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凍了的時候,你倒是很關注呢,腦子也靈活,在案板上也宰得很用力。宋明德一個男人,都沒你一個老太婆力氣狠。」
「既然這樣,就獎勵你一個盒子吧。」
鐵盒應聲出現。
「第三個問題,江薇小姐,都會些什麼才藝?」
「我先來好了。江小姐的名,我在學校里也是早有耳聞。聽說,小提琴和鋼琴都是專業水準,還會芭蕾舞,油畫也是一絕。真是讓人心的神啊!」
「江警,我說得對嗎?」
江警被點到名,嚇得一哆嗦,將頭點得像小啄米。
「不過,你知道江薇小姐,做什麼最拿手嗎?」
「霸凌啊!」
「江小姐打起同學來,可是花樣繁多,毫不留。連我這個有神病的瘋子,也得拍手稱奇呢!」
「特別是,我妹妹這種腦子稍微有點單純的小朋友。還會招待我妹妹喝特別的飲料哦~」
哥哥說完,手轉了轉中指上的銀戒指,朝著屏幕揮手示意。
一個古典的水晶杯里盛滿了黃,緩緩升到江薇手邊的桌前。
黑袍男人拖著刀走向江薇,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還有為數不多的時間,可以喝掉杯子里的水。
那黃水夾著泡沫,我隔著老遠都聞到了異味。
江薇淚流滿面,不住地求饒和搖頭。
哥哥嘆息一聲:「看來江薇小姐不接我的意啊。」
江薇聞言哭得更大聲了,但邊哭,邊伏下子,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咽下那,邊喝邊吐,弄得前襟了一片。
整個人都散發著那味道。
「這就對了。」哥哥滿意地點頭,也給了江薇一個盒子。
「第四個問題,我們來問問一直兢兢業業的江警,哦,不對,現在是江所長了。」
「請問,江所長一直以來的轄案范圍是?」
江警狐疑地看向哥哥,頓了好半天,才結結說出了個「江縣六安區」。
哥哥聽完,一臉不贊同地搖頭。
「不對啊,我們家可就在六安區。那為什麼,每次找上你,你都不來呢?」
「噢……是這樣,你說都是家務事,要我們自己調節啊。」
「原來,警察是不管這種要打死人的家務事的噢。」
「那……我要是當著你的面把你侄打死,你管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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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薇雙目紅腫,頭發凌,整個人已經于崩潰的邊緣,現在一聽說要打死自己,立刻抑制不住地大哭起來。
哥哥嫌棄地皺眉:「不打就不打嘛,開個玩笑,真是玩不起,再哭把你舌頭割掉。」
江薇立刻住,將臉憋得通紅。
江警也得到了一個盒子。
「最后一個問題,是給陳主任的:方晴是怎麼死的?啊?」
陳主任依然:
「報紙上都說了,夜里去河邊失足落水淹死的,問我干什麼?」
「不說實話的話,現在向各位征集線索噢,我將陳主任的獎品,都分給你們。」
江薇聽完,方才還瘋瘋癲癲的臉上又燃起亮,立刻接上話:
「方老師的尸被發現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學校練琴,看見方老師往陳主任的辦公室去了!」
「很好,江薇小姐分得一部分的獎品,逃生的機會又增加了喲。」
一聽逃生,陳主任急了,他連忙說:
「好了,方晴是為了你妹妹的事,想找我走學校的路子干涉幫忙來著。但那段時間學校正在爭優評先,出這樣的事,總歸不太好。我就把勸退了,這件事是我有錯,但后來在哪遇害,那可跟我沒有關系了。」
哥哥聽得津津有味:「是這樣的嗎?」
江警接過話頭:「給方晴尸檢的法醫說的脖子上有很輕的勒痕,但是當天晚上我的當頭上司找到我和那位法醫,給了我們錢,要我們做失足落水。」
陳主任氣得冒煙:「江,你他媽的可是收了錢的,現在收錢還想不辦事啊!」
江警中氣十足地反駁:「都到這個時候了,誰敢保證有命活到明天啊,拉倒吧你。」
兩人說著都快吵起來了。
這時哥哥了一下手指,一段電話錄音在房間響起,是陳主任和方老師的電話。
方老師焦急的聲音回在耳旁:「陳主任,請您務必務必要考慮一下,我們班的陳圓圓已經遭家暴很長時間了,的爸爸有很嚴重的家庭暴力傾向,再這樣下去,圓圓會被打死的!」
陳主任慢悠悠地說:「我不是不考慮,學校也有學校的難,你知不知道為了給老師按時發工資獎勵,我有多辛苦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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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今天晚上九點,你來我的辦公室,我好好聽你說說,這個陳圓圓的事。」
方老師變得遲疑和震驚:「晚上九點?太遲了我怕打擾您,還是白天再說吧。」
陳主任的聲音不容置喙:「就晚上九點!我到那時候才有時間,你以為我很閑嗎?明天我有一天的會,誰有閑工夫聽你說這些!」聲音戛然而止。
哥哥緩緩開口:「第二天,方晴老師的尸在學校附近的河里被發現,當時不蔽,死相凄慘。陳主任做的畜生事,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陳主任的聲音變得羸弱:「那是意外!我推了一把,不小心摔到了后腦勺,我可沒對做過什麼,你看尸檢報告,報告上有說生前被侵犯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