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在四周布置塑料布，之后一燒就行了。」
「可是到都是監控，都會被拍到，很麻煩哎。我覺得只有那種突然的兇殺案比較難查，連死哪了都不知道。」
陳晟像是有了極大的興趣，纏著我一直探討。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說著我的想法。
「如果是我的話，我直接把人推河里，裝點石啥的，反正郊區監控不完整，誰知道啥時候才能被發現。」
我說完陳晟開始深思，許久都不說話。
之后的兩天他都沒有回家，他借口在公司加班，我知道他去了李葉那兒，但我現在一點心痛的覺都沒有，只想保命。
一種無形的未知，使我變得神經衰弱，晚上不敢睡死，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會對我下手。
于是我打算，主出擊。
我撥通了陳晟的電話。
他很快接通了，說話的聲音輕松而愉悅，看來最近過得不錯。
「萊萊，有什麼事嗎？」
我拿出事先準備的草稿一句一句念著：「陳晟，李葉是怎麼回事？懷了你的孩子？」
陳晟自以為他瞞得很好，被我突如其來地拆穿，從語氣就能聽出他的慌。
「萊萊，你聽誰說的？我和李葉不。」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你拿家里的存款給買房子，售樓部的監控拍得一清二楚。」
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視頻發給他。
「我告訴你，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沒有我你啥也不是，趕把房子賣了，把錢給我拿回來，然后我們離婚。」
我們之前簽過婚前協議，如果有一方出軌，另一方要凈出戶。
陳晟有些慌。
「萊萊，就是個消遣，我一直最的人就是你。」
「行，我給你個機會，把孩子打了，不準再去找。」
「當然，我這就讓去打掉孩子。」
他滿口答應，還一直向我道歉，讓我原諒他一時糊涂。
7.
等到下午，陳晟給我打來電話。
「萊萊，我已經讓李葉把孩子打了，咱們和好吧。我記得你最看星星，我找到一看星星的好去，下班我來接你。」
「好。」
我接完電話，渾冒著冷汗，沒想到事真的走到了這一步。這哪是看星星？這看的是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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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早上他一把還是很管用。
陳晟自視清高，大學時，我只是覺得他高冷，還酷，結婚后才發現，他的清高只是自卑的表現，他容不得有人拿他。
尤其是，我給他鋪好了路，外界人都以為是他自己努力，夸我好福氣，我顧及他的自尊沒有拆穿。
一想到這些經過，我就想把我的腦挖出，有多遠扔多遠。
我收起思緒，去買了一套水下裝備，然后去陳晟公司跟著他，看看他會選擇什麼地方。
果不其然，他和李葉還沒下班就開車出去，他們一路向南，開了有兩個多小時。
這是灞河和渭河的界，十分荒蕪，周圍大片大片的水坑。前些天才下過雨，坑里的水還是滿的。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后面，他們沿著河邊走著，很快，他們發現一河段正在修護欄。
陳晟四周環視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挽著李葉的腰肢信心滿滿地離去。
我在他們選的地方四轉了轉，找了塊石頭試了試深淺，不嘆他們也太蠢了。
河底之前被很多挖沙船挖得河床深深淺淺的，剛好這塊地方靠邊緣，底下有一塊地的地勢很高，掉下去本淹不住。
確認好，我就在這附近等著他，還提前架好機以保證準地能拍到——360 度無死角。
夜幕很快降臨，我按照約定到了河邊。
陳晟準備了一束我最的香水百合，夾雜著一些白和滿天星。
他單膝跪地，把花送到我手上。
「萊萊，我你。」
看著他這副虛假的面孔我只覺得反胃。
我忍著惡心接過花，裝作手，扔到河里。
「哎呀，我的花……看來這花注定不屬于我。」
陳晟面子有些掛不住，想要發火，但還是忍住了。
「沒關系，以后我再給你買。你還記得我第一次送你花的時候嗎？你開心得像個孩子。」
「當然記得，那束花被我做了干花，還在我的展覽架上放著。」
我們一路聊，很快就走到了他們看好的位置。
能覺到陳晟有些容，可能是想起了我們八年多的，他看向河面的次數多了起來。
我還是沒忍住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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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葉……你嗎？」
陳晟深地看著我。
「從來沒有過，我只你。」
李葉在暗一聽，憋不住了，沖過把我推進河里。
不得不說他倆配呢，差點把我推到護欄上，我還得調整方向裝作驚恐的樣子，掉進河里。
我撲騰了兩下，象征喊了幾句：「快救我，救命！陳晟！李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沉水中后掏出了我提前買好的潛水鏡，沿著河底走到河堤邊上，看著他們。
陳晟往河里扔了幾塊石頭，撲通的水花濺到河面。
李葉撲在陳晟懷里。
「晟哥哥，這樣能死嗎？」
「放心吧，這水這麼深，不會游泳。」
「那不會來找我們吧？」
李葉的聲音似無骨，陳晟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