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外面還有圍蔽,莫非是在裝修嗎?」
我過玻璃往里看了好一會兒,里面積塵得如此厲害,覺不像是裝修,反而像是年久失修。
可距我來這里實習也不過一兩個月時間而已,怎麼可能一下就變得這麼舊?
而這時,俊凱已經在側面找到一個玻璃窗,并招呼我們:
「喂!都過來!這里可以進去!」
我下意識反應道:
「爬窗進去嗎?好像不是太好吧?」
俊凱已經一邊探頭進去,一邊丟下一句話:
「有什麼不好的?玻璃門是外面加的鎖,里面明顯沒人,我們可以進去看能不能找到工作人員的聯系方式啊。」
說得也確實有道理。
陳漢生也表示:
「來都來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于是,我們走向了那扇窗戶。
但讓我更疑的是,俊凱這家伙,覺真比我們幾個當事人還認真。
7.
進了室,我們直接來到后方的實驗大廳。
這正是我們當時實習的地方。
但一走進去,我們都驚呆了!
整個大廳一片破敗,辦公桌蒙上了厚厚的灰塵,那些不知名的設備也全都破破爛爛的。
楊昆的聲音都抖了:
「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子,我一個月前才……」
陳漢生也表示:
「我也是啊!我在這的時候,這里都是嶄新的啊!」
就在我們都迷不已的時候,機警的俊凱突然指著天花板,張地吼道:
「上面!上面那些是什麼東西?」
我抬頭一看,頓時寒直豎——
天花板上,居然爬滿了麻麻的壁虎!
它們正毫無秩序地爬竄,層層疊疊,把天花板裝飾可怕的模樣。
而就在我們都抬起頭的一瞬間,它們仿佛發現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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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們居然齊刷刷地停下了胡爬的步伐,全部靜止了下來。
這一瞬間,氣氛無比詭異。
「你,你們說,它們會不會……?」
我后面的「掉下來」三個字還沒出口,它們已經開始掉下來了!
陳漢生反應最激烈,一邊轉一邊怒吼:
「媽的!快跑!」
我們幾個當然也轉就跑。
但壁虎們紛紛掉落,掉在我們頭上,肩膀上,背上。
而掉落在地面的,則毫無意外地——
「啪嘰」一聲,摔泥。
壁虎并不像是蟲子,它的本不可能有那麼多。
但它們還是異常詭異地漿了,糊在了地上。
我們著急地躲開,都以為這跟此前的【漿】事件一樣,躲開就行了。
但,事可沒那麼簡單。
說時遲那時快,跑在前面的陳漢生因為太張,絆到了腳,摔了出去。
大家都很慌,沒人能扶住他。
而就在他摔落地面的一瞬間,他的居然像邊的壁虎那樣——
「啪」地重重一聲,在地上了開來!
濺出一地紅黏稠的。
我們都傻眼了。
沒錯,他的,跟那些詭異的昆蟲們一模一樣,漿了。
「啊啊啊啊啊……!」
我們三個頓時尖了起來,那一瞬間,我們都要被嚇瘋了。
只能使勁跑,一刻不停留地往出口方向跑了過去……
從窗戶爬出來之后,我一,直接在門前不遠的空地上癱坐了下來。
然后我發現,楊昆跟俊凱兩人也是同時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掏出了電話報了警。
隨后,就是漫長的等待……
8.
醫院的安保,民警,浩浩地來了一大波人。
他們張兮兮地進了研究中心,不多時后,又怒氣沖沖地跑了出來。
隨后,為首的民警叔叔對我們就是一頓批評教育:
「你們都多大了?知不知道報假警是犯法的?知不知道什麼浪費公共資源?知不知道……」
我腦子嗡嗡的,完全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俊凱甚至還開口問:
「慢著,報假警是什麼意思?是里面沒有壁虎,還是沒有我們的同學?」
旁邊穿著安保服的阿伯說:
「里面啥都沒有啊!你們這群娃兒也太過分了,這里明明都封閉了還闖進來……」
我的腦子繼續嗡嗡作響。
里面啥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