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從村長也得到了證實，二瘸子沒撒謊。
「周娟的家人呢？」老鄭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從發現周娟尸到現在，我們一直沒有發現的至親來認領尸，而同村的周姓族人個個避之不及。
很快，二瘸子又出了一段辛。
「周娟定親之后，陳家要求周家必須有一套黃杉實木家作為陪嫁，周娟父母因為本就在伐木場工作，所以就去伐，結果周娟媽被砸死了，爸因為伐黃杉坐了牢，判了 1 年，算算時間，再過幾個月他就出來了。」
二瘸子說起周娟父母，直搖頭。
「周娟和山娃什麼關系？」
「山娃從小就跟著周娟屁后面轉，娃兒悶得很，三子砸不出一個屁來，周娟父母出事，屋子也被張民占了，就和山娃住一起，周娟經常三更半夜教他畫畫哩。」
老鄭怒道：「這些況為什麼先前你不說？」
「張民警告我別多，我、我以為你們早知道哩！」
二瘸子一臉畏和委屈。
想起之前那些落井下石的村民，我的心一寒。
「那你知道 7 月 14 號那晚，張民在哪嗎？」
「這個……我不知道。」
二瘸子明顯有所保留。
我們詢問二瘸子主報警的原因，二瘸子很恐懼。
「作偽證是犯法的，你難道想吃牢飯！再說了，眼下張民已經死了，你怕什麼？」
我直接拍了桌子。
二瘸子額頭上直冒冷汗。
「上個月 13 號夜里，我起夜撒尿，看到張民怒氣沖沖地帶著周娟往西去陳斌家，我們當時對上眼了。」
「你怎麼知道去的是陳斌家？」
「15 號那天，張民很生氣，喝大了跟我說，要帶周娟找陳斌對質，看周娟肚子里到底是誰的種。」
聽到這里，我腦海一震。
此前一直困擾我們的，周娟遇害的第一現場迷霧，似乎快要撥開了。
13
第一遇害現場可能在陳家，或者陳家附近。
周娟遇害當晚去過陳家，而且還是張民帶過去的。
難怪當時的尸在村西山坳，因為陳家就在村西。
「張民親口跟你說的要去找陳斌對質？」
「千真萬確，張民一喝酒，就把不住門，什麼話都往外蹦，要不然他跟村子里幾家媳婦都搞過的傳聞，是誰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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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細思極恐，周娟和張民的死還都和這個神的陳家有關。
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二瘸子離開之后，我們迅速以調查魚塘投毒案及張民死亡為理由，到陳家排。
老鄭等幾個同事故意讓陳高亭帶著他們在魚塘附近看看，好支開對方。
張仍然慈眉善目，搬凳子，倒熱水，還挽留我們吃午飯。
陳斌依舊默不作聲，但我敏銳察覺到，他這次看我們的眼神里，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慌張。
很快，我們發現陳家房的火爐被移了位置，地上有明顯的痕跡。
這是有人在這里摔倒，或搏斗。
墻面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砂紙打磨的痕跡。
老鄭等人也回來了，告訴我一個奇怪的現象。
「魚塘周圍的腳印被人鏟了，泥土重新翻新，掩蓋掉之前張民落水掙扎往上爬的痕跡，幸好我們提前拍了照片。」
「那是陳家自己干的？」
「做賊心虛，我看八九不離十。」
我們再次趕往陳家。
在找陳高亭詢問況時，他家院前的一桿搖櫓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船就有船槳，但我們這里大部分都是搖櫓，之前的調查我們忽略掉了這個細節。
因為之前我們沒有看到搖櫓。
奇怪的是，現在這個搖櫓被刷得很干凈，上面的青苔被了，出了原先的木紋。
「這搖櫓是新的嗎？」我故意問。
陳高亭神慌張：「不是，舊的，之前上面結了不青苔水草，我洗了洗。」
一般人家不清洗搖櫓，這玩意兒在水里泡的時間越久越結實，相反，拿上岸三天就開裂。
我拿起搖櫓看了看。
搖櫓有兩米五左右，拿在手里分量很重，如果揮舞起來……
我猛然想到了張民臉上的淤青。
「這搖櫓沉。」
「是。」
「不是黃杉木吧？」
「啊？不是。」
「貴的吧？」
「是。」
「你是用這個砸張民的吧？」
「是！嗯？」
陳高亭中計了，他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隨后臉驟變！
我不等陳高亭思考，趕快速詢問：「當晚，張民因為喝醉了酒，來到你家魚塘，被你發現，你惡向膽邊生，就用這個搖櫓砸死了他，對不對？」
「不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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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陳斌砸的，因為張民強了他的未婚妻周娟，所以陳斌殺報復，對不對？」
「不對，是我……」
不用問了，張民就是陳高亭，或者是陳斌殺的。
「你現在主坦白，還有一余地，執迷不悟，只能害了你兒子！你不想讓你兒子跟著你罪吧？」
我故意以陳斌為突破口，讓陳高亭松口。
果然，陳高亭哀嘆一聲，自己主代了犯罪事實。
「周娟和張民，都是我殺的。」
14
在陳家車庫，陳高亭主代了自己連環殺的過程。
7 月 14 日晚上 9 點，張民不知為何，突然帶著懷孕的周娟去他家，說要讓陳斌給個說法。
「他他媽的就是個雜種，強了我未來兒媳婦，還誣賴周娟的種是我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