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謝小寶贏了,他出的拳頭,小孩出的剪刀,我們一下子就領先了 10 階,也跟那小孩拉開了好大一塊距離。
第二局,小孩贏了,謝小寶出拳頭,小孩出了布,他興高采烈地上了 5 階,離我們又近了!
第三局,謝小寶贏,拳頭對剪刀,我們又上了 10 階。
一層樓一共 26 個臺階,我們只要再贏一把大的,就徹底贏了!
最后一局,謝小寶也是拼了,再次出拳頭,小孩也非常配合地,再一次出了剪刀!
贏了!
我跟謝小寶高興壞了,正要上樓梯,回頭一看,傻眼了……
原本應該還有 6 階臺階就到樓梯口了,可如今卻又憑空額外多出了 10 階!
3
我們上完 10 階,再次變了還有 6 階到樓梯口。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們都記錯了?」
「不可能!」
謝小寶不服氣,對著那小孩道:「再來!」
「石頭,剪刀,布!」
謝小寶不信邪地再次出了拳頭,小孩也再次出了剪刀。
又贏了!
可當我們再次回頭,同樣的況也再次出現了。
原本還剩 6 階的樓梯,再次無端多出了 10 階!變了還剩 16 階!
謝小寶反應過來,回頭怒不可遏地指著小孩鼻子,「你作弊是吧!」
小孩不理我們,依然是一邊笑,一邊出拳,「石頭,剪刀,布!」
他好像復讀機一樣,除了這句,別的啥也不會。
我們知道跟他談條件他也不會守規矩,干脆放棄了,瘋了一樣地往樓上跑。
一口氣爬到四樓,這一次,小孩居然沒有追來。
難道我們已經逃掉了?
還差一層就到謝小寶家了,我倆一鼓作氣爬了上去。
謝小寶一邊敲門,一邊從脖子上取鑰匙。
「媽,快開門!我是小寶!」
門里沒有人應,謝小寶干脆拿鑰匙自己開門。
可是捅了半天,就是捅不進去。
「你是不是拿錯鑰匙了?」
謝小寶搖頭:「不可能,我天天掛脖子上的,怎麼可能弄錯!媽!快開門啊!」
他拼命敲門,敲著敲著,他突然停住了。
我見他停了急忙問他:「怎麼了?」
謝小寶面凝重地對我說:「這不是我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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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仔細一瞧,還真不是!
謝小寶家的門是綠的,我們敲的這個門,是暗紅的。
但門牌號上寫的確實是 502 啊!
我拉著他又一口氣跑回我姥姥家。
同樣,門也對不上!
「難道我們上錯了樓?」
「不可能的,天天上,怎麼會上錯?」
這時,那個戴禮帽的小孩再次出現在六樓樓梯口。
他對著我們咯咯地笑,笑聲越來越瘆人。
我被嚇得捂住耳朵大哭。
謝小寶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拉著我,往樓下跑,直接從那個禮帽小孩邊穿過,權當沒看見他!
我們一口氣跑到二樓,眼見著還有一層就到樓下了,只要能出去,就可以找大人幫忙。
可我們從二樓樓梯拐角轉過來,驚訝地發現,樓梯的盡頭,那個禮帽小孩再次出現,蹲在那里,旁邊也并不是單元門口。
我和謝小寶扭頭,看到旁邊住家戶的門牌號,705。
我們又回到了七樓!!
「怎麼辦?怎麼出不去啊?」我拽了拽謝小寶的袖子。
謝小寶皺著眉,著氣,看了看旁邊的窗戶,突然拼命朝外面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急忙跑過去和他一塊喊,我甚至看到樓下有大爺大媽坐在馬扎子上閑聊。
可無論我們怎麼扯破嗓子喊,們就像聽不見一般,繼續自說自話,有說有笑,仿佛我們跟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道在這個樓里和那小孩僵持了多久,跑了多層樓梯,無論如何,最后結果都是一樣,我們兩個再次回到了七樓樓梯口。
坐在地上,我們放棄了掙扎,實在太累,太絕了。
六樓樓梯口的禮帽小孩,還在那里機械般地重復著:「石頭,剪刀,布……石頭,剪刀,布……」
我一邊哭,一邊向禮帽小孩哀求:「求求你,放我們走吧!我們也沒有得罪過你,放過我們行不行!」
禮帽小孩終于停了下來,他站起子,僵地轉向他旁邊的窗戶,笑著對我說:「從窗戶跳出去,就能離開這里。」
我和謝小寶面面相覷。
跳下去?就能離開這個幻境嗎?
可是,這里是 7 樓啊,萬一跳下去摔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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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考慮清楚,只見謝小寶一個箭步,攀上了高臺,回頭拉我的手,「來,我們跳下去!」
我急忙要拉他下來,「你瘋了!這里是七樓,你跳下去人就掛了!」
他不以為然,「不跳,困在這里早晚也是死,還不如搏一搏,既然都是幻境,就都不是真實的,跳也不是真實的,也許只是一場夢,嚇一下就醒了呢。」
「可是……」
「這樣,我先跳,如果我逃出去了,你就跟著跳,如果我直接摔死了,你就再想別的辦法。」
我拉不住他,眼睜睜看著他站上了窗臺。
底下是來來往往的人群,遠還能看到滾滾的車流。
他最后回頭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卻言又止,只是對我笑了笑,然后轉毅然決然地跳了下去……
4
我從睡夢中驚醒,醒來服已經全了。
而更讓我震驚的是,我居然坐在教室里。
我看了看手表,12 點 44。
教室里一個人也沒有,同學都回家吃午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