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已經死了,接著是我,我要是也死了,沈霜也活不了,所以才會一直想把我趕走。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沈霜還在筆記本里面放了一張老板的照片,那大概是他一年前的樣子,白發蒼蒼,臉上的皺紋就跟褶子似的,看起來絕對有八十多歲。
現在的老板兩鬢頭發雖然還是白的,但臉上已經沒了皺紋,生龍活虎,看起來就像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我不想起我第一次開車,我像老了十歲,老板卻越過越年輕……
沈霜一直想救我,但我卻不懂!
5.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老婆看我魂不守舍地坐在椅子上也不吃飯,對我問道:「你怎麼了?」
我張了張口,老婆就在那很開心地告訴我,兒最近開朗多了,在大學了好幾個朋友,不那麼自卑了。
自己的也好了很多,每天還有時間跟樓下的廣場舞大媽活活。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麼?」老婆對我說道。
「沒什麼,我最近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為了老婆和兒,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何況誰又能說得清沈霜的話是不是對的,萬一還是要騙我主放棄這份工作呢?
為了驗證沈霜的說法,我給老劉的老婆打了個電話。
我問老劉在哪,原因是他給我介紹工作,我想請他吃飯,卻一直找不到人。
哪知老劉的老婆也有這種擔心。
告訴我,老劉在一個月前已經出門打工了,給留了一筆不菲的錢。
我問:「老劉是什麼時候走的?」
告訴我在上個月的 7 號。
我不寒而栗。
因為我職的時間也是上個月 7 號!
「老劉是怎麼告訴你他外出打工的?」我追問道。
「發短信,就因為這樣我才擔心,這個月我每天都給他打電話,不知道是不是換號碼了,他一直沒接。」
「老吳,你說老劉出去工作,怎麼可能瞞著我換號碼,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老劉的老婆非常擔心。
「應該沒有,老劉可能有什麼事吧,過段時間我們再聯系 看看吧。」
我不敢和說房車里面的事,說了幾句,我都不知道怎麼掛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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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老劉,我又該怎麼辦?
因為這件事我都不敢去上班,我想找沈霜,但在別墅我本不敢去。
結果到第二天,我還是老老實實去上班了,剛看到沈霜,我就對出求助的眼神,還是那麼地厭惡我,但在坤哥和老板不留神的時候,給了一個讓我安心等待的眼神。
我心里安心不,看這個況,我只能先等沈霜這邊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有天凌晨三點,我接到坤哥電話,他我去接他。
大晚上的,怎麼還去接人?
難不發生了什麼事?
我心里有點害怕,但還是把車開到了指定地點,坤哥拖著個行李箱,示意我上去幫忙。
我和坤哥合力把行李箱抬上車,這行李箱出奇的沉,覺像裝了尸,我不由哆嗦道:「坤哥,這大半夜的,行李箱裝的是什麼?」
坤哥的臉不是很好看:「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沒敢再說話,低著頭把后備箱關好,坤哥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把車開到這地方去。
我看了看位置,那是一座荒山,在以前吃不起飯的年代,一些人會把老人趕到山里,活活死,就地掩埋。
就算是現在,也有一些人買不起墓地,把死人埋在那座荒山,坤哥帶著行李箱過去,毀尸滅跡?
我看了看后備箱的位置,坤哥的心似乎很不好,對我催促道:「趕開車。」
我把車開到荒山,坤哥和我一起把行李箱抬出來。
四周森森,時不時還有一冷風吹過來,甚至發出一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我害怕,不敢干了,坤哥踹了我一腳,將丟在地上的煙頭踩滅,我跟他一起干,然后在前面帶路。
到了一草叢,他輕車路地從里面出兩把鐵鍬,將一把丟給我:「在這里挖個坑,把行李箱埋進去。」
我沉默了一會,怕坤哥把我殺滅口,還是和坤哥一起干了起來。
老劉啊老劉,我對不起你,你別怪我,要找就找坤哥。
我心里默哀,發誓一定要擺坤哥。
將行李箱埋好,坤哥直接從他的包里掏出了五萬現金:「今天晚上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接過那沉甸甸的五捆鈔票,我心里的愧疚然無存,答應道:「坤哥放心,我保證不把今晚的事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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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里,坤哥又開口:「我們兩個不能一起回去,我先走,半小時后你再走。」
他沒開車,就這麼從山道里走了下去,我在原地忐忑地等了半個小時,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后便啟了車子。
在路上我越想越不安。
如果行李箱裝的是老劉的尸,我是不是已經犯罪了?
猶豫了很久,我最終一咬牙,調頭回到山里。
如果行李箱里面是老劉的尸,我不能讓他在那做孤魂野鬼!
來到掩埋行李箱的位置,我把土挖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拉出來,打開一看,里面躺的不是老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