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風有點大,鐵索橋也有些晃,一時間我都不敢上橋。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后卻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妹子,你要進村啊?」
中年男人聲音不大不小,卻是嚇了我一跳。
我轉過,只見一個黑襯衫的男人站在我后不遠。男人該有四五十歲,短發斑白,腦門有些褶皺,一雙眼睛笑看著我。只是其中一只眼瞎了,泛著白,看得我全不自在。
「你是村里的人嗎?你認識一個許文的人嗎?」我對著中年男人問道。
男人聽到我的話,笑了一下道:「許家的小孫子啊?前天才帶朋友從外面回來,你是他朋友啊?這小子在外面出息了,都有妹子找上門來了。我帶你進村吧,他家就在村子西邊。」
朋友?
我火氣又上來了。
中年男人說著就走上了鐵索橋,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河面風不小,鐵索橋搖搖晃晃的,跟秋千一樣。我抓著鐵索,走到一半,就已經滿大汗。前面中年男人走走停停,大概是故意在等我。就在我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張白紙突然飄到了我臉上。
我拿下紙,看了一眼,嚇得慌忙松了手。
一張冥錢。
這冥錢和市面上見到的不同,而是和電視里見到的一樣,是白紙剪的銅錢。我看了一眼河的上游,只見河面上漂了不這樣的白紙銅錢,麻麻地順著河流向著遠漂去。
這場景太詭異了,我在大太下驚出一冷汗。
「中元節了,家家要祭祖,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中年男人走在前面,淡淡念叨了一句,又轉過頭對我道:「妹子,走啊,快進村了。看著點腳下,別掉下去,這白水河啊,每年都要淹死好幾個人呢。」
我點了點頭,扶著鐵索繼續往前走。
總算過了橋。
我跟著中年男人進了村子。
一進村子,首先看到的一條街道。
街道寬有五六米,地面都是青石板,兩邊一家家店鋪開著門,還掛著木質的招牌。我走上街道,只見兩側店鋪看上去都很老,柜臺都是木質的,很見到玻璃,賣的都是一些竹編、農、雜貨一類的。
店鋪里的人也都上了年紀,一個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竹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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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很有陌生人來,店鋪里的老人都盯著我看。一個兩個倒也罷了,可是這兩側店鋪一眼掃過去,至有十多個老人,他們雙眼跟著我著,這種詭異的覺,讓我不寒而栗。
我加快了腳步,對著前面帶我進村的中年男人問道:「叔,許文家在什麼地方啊?」
「前面呢,馬上就到了。」中年男人背著手往前走著,偶爾還和兩邊店鋪的老人打著招呼。
很快。
我們來到了一家裁店。
裁店里的布料沒有花,只有藍白灰的土布。
店里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老婆婆臉皮很白,銀白的麻花辮又細又長。
「許家婆婆,許文呢?有小姑娘找他。」帶路的中年人對著老婆婆了一聲。
白發蒼蒼的老婆婆抬起眼,驚訝地看著我,含糊道:「你hellip;hellip;你找許文啊?你是誰啊?」
眼前這個老婆婆是許文?
我看著老婆婆,回道:「我劉小月,我來找許文的hellip;hellip;」
我話還沒說完,店鋪后面就沖出了一個人,正是許文。
許文見到我,眼神驚住了,臉蒼白地問我道:「小月,你hellip;hellip;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終于見到正主了,我憋了一肚子火,冷聲道:「陳瑤瑤能來,但是我不能來是吧?我來了,是不是壞了你和陳瑤瑤的好事!」
「不是你想的那樣。」許文解釋了一句,上前就拉住了我的胳膊,聲音有些焦急地解釋道:「你先跟我走,我送你出村再說。」
出村?
我來就是打算鬧的,他想讓我走?哪有那麼容易?
我用力掙了許文的手,泄憤似的大罵道:「我干嗎要走?你現在知道自己做的事見不得人了?許文,你就是個人渣。我跟你談了三年,同居兩年,就差給你生孩子了。我一次次跟你說結婚,你都推。前面還騙我說今年帶我來見你爸媽,現在你倒好,背著我把陳瑤瑤帶回來了。許文,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就是個騙子,就是個人渣,還有,陳瑤瑤呢?人哪兒去了?是不是躲在里面,沒臉見我了?陳瑤瑤,你躲什麼啊?有本事出來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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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罵著,子也氣得抖起來。
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許文做出這種事,我肯定和他分手。只是分手之前,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夠了。」許文吼了一聲,打斷了我的話,眼神又兇狠道,「我騙了你,怎麼了?我就是想玩你,怎麼了?劉小月,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文抓住了我的胳膊就將我往村口拽。
我掙扎著,可是許文力氣太大了。沒辦法,我只能蹲在地上哭喊著、罵著,可是許文卻將我抱起一下子扛在肩上,向著村口方向走去。
「許文,你就是個畜生,人渣,你快放開我。」我用力捶打著許文后背,不斷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