把椅子的用了。
12.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松哥抬起漉漉的腦袋,驚恐地看著我。
「小妹,你冷靜點兒,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被逗笑了,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要你死。」
松哥的表頓時僵住了。
我看起來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而我接下來的舉,更是讓松哥害怕得渾抖。
我掄起榔頭,對著他的手腕、腳腕狠狠地砸了下去。
松哥歇斯底里的慘聲響徹房間。
他幾次痛暈過去,又被我澆水弄醒。
「我錯了hellip;hellip;我真的知道錯了hellip;hellip;你放過我hellip;hellip;」
松哥疼得臉煞白,哭得不上氣,一直向我求饒。
然而這些求饒的話語,何其相似。
在系主任的那些視頻里。
曾有無數個生哭著向他們求饒。
可他們又何曾心過?
我依次拿起那些小玩。
毫不為所。
聽說你們喜歡玩囚是吧?
聽說你們喜歡強迫生是吧?
好啊。
你們對那些生做過的事。
今天我就要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凄厲的哀嚎聲在我耳畔響起。
我沉醉其中,幾乎無法自拔。
hellip;hellip;
直到后響起一道破門聲。
我轉過頭,看到了陸景明的臉。
前臺那個黃男鼻青臉腫地倒在門口。
估計是被他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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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起眼睛。
沒想到他能追到這里。
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沒錯,他早就懷疑我了。
我微笑地看著他。
在我后,是已經不人形的松哥。
陸景明看清屋里的況后。
瞳孔劇烈地收。
反手掏出槍對準我。
「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不許!否則我就開槍了!」
我撇撇,聽話地把手里的hellip;hellip;
呃hellip;hellip;
某種長條狀的玩放到了地上。
13.
「為什麼?」陸景明聲線抖地問,「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他這一下把我問懵了。
因為他們犯下了難以寬恕的罪行啊。
犯錯就要付出代價。
這很難理解嗎?
「可如果他們真的有罪,會有法律來審判他們。」
陸景明額頭青筋暴起,義正詞言地教訓我。
「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
我笑了,反問陸景明。
「你知道宋是怎麼對我的嗎?
「你知道那個系主任侵害過多生嗎?
「你知道我后這個人,讓多生萬劫不復嗎?
「以現有的法律,這些人會被判多久?五年?十年?
「你覺得對那些生來講,公平嗎?
「試想一下,如果你的母親、人、兒,被像他們一樣的人渣玩弄和侵犯,你會心平氣和地說一句,給法律,給正義嗎?」
「你、你這是在換概念!」
陸景明握手里的槍,瞪著我說道。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任何事都是相對的!」
或許吧。
我懶得再跟他繼續爭論。
畢竟這確實是個無解的問題。
我們誰都無法說服對方。
但我唯一能確定的。
就是我從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hellip;hellip;
我聽到外面約地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陸景明給我戴上手銬,眉頭鎖地問我。
「還有,你究竟是怎麼殺害宋和系主任的?」
我調皮地朝他眨眨眼。
「這個問題,等你能真正地能抓到我以后,我再告訴你吧。」
陸景明頓時意識到不對勁:「你什麼意思?」
我抬手摘下瞳孔上的形眼鏡。
微笑地看向他。
陸景明臉上的表從最初的疑變震驚。
接著又變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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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圓睜。
像是見到了怪。
14.
是的,我就是個怪。
我將手里的鋼針放到桌上。
重重地嘆了口氣。
還是先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秦安然。
原名趙雪晴。
江城大學大四的學生。
之前是徐瑤的室友。
現在獨自在校外租房住。
高一那年,我爸半夜溜進我房間,想要侵犯我,混中被我誤殺。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自己的超能力。
于是我控我爸的尸,讓他從 18 樓跳下,偽裝出了酒后墜樓的假象。
而我爸墜樓的時候,我正在學校里上晚自習。
因此盡管當時警方圍繞我調查了很久,但都沒有查出確鑿的證據。
最后以意外結案了。
說實話,我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他家暴、酗酒、濫賭,對自己的親生兒虎視眈眈。
他的死對我和我媽來講,都是一種解。
后來我隨母姓,改名秦安然,轉學去了另一所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