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純黑的頭像，我沒有回復，而是退了出去。
未接來電不用看都是佘白和導師的。
小白，小黑……
我沒去找師兄，而是來到了 3 號實驗室，我試了試門沒鎖。
因為天還沒有大亮，屋子里也灰蒙蒙的，只有電腦屏幕亮著，激讓我忽略了為什麼一晚上電腦還沒有睡眠。
我輸我的名字在電腦里搜索，很快就跳出一個文件夾，上面寫著「蘇眠」。
我心臟怦怦直跳，好像馬上就要找到真相，專注讓我沒注意后有人靠近，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人從后面地摟住。
「師姐，你不是想知道我畢業論文寫的是什麼嗎？」
15
沒有想到說自己快「死」了的佘白居然沒有一點事。
他靠在我的肩膀上，氣息冰冷還夾雜著一味，那味道我悉，不同于人的味道，就和我曾經解剖過的小白鼠一樣。
我以前好奇地問過他，但當時佘白神兮兮的，并沒有告訴我，只是說他已經有了方向，正在論證。
當時我還羨慕，可現在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掙扎著想離開，卻無法逃離半分。
他移到我的耳邊：「我的畢業論文題目是『論人類和蛇的連接』，你說是蛇會上人類，還是人類會上蛇呢？」
我不敢，因為他太不對勁了，平靜之下藏著隨時都要發的怒意。
不管我回答什麼，他都不會放過我。
「嗯？師姐怎麼不說了？難道一點誼都沒有嗎？我讓你過來你卻想要害死我，你知道嗎，我們蛇可不是什麼都能喝的，你差點害死我！」
最后一句話佘白幾乎是用吼的。
我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艱難地開口：「你說你是……」
我嗓子干，最后一個「蛇」字怎麼也說不出口，沒想到這麼荒誕的事竟然會發生在我上。
佘白惡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怎麼，吸了那麼多次居然都認不出我來？
「每次和你聊天聽你師弟師弟地我，我就覺得可笑，要不是柳墨然阻止，我真想早點讓你知道真相，看看當你知道你眼中可的師弟居然是條毒蛇時，你臉上會是多麼彩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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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憤怒起來：「你們吸我的，還有臉口口聲聲說誼，你們簡直就是惡魔！」
佘白大手覆上我的臉，住我的下，把我掰向他：「就算是惡魔也有你陪著我們。」
說著就惡狠狠地咬了上來，我趁他吸的功夫，拿起桌上的量尺狠狠刺進了他的脖子。
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就那麼直直地倒在地上，一點掙扎反抗都沒有。
16
昏暗中就剩下我自己的息聲。
微信提示音響起，是師兄發來的，他說白蛇不知道怎麼回事，頸部突然出現一道傷口。
照片里白蛇皮外翻深可見骨，而后一直沉睡的黑蛇也睜開了眼，正默默地注視著鏡頭。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種恐懼來，我哆哆嗦嗦地打去電話，可許久對面都沒有反應。
直到鈴聲從門外響起，雖然隔著門板，但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但師兄又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走廊上的應燈也沒有亮，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緩慢地走進來，他的手里還拎著一個人。
柳墨然松開手里拎著的腳，走到桌子旁拿出酒巾仔細地了起來。
他還是一黑的西裝，他一路拖行師兄，可服上纖塵不染就連一褶皺都沒有，渾散發著濃重的寒意。
他就像是沒有發現地上的佘白一樣，我不敢輕舉妄，直覺告訴我柳墨然要比佘厲害得多。
柳墨然向我走來，看著我退無可退被作臺絆倒然后跌坐在地。
他居高臨下，扔掉手中的紙巾：「蘇眠，你太讓我失了，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這個人類居然敢幫你，既然他喜歡折磨我們，那就讓他嘗嘗被蛇咬的滋味吧。」
師兄的白大褂里有什麼東西了，一個鮮艷的蛇頭探了出來，它辨認了下方向，然后爬到了師兄的脖子。
「別，別……不要！」
我嘶啞著，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小蛇猛地一口咬了下去。
柳墨然面無表：「他能不能活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搖著頭，眼淚掉了下來，是我害了師兄，平白無故地把他牽扯進來，如果我知道柳墨然和佘白就是那兩條蛇我是絕對不會麻煩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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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你覺得報警有用嗎？你怎麼說，你說自己的導師還有師弟都是蛇類嗎？誰會信，也許會把你當瘋子關進神病院，但不管你去了哪里，我們都能找到你。」
柳墨然雙手進西兜里，長了一張矜貴自持的臉，卻說出比佘白還要變態的話。
我像是被猛地卸了力，剛才的憤怒一掃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他們是蛇，冷殘忍，什麼都不怕，我只是個人類，拿什麼和他們斗？
「怎麼做你才能放過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