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往下搬運著什麼很重的東西。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該不會舅舅已經遇害了吧!!
我加快了速度,趕在聲音到達之前藏進了紙箱子。
過紙盒的隙,我看見樓梯上緩緩地走下一個人。
樓梯間沒有窗,十分昏暗,看得不太真切。
手里提著一個很大的蛇皮袋。
袋子很重,一直在地上拖拽著,樓梯間留下了條條水痕。
我嚇壞了,立馬閉上了眼,地用雙手捂住,大氣不敢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梯間慢慢沒了聲響。
走了嗎?
我睜開眼,再次看向紙盒的隙。
下一秒,我直直地對上了一只充而且渾濁的眼睛,眼珠子停滯不地盯著我。
我嚇得尖出聲。
紙盒子從外面被打開來,將腦袋從頂部探了進來,角勾出一抹微笑。
「佳佳,你躲在這里干什麼?」
我癱坐在紙箱里,已經說不出話來。
在暈過去前最后看到的是紙箱外懸掛著的一雙灰白的腳。
07
頭好暈hellip;hellip;
我睜開眼,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我這是回到了房間里?
究竟怎麼回事?
房門在此刻被打了開來,徐阿姨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將粥放在床頭,詢問道:「佳佳,好點了嗎?」
我戒備地問:「我hellip;hellip;我這是怎麼了?」
「你早上一進屋就昏倒在了沙發上,都怪我,我不該跟你說懷疑你舅舅的事,沒想到你一個接不了就hellip;hellip;」
說到后面低低地開始啜泣起來,肩膀一一的。
什麼意思?
的意思是說完那句妹妹是舅舅殺的,我就昏了過去?
我回想起那紅的眼睛、奇怪的敲門聲、詭異的人影、灰白的腳hellip;hellip;
這些超出科學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人是鬼hellip;hellip;
會是媽媽嗎?
這時,我過看到了對面的窗戶,窗簾遮掩著外頭的。
對了,!
這間房的照好,只要將簾子拉開hellip;
想到這,我岔開了話題:「徐阿姨,粥是不是涼了你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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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側過子去拿碗,我趁機從床上跳下來沖到了窗前。
一把將窗簾掀開,明的頓時填充了整個房間。
「啊!」
一聲驚呼響起,我猛地看了過去。
只見捂著眼睛站了起來:「你扯開簾子也不打個招呼,這大中午的太多刺眼!」
我傻眼了。
姿態正常,包括腳底下的影子都在證明著,確實是正常人。
是正常人!
我腦子更加糊了,但提著的心卻是放了下來。
果然是想多了,怎麼可能是媽媽回來了。
我看向外面,:「我就是突然想曬曬太hellip;hellip;」
我坐回的邊突然發問:「徐阿姨,之前慧慧一直麻煩你照顧,一直耽誤了你。現在慧慧去世了,你應該把時間放到自己上,你還年輕再找個對象要小孩hellip;hellip;」
「佳佳你什麼意思!」徐阿姨有些生氣,「你是覺得我照顧慧慧別有用心,還是覺得現在不需要我了,就要跟我撇清關系?」
我連忙解釋:「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特別不好意思,您一直幫我們家,也不收錢,也不求回報的hellip;hellip;」
徐阿姨頓了頓,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其實我也不算是不求回報,我之前有個兒,也跟慧慧那麼大。只可惜后來發生了意外,孩子爹見我走不出來也就跟我離了婚,我孤一人如同行尸走,還好我遇到了慧慧hellip;hellip;
「所以我是真心把當兒的,你不用覺得耽誤我!」
我的心像是被揪了起來,原來徐阿姨這麼悲慘,怪不得這麼喜歡慧慧。
而我卻因為一場夢懷疑別有用心,還懷疑跟爸爸有一hellip;hellip;
我真的是太齷齪了!
看著淚目的徐阿姨,我想要拍拍,安。
我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舅舅呢?他還沒來嗎?」
啪啦。
碗摔碎了。
徐阿姨僵地站在床前:「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去哪了hellip;hellip;」
不敢看我,里念念叨叨,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兩條哆哆嗦嗦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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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為什麼徐阿姨怎麼會一提到舅舅就舉止異常,反應過度?
08
日記!
對,我可以去看到底有沒有那本日記!
我連忙沖到了隔壁,書桌的屜拉開。
空的。
沒有日記本,也沒有任何東西。
我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夢了。
我緩了緩,決定去舅舅的去打探一下。
打探一下徐阿姨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打定主意后我立刻打車趕了過去。
進了小區后,我順利找到舅舅家在的單元樓。
一家一戶的敲門,終于在敲到三樓的時候,有一戶門開了。
出來的是一位中年婦,質問:「你誰啊?」
我胡編造:「我朋友住在這里,聽說兒失蹤了,我來看。」
「你不記得你就打電話問啊,在這一家一家敲門你缺不缺德?」
的表一臉厭惡,下一秒就要將門關上。
我連忙抵住門解釋。
「我聯系不上,我怕因為兒的事一時想不開hellip;hellip;」
狐疑地掃視著我:「可我們樓沒聽說有人家里有兒啊!你是不是跑錯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