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因為一份工作,我差點丟了命……
1
大專畢業后,我很長時間沒找到工作,投出去的簡歷,全都石沉大海。
心灰意冷時,卻意外接到一個招聘電話。
「陳凡嗎?我是星公寓的業主管,之前看過你的簡歷,你有時間來面試嗎?」
這個電話讓我很詫異,因為我沒給他們投過簡歷。
急需一份工作糊口,我決心去運氣。
面試的地方很偏僻,在市郊區,是一棟老式公寓樓,需要轉乘兩路公。綠化倒是不錯,可惜太荒涼了,馬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面試趙,是這棟公寓的業經理,四十歲左右,五短材,表很嚴肅。
落座后,聊了些關于我的基本況。
我正琢磨該怎樣介紹自己,趙卻話鋒一轉,詢問起了我的籍貫和生日,確到哪一天、哪個時辰、幾刻鐘。
我有點意外。
這什麼工作單位?不要學歷、不看工作經驗、只看生辰八字?
拿到我的準確出生日期,他先是離開了一會兒,半小時后,又重新推門進來,說恭喜你,面試已經通過了。
「保安,月薪四千,實習期三個月,你負責值夜班,拿六工資,包住宿。」
迫于生計,我想了想還是簽了合同,趙提出帶我去宿舍看看。
爬樓期間,他叮囑道,「夜班時間是晚上九點,到第二天上午八點,期間你要待在值班室,不能私自外出。」
「另外,小區里的老人怕吵,所以 11 點后,你必須把門鎖起來,不放任何人進出。」
我滿口答應,心里卻覺怪怪的。
宿舍在四樓,環境不錯,雖然只有一室一廳,但勝在干凈整潔。
收拾完房間,我很快就搬了進來。
2
半夜十二點,我剛躺下沒多久,便聽到公寓樓外,傳來一個小孩的哭聲。
凌晨的公寓一片死寂,哭聲特別清晰。
我起拉開門,準備看個究竟。
說來也怪,推門的瞬間,那哭聲就消失了。
我懷疑是風聲,沒有理會,重新關門睡覺。
可不久以后,那斷斷續續的哭聲又沿著門傳遞進來,折騰了我大半宿……
第二天下午七點,我早早跑去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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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干的瘦老頭,正坐在臺階上煙。
這老頭姓劉,是負責白班的同事。
代完換班的注意事項,他換上服要走,可臨走時,又忽然怪怪地朝我看了一眼,嘀咕道,「這麼年輕,可惜了……」
我很納悶,想問他什麼可惜了?
可惜劉老頭腳很快,一溜煙走得很遠。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只得苦笑。
可能是嫌棄我沒出息,年紀輕輕的,選擇保安這種職業吧?
第一天上班還算平靜。
十一點剛過,我便將門關了,靠在椅子上打盹兒。
后半夜,那種小孩的哭聲再度襲來……
連著一個星期,我好像都能聽到那聲音,搞得我都懷疑自己有神病了。
直到上班的第八天,我竟真見了一個小孩!
那天是 13 號,我正坐在值班室玩手機,聽到外面傳來砰砰的敲打聲。
我直起子,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穿紅連的小孩,約莫六七歲的樣子。
那晚天氣不好,下著雨。
小孩襟都了,小臉蛋很蒼白,「叔叔,麻煩你開下門,我要進去找爸爸。」
我有點遲疑,畢竟趙叮囑過,11 點后不許放人進來。
可看著小孩在雨中的樣子,我又不忍,便按下了門按鈕,問是誰家小孩,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
小孩答非所問,木訥地抬腳,過門,然后兩眼放空,直勾勾地盯著二樓一個方向,里喃喃道,「住在 203 的人,他還剩兩天……」
明明是個小孩,可聲音卻老氣橫秋的,一張木訥的小臉,有點僵。
我皺了下眉,「小妹妹,你說什麼?」
還是不答,眼珠死死盯著 203 的窗戶,足足看了十來秒才往小區里走。
「這小孩,真怪……」
我盯著的背影愣了一會兒,甩甩頭,坐回去繼續打盹。
翌日早上八點,劉老頭過來換班,輕輕將我搖醒,「真是好福氣,在這種地方都能睡得著!」
他這話怪怪的,可我睡迷糊了,懶得理會,離開值班室,準備上樓補個覺。
趙卻不知從哪里蹦出來,很絡地遞來一支煙,「陳凡,待了一星期,還適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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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說還行,就是每到后半夜,總覺公寓樓里有個孩在哭,吵的。
「對了,昨晚還有個小孩過來找爸爸,之前的哭聲,該不會是這孩的吧?」
連著把話問完,我發現趙的屁好似被高線打中了似的,渾都繃了一下,
「你……不會把人放進來了吧?」
我說對啊,怎麼了?
「沒、以后超過十一點,就別開門了!」
他語氣生,腳步匆匆地離開,似乎在避諱聊到這個話題。
我以為,這只是個小曲。
可事實證明,我把問題想簡單了。
3
15 號上午,我陪幾個哥們開黑打游戲,下午睡昏頭了,直到夜里九點半,才匆匆趕去班。
「你怎麼遲到了?」
剛進值班室,我就聽到劉老頭在抱怨,「今晚你別打瞌睡了,殯儀館要來人的。」
我一愣,問他啥事?
劉老頭瞥我一眼說,「你還不知道吧,住在 203 室的業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