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強不強的,如果你愿意,那就是咱倆兩相愿。」他說著,出一只手來,抓住了我的手。
我用力掙,喊道:「我不愿意,你快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犯法?我才不怕,我想得到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當年劉慈就是這樣被我睡到的,還有高薇那個人,也是一樣。」
他非但不害怕,反而像是炫耀一般,笑著說著。
「我姐?難道也是被你強迫的,那怎麼會嫁給你?」我終于掙了他的手,翻到了床的另一側。
他沒有繼續糾纏我,因為我知道他覺得自己志在必得,本就沒把我的反抗當一回事。
「當然要嫁給我了,我用五萬塊買一夜,那可是劉嚴的救命錢,只需要陪我睡一覺就行,這買賣穩賺不賠,傻子才會拒絕。」他嘿嘿笑著,狡詐又猾。
「后來劉嚴上學的錢都是我出的,他的工作也是我安排的,離了我還上哪找個冤大頭,愿意負擔他們姐弟的生活。」周揚的語氣沒有毫愧疚,反而是滿滿的驕傲。
「那高薇呢?劉嚴說是自己爬上你的床的。」我追問道,聲音依舊在抖。
「啊,就是不識抬舉,我跟說只要乖乖跟我,我甚至愿意離婚娶,可偏不干,我就只能把關起來了。」
周揚說完,得意地一笑,在昏黃的燈下十分可怕。
「所以三樓關的本不是狗,而是高薇,是嗎?」我又往旁邊挪了一步。
「沒錯,就是。我已經關了兩年了,早都膩了,幸好現在有你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對你好。」
他說完,就爬上了床,開始一件一件地服。
「你,你就不怕劉慈知道嗎?」我將手背到后,悄悄向旁邊的床頭柜。
「?算個什麼東西?我讓往東不敢往西,你放心吧,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周揚已經得只剩下了一個衩,就在他彎腰往下衩的時候,我手中的臺燈已經砸向了他的腦袋。
「你——」周揚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就倒了下去。
我顛了顛手里的臺燈,別說,還真好用。我將臺燈放下,拿出事先用床單裁好的布條,將周揚捆了個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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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我白天研究了一天,學習的最結實的捆綁方法,保證不會掙的那種。
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里面的錄像還在進行著,我點了關閉后,將視頻上傳到了云端。
然后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11.
白天的時候,我已經找到了信號屏蔽,全部毀壞了,所以此刻的我能夠順利地撥出報警電話。
做完這一切,我去樓下敲響了劉慈的房門。
見到我的時候明顯一愣,口而出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說完,往我后張了一下。
「別找了,周揚已經暈了。」我看著的臉,逐漸變得蒼白,也不停地抖著。
「怎麼,害怕了?你不是早就輕車路了嗎?怎麼還會害怕呢?」我譏諷一笑。
沒有說話,始終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你到底圖什麼?看著自己老公跟別的人上床,還要當幫兇。」
「沒有周揚我本就活不下去,所以我為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他不嫌棄我不能生孩子,愿意養著我,愿意幫小嚴,我欠他的。」
劉慈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像瓊瑤劇里那些弱的主角,可我本就不同。
「你欠他的,你可以自己還,你憑什麼用別人的來還?高薇和我都不欠你們的!」
我真是氣急了,恨不得把手里的臺燈砸腦袋上,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
自己丟掉了做人的尊嚴,依附男人而活,活得憋屈又窩囊,卻又變劊子手,將罪惡的手向其他人,真是可惡又惡心。
「小琪,算我求你,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好嗎?周揚他也沒得手不是嗎?看在小嚴的份兒上,原諒我們,好不好?」劉慈淚眼盈盈地看著我,好一副盛世白蓮的模樣。
我怒極反笑,看著那張臉,就覺得惡心。
「劉慈,你自己活得沒有尊嚴,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你們的所作所為,必須要付出代價,劉嚴也不例外!」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門鈴響起,是警察來了。
劉慈見我要去開門,還想要阻止我,被我一臺燈呼在腦袋上,倒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冷聲道:「本來我還想打你兩掌的,可現在我不想了,因為我怕臟了手,還是讓法律來制裁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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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到的時候,周揚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了,眼睜睜看著警察給他戴上手銬,一臉憤怒地瞪視著我。
劉慈則一臉驚慌地看著警察,哭喊著:「你們不能抓我老公,你們快把他放了!」
「放心吧,姐,你倆會一起進去的,他不孤單。」
我笑著看,看著臉上的神不停變換,從恐懼到憤怒,又到心如死灰一般的沉寂。
我跟著警察一起來到三樓,打開了房門,當燈亮起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了屋的景象。
首先看到的便是屋子中間的大圓床,白的紗幔從四周垂落,挨著床的是一個大大的白浴缸,能躺進去三個人都富余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