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人穿的也是很老的服,我還是很小的時候在我祖上見到過這種布服。
我跟在忠叔后面,好奇問道:「叔,這村子怎麼那麼多老人啊?年輕人呢?」
忠叔笑著道:「村子偏,通不發達,年輕人都出去了,也就逢年過節有人回來。而且啊,我們村子是這一帶遠近聞名的長壽村,村子里年紀最大的都一百一了。」
我是蘇北來的,小時候也是在農村,可是真沒見過老齡化這麼嚴重的村子。
忠叔很快將我帶到了一家小旅館。
小旅館門口,我遇見了抱著木材準備去修橋的許文。
許文一見到我,臉變了,對著我吼道:「我讓你在橋邊等我!你進來干嗎?」
「你吼什麼啊?」我瞪了一眼許文道,「我在哪兒跟你什麼關系?你修橋就修,不修拉倒。許文,我告訴你,以后我跟你沒關系,你跟陳瑤瑤怎麼樣就怎麼樣,別讓我看見就行,我看見了惡心。」
許文手就要抓我手腕。
一旁的忠叔攔在我們中間道:「許文啊,有事說事,人家妹子大老遠來找你,你心平氣和跟人家說說,別不就上手。還有村子里難得來人,你怎麼不就趕人走啊?」
「忠叔,你讓出村吧。」許文的聲音突然了幾分。
忠叔笑著回應道:「橋壞了,你讓人家妹子怎麼出村啊?再說了,大中午,人家妹子都了,你好歹讓人家吃口飯吧?這樣,聽忠叔一句話,你先去修橋,等橋修好了,人家小姑娘吃好飯了,你再送出村不就好了?」
許文眼神糾結地看著我。
忠叔突然聲音又冷了幾分道:「許文,你連忠叔的話都不信了?」
「知道了,忠叔,我信你。」許文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道:「小月,我們這邊的都是腌制的,你吃不慣會拉肚子,你別吃,吃點蔬菜就行了。」
我冷哼一聲道:「要你管,橋修好了我。」
我沒再理會許文,轉走進了小旅館。
小旅館外面是餐館,可以吃東西,里面院子是住的地方。
小旅館老板也是個老婆婆,看上去有七八十歲了,不過手腳利落,見我坐下就給我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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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看了我一眼,對著老婆婆道:「王家婆婆,這小妹子是許文朋友。村子里難得來個外人,你招待好了。家里有吧?給小妹子燉點。」
王家婆婆連連點頭。
「妹子,你慢慢吃,我還有事。要是今天你走不了了,可以住在這里。我們村子好客,王家婆婆會照顧好你的。」忠叔對著我笑著代了一句,轉就走了。
我點頭道:「謝謝你,忠叔。」
這忠叔雖然面相上不像是好人,但是這一來二往倒是對我照顧的,我也謝了一聲。
忠叔笑著走了。
我坐在凳子上發著呆,心里想的都是許文和陳瑤瑤的破事。這事我真氣不過,不過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這一次我來是為了撒氣,現在罵也罵過了,我只能安自己忘了那對狗男。
不一會兒。
王家阿婆就端上了兩份菜。
一份是地三鮮,一份是梅干菜燉。
「娃娃。」王家阿婆看著我滿臉笑道,「我們村子里的腌可好吃了,你嘗嘗啊。」
我點了點頭,剛要下筷子,卻想起了許文跟我說的話。平時我腸胃很好,吃東西很拉肚子,而且我特別喜歡吃,平時在家里,許文都會將讓給我。可是這一次許文卻提醒我不要吃,我下意識覺似乎有點不對。
許文這麼說,多半是這里的很不干凈。再加上現在是夏天,很多東西容易變質,我也不敢真下筷子了。
王家阿婆還在看著我。
我回應道:「阿婆,我最近腸胃不好,不能吃油膩的,就算了。」
「不油膩。」王家阿婆笑瞇瞇地看著我道,「我們這腌制的,一點都不油膩。真的,你嘗嘗,可好吃了。」
被王家婆婆看著,我實在有些拗不過去了,便打算嘗一塊。只是不等我下筷子,先前的鈴鐺聲響了。傻子從旅館外面沖了進來,一下子抱住了那碗,手就拿了一塊塞進了里。
這傻子!
我嚇得慌忙起,退后了幾步。
「好吃,我要吃,我要吃。」傻子吃著,又對我咧笑了笑。
王家婆婆氣得拿起一旁的竹竿子,就向了傻子。傻子后背被打了兩下,疼得直,丟下碗轉就跑出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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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二娃子,再敢來,打不死你。」王家婆婆氣得罵了幾句,又看向我道,「這二娃子又來發瘋。娃娃,你再等等,我給你再燉點。」
我連忙道:「不用了,我不吃了。我那邊還有碗泡面,你給我點開水吧。不過飯錢我給你正常算,沒關系的。」
被傻子這麼一鬧,我沒心吃了,甚至我連那桌子都不敢。
王家婆婆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轉給了我一個水瓶。
我吃了泡面,然后就坐在小旅館里等著。
小旅館里有一子很奇怪的藥香味。
我看了看四周,對著王家婆婆好奇道:「老板,你們這什麼味道啊,好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