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下班,我就接到了紅姐的求助電話,「林原,你快來我家一趟,你朋友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闖進我家,說我勾引你,真撒潑呢,你再不來我就報警了!」
什麼?
聽完,我整個人都傻了,急忙打車去了紅姐家。
小雯果然在場。
當我闖進客廳的時候,正拿著一把剪刀,已經把紅姐到了臺上。
「住手!你有病吧?」那是我第一次對小雯發火。
在搶奪剪刀的過程中,小雯不慎被劃傷了手,可居然一點沒覺到疼,只是一臉酸楚地看著我,仿佛了天大的委屈,
「林原,你變了,你居然為了一個人兇我,你們果然有事,不然你憑什麼幫不幫我?」
我無法形容當時的心。
以前的小雯,不會這麼蠻不講理,到底怎麼了?
在給紅姐道過歉之后,我匆匆拉著小雯離開,去醫院包扎傷口。
的神一直很,包扎傷口時,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疼,只是不斷重復一句話,質問我和紅姐到底有沒有事?
回了家,我打算找好好聊一聊。
可在外頭跟我吵吵鬧鬧的小雯,回家后秒變乖乖,對我是服服帖帖。
我察覺到的眼睛呆板無神,好像一雙死魚眼,早已沒有了平時的活力和生。
即便是笑起來,也是一副空的模樣。
很不對勁,我本能地摟住說,「你到底怎麼了?要不我們結婚吧,等你懷了寶寶,也許就不會這麼疑神疑鬼了。」
這是我的真心話。
可小雯一開口,差點沒把我嚇得半死,「寶寶……我們不是已經有了嗎?它一直都在家陪著我啊。」
什麼?
我電般松手,猛一下站了起來。回想起那個夢,我整個靈魂都栗了起來。
難道它真的找回來了?
小雯細聲細氣地說,「都怪你,上次丟了寶寶,他才會那麼生氣,你本不是個好爸爸。」
當時我頭皮都要嚇得起飛了,呆呆著小雯那張癡傻的臉,扭頭就想逃離這個家。
但我不敢把小雯一個人留在家,只好心驚膽地摟著,在沙發上苦熬了一夜。
我一直睡不著,邊悶煙,邊想心事。
老爸的死、周經理的暴斃,還有小雯母親窒息的驚悚畫面……一遍遍在我腦中徘徊。
Advertisement
王綱這小子,究竟有多事沒告訴我?
9
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我看著還在睡中的小雯,咬咬牙,扭頭離開。
保險起見,出門時,我特意反鎖了大門,避免小雯又去做一些過激的事。
和往常一樣,王綱仍舊在樓下打牌。
當我走進茶館的時候,王綱正好胡牌,收錢的時候滿臉都笑出了褶子。
可一看見我,他臉上的笑容便立刻凝固了,說你怎麼又來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我暗自冷笑,事先打了招呼,我還能找到你嗎?
到了沒人的地方,我把剛買的香煙拆開,遞了一過去,語氣悶悶道,「我家又出事了。」
「怎麼了……」王綱看了我一眼,神有點不自然。
我一邊講述小雯的異常,一邊用余試探他的反應。
王綱立刻勸我不要瞎想,「可能是你朋友家里發生那些變故,導致比較沒安全吧。」
我不說話,死死盯向他正在煙的那張。
王綱被我看得很不自在,揚了揚手上的煙,轉移話題道,「你這煙不錯啊,怎麼舍得這麼好的煙?」
我面無表道,「之前不是靠佛牌發了筆橫財嗎,這煙,是我用佛牌賺的錢買的。」
話音剛落,王綱著煙的角就哆嗦了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煙掉在了地上。
果然……
著他的反應,我心都冷了,又面無表遞了第二支過去,「沒事,我這兒還有,要不要給你續上?」
「你……」王綱直接后退了兩步,一臉震驚地看我,張大,半天沒講出話來。
沉默半天,我冷冷地開口說,「為什麼不敢接我的煙?」
王綱著個臉,不吭聲。
我繼續說,「那好吧,我換一個話題,我老爸究竟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因為我用佛牌賺的錢,給他了手費?」
「你都猜到了,還來問我?」
眼看躲不過去,王綱只能苦著臉道,「通過佛牌發的財,那偏財,除了你自己,別人一分錢都不能,否則拿多,就得還多……」
「你用那錢去替你老爸手費,等于讓他欠了佛牌一條命,就算平安做了手,也是要通過別的方式還的。」
Advertisement
媽的,怪不得!
我滿眼通紅,恨不得撕掉他那張大臉,「你特麼怎麼不早說?這不是讓我害死自己老爸嗎?」
王綱慘笑道,「也不算你害了他,畢竟你爸當時的……就算不死于惡腫瘤,也會死于心臟病。」
我咬后槽牙說,「那周經理呢,還有小雯母親,他們也都是被佛牌里的東西害死的,對不對?」
他不說話了,去你大爺的!
我直接沖上去,狠狠揪住王綱的脖領,紅著眼睛說,「我只想多賺點錢,從沒想過害任何人,你明知道那東西很邪,為什麼還要教唆我供它?」
「我不是存心的啊!」王綱把臉苦了倭瓜,「我特麼哪兒知道事會搞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