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半空中,一道幽藍的鬼火浮現!這是鬼被紫外線照到的表現。
「噼里啪啦」的燃燒聲響起,這是靈魂燃燒的聲音。
我的無差別果然有用,客廳就這麼大,他無可躲。
我的耳邊仿佛響起了靈魂焚燒的痛苦嘶嚎。
鬼火漸漸淡了,慢慢變得明。
堅持不了幾分鐘,這 21 克魂銀就會燃燒干凈,連個渣都不剩。
我心中卻有些悲哀,畢竟,他是我的發小,三十年的,就這麼付之一炬了……
可為了我的妻子,為了我們的未來,畢竟他手在先……我如此安自己。
……
事進行得很順利,幾天之后,黎明出了拘留所。
警方也向澄清了的嫌疑,當他們在楊關的居所,找到楊關的皮之后。
事實的「真相」被公之于眾,兇手只有一個,是死者的發小兼同事——楊關。
我在拘留所的大門外迎接了黎明,并且告知了我的份。
起初很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溢于言表的喜悅。
我也原諒了,原諒了對我的瞞和欺騙。
雖然是鬼,可我認識的黎明,一直都是。
或者說,在我認識之前,就是鬼了。所以我的人,就是。
我們兩口子,這下可以永遠在一起了,真正意義上的永遠。
接下來就是柴米油鹽的日子。
不對,接下來,就是爽水、華、和保霜的日子,家里再也沒有人需要吃飯喝水,需要的只是好好保養皮。
黎明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天天將食往皮囊里塞,裝作吃飯的樣子。
我和黎明如同新婚的夫婦,在一起如膠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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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些事,黎明似乎有些變化,變得不像以前的黎明了。
雖然還是夜夜與我相枕而眠……
雖然還是對我噓寒問暖……
但不再做飯,不再與我早安晚安,不再半夜出診,甚至對路過的傷流浪,也不再假以辭。
簡而言之,變得陌生了,也變得敏了……
即便是在家里,也覺沒有任何的安全,似乎時刻在提防,提防什麼未知的危險。
也有可能是我這大肚禿頂的陌生軀,影響到了。我如此覺。
忽然,我想起了我在攤販老板那,還有我自己的皮沒有取回來。
看著我悉的皮囊,會不會更舒服一點?懷著這樣的心思,我循著記憶,再度來到鬼市。
8
南海鬼市,人皮攤位。
再次站在這有些驚悚的攤位前,我的心態又有了些變化。
上次是茫然,這次則是怡然。
「我們🈹皮師傅最近遇到一點事,不出空來。你的皮是學徒剝的,所以時間耽擱得久了一點,您別介意哈!」老板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不打!」我抖開自己的皮,看著眼前的自己,這覺……頗為奇妙。
「尾款怎麼給你?」
「算了算了!」老板指著我的頭皮,不好意思地說道:「這皮修復得有些瑕疵,學徒干的嘛你懂的……所以就算了,就 100 萬億賣給你好了!」
我順著老板的手指看去,只見「我」的頭頂,被楊關開瓢的那一塊,一塊稍有不同的皮,當做補丁打了上去……
就是這看起來,有些奇怪,奇怪在哪里呢……這補丁沒有!還在頭頂的位置!
我的皮給做了禿頂?
「你用上的皮在頭頂打補丁?你……你至用塊頭皮啊!」
老板了鼻子,悻悻道:「誒,🈹皮師傅請假了!那學徒……沒辦法啊兄弟!要不您再選點別的,我給您便宜點?」
我擺擺手,算了算了,到時候自己去植點發遮著吧。
我站在鏡子前,頗為期待地穿上自己的皮。
舒服!久違的舒暢!
「是不是覺很舒服?沒有之前那種凝滯了?」老板熱心地問。
我活活手腳,蹦了蹦,覺蹦得都比之前高了幾厘米。
「沒錯!覺靈活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