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又多了一種折磨我的辦法,只是為了滿足他們的變態研究。
20
「眠眠不乖,今天去找了小玲,你可知道邊的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佘白喜歡埋在我的脖頸,像是小狗一樣蹭著我。
我渾一震,他們居然知道我去找過小玲,那麼……
「我只是想拜托去看看我,并沒有說其他的……」
再不是好東西,也總比他們兩個強。
柳墨然掉外套一把托著我的后腦,把我扯到了他的面前,他盯著我的雙:「你最好沒有其他的心……」思。
不等他說完最后一個字,我特意咬破了,鮮讓柳墨然表失控。
佘白不滿,今天今天該他吸了。
直到實驗室只剩下我和柳墨然。
「蘇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挑撥我和白的關系。」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手了他的結,上次我就發現他的弱點是這里。
果然柳墨然渾一僵,猛地摘掉自己的眼鏡隨意地扔在桌子上。
21
等我再醒來,已經是在學校的后山上。
我努力回想著,我從實驗室出來后,就被人打暈,現在后頸的位置還作痛。
有兩人站在我的面前,一紅一白。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笑得渾發抖本就控制不住。
白男人一腳把我重新踹倒:「你居然敢幫著小玲逃跑,等我們收拾完你,再去找!」
我沒有否定,是的,我從實驗室里了幾只麻醉劑給小玲,然后趁著他們昏迷把小玲送上了回家的火車。
我知道他們找到小玲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可是我的目的并不單單是要幫著小玲逃跑。
我小腹被踹得很疼,見我怎麼也不肯說出小玲的去向,紅男人狠狠地給了我一個掌。
有人跑了過來:「你們這兩個臭狐貍,居然敢老子的東西!」
兩個男人對佘白和柳墨然十分厭惡,他們冷笑一聲:「放走了我們的人,必須要承擔后果。」
佘白還想說什麼,被柳墨然攔住。
柳墨然冷靜得近乎冷,他并不想和兩個男人產生沖突,也不想把事鬧大,只是讓我把小玲的下落說出去,不然他也會親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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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我梗著脖子不肯說,還大罵兩個男人,看著他們臉越來越臭,我撿起一塊石頭發狠地朝他們沖了過去。
下一秒,我就被重新打飛。
見到我流了,佘白低吼一聲沖了過去。
22
事超出了柳墨然的掌控,但他最后也出了手,雙方都了傷,只不過那兩只狐貍更重一些。
佘白招招都是死招,哪怕自己了傷。
最后似乎死了一只狐貍,另外一只馱著他的尸消失在樹林中。
看他傷的樣子估計那只活著的狐貍也命不久矣。
我被重新關在了家里。
柳墨然和佘白躺在床上,上的傷口大部分都已經愈合,相信不久他們就能痊愈。
好在我想要的東西很快就送了過來。
晚上我來到了佘白的床邊。
「怎麼想我了?」
他的話很難聽,我笑了笑:「是啊,我想你了。」
我故意著脖子,我知道管里的鮮刺激著佘白的神經,他忍耐不住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很快佘白就覺得不對勁:「你喝酒了?」
「我心里難,明明已經這麼親,可你們本就不我。」
我故作,心卻惡心得想吐。
這麼久的接我知道佘白吃這一套,果然他語氣了下來:「你上我了?」
我察覺到門被人推開了一條隙,我暗暗笑笑:「當然了。」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推開,撞到墻上又彈了回去。
柳墨然一黑冷冷地站在門口:「今天該我了,蘇眠你越來越不聽話了。」
柳墨然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我全名。
他一把拉起我來,狠狠地咬上了我另一側的脖頸。
像是宣示主權般,這次他吸的時間很長,長到我頭暈眼花,馬上就要站不住了。
我酒量不好再加上失,意識飛遠,聲音好似從遠傳來,我聽到柳墨然和佘白爭吵的聲音,但不一會周圍就又陷了安靜。
23
我如愿地讀了博士,靠的就是我發現新亞種的果。
只是可惜世界上現在只發現了兩條蛇。
我走進實驗室,桌子上放著兩個單獨的玻璃缸。
見到我進來,白蛇抬起了頭,爬到玻璃邊緣神復雜地看著我,而另外一條黑蛇則依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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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腰靠近他們:「導師,師弟,多謝你們才能讓我讀博,為了謝你們我已經答應學校畢業留校,這樣你們就能每天都看到我了。
「好了,不聊了,該喂你們吃飯了。」
我練地用單手了些自己的靜脈,然后又打開了一個盒子倒了一些黃末在皿里,再把我的和黃末充分攪拌。
通過玻璃缸上的口放了進去。
佘白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喝,倒是柳墨然沒有毫猶豫,趴在皿上就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