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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我被噩夢驚醒了。
我扭過頭,卻發現我的老公蹲在我的床邊,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的臉在黑暗中蒼白得近乎詭異。
ldquo;陸霆?rdquo;
我輕聲喊道。
陸霆出一微笑,ldquo;我想看看你到底睡著了沒有。rdquo;
我覺得莫名其妙,又有點傭人,正準備下床上個廁所的時候,我看到了陸霆 手里握著尖銳的水果刀。
ldquo;老公?rdquo;
我抖著喊道。
陸霆盯著我半天,ldquo;我想給你削一個蘋果。rdquo;
陸霆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個蘋果給我削了起來。
我看著陸霆高瘦的背影,心里涌上來一溫暖。
房間的暖氣似乎有點壞了,冷得出奇。
我套上一件浴袍,著腳踩在了地板上。
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踢到了我的腳。
我低頭一看,頓時渾冰涼。
一雙慘白的腳,從床底下了出來。
而我的腳趾,到了這雙腳的腳趾。
這雙腳毫無,一看就不屬于活人。
陸霆拿著削好的蘋果朝我走來,像是沒看到這雙腳一樣。
ldquo;老公,有一雙腳!rdquo;
我哭著說道。
陸霆眼神平靜,嘆了口氣,ldquo;都怪我沒藏好,還是被你發現了啊。rdquo;
接下來,我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我猛地坐了起來,邊空的,廚房里傳來了陣陣香味。
那雙腳! 我立刻彎下腰,床底下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陸霆端著早餐走到我面前,ldquo;皖皖,我做了粥。rdquo;
ldquo;老公,昨晚我看到床底下有一雙腳!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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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愣了片刻,然后笑了起來,ldquo;阮阮,你做噩夢了吧!rdquo;
無論我怎麼解釋,陸霆都堅持認為是我做了噩夢。
我知道再爭辯下去也沒有結果,只能認為的確是我做了噩夢。
也許是我這麼多天待在家中,神太過于繃了。
因為胚胎發育不良,我兩年連續流掉兩個孩子,醫生說我再次懷孕的概率 只有百分之一。
我和老公都非常喜歡孩子,我也因此患上了抑郁癥,辭職在家休息。
我走進廁所,準備沖一把臉。
突然,馬桶旁邊的下水道口的一抹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抹黑的長發,堵在下水道的口那兒。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起來,這頭發明顯不屬于我,我是齊肩短發。
我戴上了手套,撿起了這一抹長發,發梢末端的那一抹紅卻刺痛了我的雙手 眼。
是。
我仿佛到了一塊燙手的山芋,手一松,頭發掉在了馬桶里面。
隨著沖水聲響起,鮮被沖散,馬桶里一片紅,目驚心。
下水道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魂不守舍地走出了廁所。
ldquo;老婆,我去上班了。rdquo;
陸霆親了親我的臉頰,離開了。
此時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ldquo;本臺播一條最新消息。
兩名釣魚者在京城河釣魚時,發現了一浮起的 尸,該死者生前已懷孕五個月。
ldquo;目前遇害者家屬已經確認了死者份。
這已不是我市第一起遇害案, 近四個月來,每個月的 15 號都有一名孕婦被殺。
警方認定,這是一起質 惡劣的連環殺案。rdquo;
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在我心里浮現出來。
我的老公,會不會和這個案件有關系? 但很快我就否定我的這個想法。
陸霆,是同事眼中的好領導,是朋友眼中的好丈夫,對流浪也特別溫 。
每次我們在路上遇到乞丐,陸霆都會把口袋里的錢全部給人家,好幾次我們 都遇到了騙子。
我曾笑話陸霆是個傻子,但陸霆卻告訴我,哪怕只要幫到一個人,他都會很 開心。
我朝著鏡子里笑了笑,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離奇了。
可是那團跡,卻讓我非常的不安。
突然,我發現了沙發的隙里似乎有兩張紙條。
我用手了進去,拿出來之后,字條上的話猛地刺痛了我的雙眼。
ldquo;不要相信他。rdquo;
字條上麻麻地寫著這樣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