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不得一口唾沫噴在他臉上。
沖這話,他就絕不是好人!
返回宿舍,我著眼前的一切,呆愣到極點。
以前不了解況,覺這屋沒什麼。
6
可現在,我卻總覺像個墻壁,到都掛著小孩那飽含怨毒的眼睛。
我失眠了。
明明很困,卻怎麼都睡不著。
挨到晚上九點,我麻木地走下樓,無意間,卻看到劉老頭正在業辦公室里,和趙爭執著什麼。
兩人都很激,爭得面赤耳紅,可一看見我,又同時出了笑臉。
我很狐疑,可惜大腦已經遲鈍了,完全沒顧得上理會。
約莫半小時后,趙單獨跑來,出一把小剪刀,讓我把手遞過去。
我不明所以,問他干嘛?
趙說,「別張,說到底,這件事是我拉你下水的,我打算找人替你畫一張護符,就當補償吧,不過需要采集你上的一點。」
「哦……」我很茫然,覺他這舉怪怪的,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趙便直接下手,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
「嘶!」我疼得冷氣,趕把手回來,瞪著眼說你特麼瘋了,我還沒答應呢。
趙一副了委屈的樣子,「我在幫你,怎麼不識個好歹呢!」
說完,他就帶著我上的走了,臨走前,隨手甩來一卷紗布,讓我自己包扎。
這孫子絕對有病!
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我只能靠著煙,勉強提神。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劉老頭跑來換班,見我手上纏著紗布,很意外,問我怎麼弄的?
我沒打采地把事說了。
劉老頭瞪大眼,「你給了?」
我說不然呢,唉,管他的,雖然這家伙有點冒失,畢竟還是為了幫我,疼就疼一下唄。
「呵呵!」劉老頭笑了,滿臉戲謔地在我手背上一掃,搖頭晃腦地坐上椅子。
看他的表,擺明了是有事沒說。
可當我追問起來的時候,這老頭卻只是笑,說呵呵,沒事。
這件事讓我很納悶,聯想到昨天傍晚,在辦公室看見他和趙爭得面紅耳赤的一幕,總覺得,這兩個人還有好多事在瞞著我。
我腦子里更了,下班回宿舍又失眠了。
我甚至開始出現幻覺,偶爾會看見小孩出現在余里,等定睛再去看,又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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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即便好不容易睡著,也會覺得有人在我耳邊吹冷氣。
冷氣中,還夾雜著小孩倒計時的聲音,「還有四天……」
好像家里每一個地方,小孩都在。
「還有三天!」
「你還剩兩天了……」
可笑的是,我特麼完全分不清這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
我只知道,照這樣下去,我非得神崩潰,然后跟那三個前同事一樣莫名死亡。
18 號那天,我趁著外面是天氣好,去了一趟藥房,買安眠藥。
一個藥房就給我兩片,我跑了好多藥方,攢夠了十來片。
回去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吃了兩片,強迫自己把大腦放空,躺上床,等待藥效發作。
可惜,半小時以后,我仍舊沒有睡意,連安眠藥也沒有效果。
「媽的!」我氣炸了,直接從床上爬起來,對著床頭柜重重的一腳踹去。
我這麼做,只是為了發泄緒。
可誰知,當床頭柜倒下去之后,掉出一張泛黃的老舊照片。
舊照片上有兩個人,一男一。
男的是趙,人我并不認識,不過看模樣倒是漂亮的。
畫面中,趙摟著那個漂亮的人,洋洋得意地比著剪刀手。
而人的表則顯得十分苦悶,兩腮掛著眼淚,一副了驚嚇和傷害的表。
看著照片,我震驚了。
因為照片中的人兩眼十分空,本沒有聚焦,盡管對著鏡頭,卻很麻木。
再看背景畫面,居然是在這個房間的客廳里拍攝的!
等等……
恍惚之間,我腦海中忽然蹦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劉老頭說過,當年被待囚的人,是個盲。
照片中的人雙眼空,沒有聚焦,恰好符合這一特征。
為什麼和趙,會同框出現?
難道說,當年的事,趙也有份參與?
「姓趙的,你個缺了大德的王八蛋!」
我幾乎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攥照片,拎起了一把水果刀,就要下樓找他要說法!
還沒到他辦公室,恰好看見趙出去。
此時他正拎著一個黑的塑料袋,鬼鬼祟祟地跑向小區后面的樹林。
「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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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不可遏,正要大喊一聲,沖過去找他拼命。
話沒口,又被我生生憋了回去。
憑我現在的神狀況,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看他他鬼鬼祟祟的樣子,我心生好奇,小心翼翼地尾著他。
等我找地方藏好之后,發現他正在燒紙!
黑塑料袋里,裝著一大疊紙錢,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用白紙裁減的小紙人。
紙人背上,用紅筆畫著各種彎彎曲曲的紋路。
可惜距離太遠了,我看不清上面畫的是什麼。
趙一邊燒紙,里還一邊念叨著,「找他吧,你去找他就行了……」
我躲在暗,屏住呼吸,直到趙燒完了紙錢、起離開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里,將尚未被徹底燒掉的小紙人,從火堆中刨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