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老爹憤怒地一拍桌子。
我猛地一驚。
「食品竟然也能一天跌破八個點?瑪德!世上人都不吃不喝,當神仙了嗎!幹!」
我無奈搖頭,悻悻然離開了老家。
老爹還是那暴脾氣,老娘還是好打小牌,一切似乎都沒什麼變化。
可沒有變化,才是最令人擔憂的hellip;hellip;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事真是說不出的奇怪,老爹老娘竟然不知道我的死訊?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準備好的文件mdash;mdash;保險調查員的名片,事故理賠合同hellip;hellip;竟然全都沒派上用場。
我看看天,徑直往老城區的家中走去,那是我和黎明自己的小窩。
黎明肯定知道些什麼,肯定是怕老人家不了打擊,所以才遲遲沒有告訴他們hellip;hellip;
3
城南新村,舉城聞名的「臭名昭著」之地。
可是沒辦法,房價太高,我和黎明存了很久的錢,也才堪堪買得起這里的房子。
某某新村的小區,基本都不太新。我小心翼翼地繞過了經常噴糞的下水道,靠近了一棟六層小樓。我家在六樓。
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憧憬。
到底該以何種份面對黎明呢?保險事故調查員?還是套皮重生的前夫?
「嘚嘚嘚。」我敲了敲門。
怎麼覺門有些吵鬧,我好奇地將耳朵上門。
「咔嚓!」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神嚴峻的年輕男子,差點撞上我的臉。
我尷尬地收回耳朵。
「你是誰?」兩個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空氣有些凝滯,看在他站在門的份上,我只好說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我是黃粱的保險理賠調查員,這是我的名片。」我煞有其事地遞上我的假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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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你稍等!」年輕人接走名片,又回到屋子里。
我過門往里頭,似乎看見了不人影,聲音嘈雜,客廳還圍著亮黃的警戒線hellip;hellip;
「老大,有個保險公司的,來查害人黃粱的案件!」里頭傳來年輕人的聲音。
「保險公司?」一個嗓門更的聲音疑道。
嗓門猛然大道:「黃粱的案件還沒告知公眾呢!快!快攔住他!共犯!」
我在門上的耳朵也同一時間聽到了這句話。
這時我哪里還不知道,里頭那一屋子,都是便!
在一幫子警察沖出來之前,我早已逃之夭夭。
只有十公斤重的重(皮重),讓我可以一步蹦一層樓的樓梯。
一幫子便沖下六樓的工夫,我早已沒了影hellip;hellip;自己死亡的事還沒搞清楚,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就進了局子hellip;hellip;
一個人漫步在城南老舊的胡同里,我有些茫然,家是回不去了,現在該去哪?黎明又去哪兒了?
那麼多警察在家里,那說明我死亡的事肯定暴了,那會不會危及到黎明?
我心中一揪。
我抬頭看了看天,尚早。
我低頭了口袋,只有mdash;mdash;30 萬億,冥鈔hellip;hellip;
只能去求助了,我看著街邊櫥窗里我禿頭大肚的倒影,心中祈禱,希我的朋友能相信我的說辭。
楊關,是我的發小,兼同事。
「黃楊商務調查咨詢公司」,這是我和楊關合伙開的公司,名義上是商務咨詢,實際上干的是和利小五郎一樣的活,并且主攻抓小三hellip;hellip;
「小,楊先生在嗎?」我向前臺的詢問道。
「你認識我?」前臺驚訝地反問道,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言。
作為公司前臺,小顯然不夠專業。事實上,小也確實是楊關從洗腳店挖來的,只因為容貌姣好hellip;hellip;
「哦哦,楊老板今天沒有來上班。」小木訥地回答道。
「喔hellip;hellip;好吧。」我轉離去。
「先生如果有急事,我可以給您楊老板的地址和電話!」小似是不想放過這一單生意。
我擺擺手,示意不用。
楊關那家伙的地址,我怎麼會不知道。
「那hellip;hellip;黃粱在嗎?」我忽然多問了一句,隨即立刻苦笑著搖頭。自己都死了,怎麼可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