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謹慎地說。
「好,知道了。」父母疲憊的臉上出了欣的神。
「你是天明的同學啊,歡迎你來玩啊。阿姨做了飯,你一塊吃點哈。」我媽轉頭對我旁的莊嚴親切地說。
「好,謝謝阿姨。」莊嚴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坐下了。
我們一家人加上莊嚴,五個人在一起吃晚飯mdash;mdash;紅燒排骨、清蒸鯉魚、花生碎拌苦、黑米飯。
餐桌的氣氛有點冷清,我的父母心不在焉,似乎有什麼顧慮。
「爸,媽,你們怎麼了,還有什麼心事?」我問。
「孩子,想了想還是告訴你吧,其實教授不是一個人,他還是一個組織。」我的父母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才說道。
「組織?」莊嚴也放下了手里的紅燒排骨。
「唉,是的。名為『教授』的組織,郭教授這麼多年進行實驗,背后很大程度依靠了組織的力量。」
「『教授』,我好像聽過這個組織名字,在一個克蘇魯論壇上,不過很快那條評論就刪除了。我記得討論的是克蘇魯降臨人類世界,大部分人都說不可能,有一個自稱『教授』組織的人卻持很肯定的觀點,認為克蘇魯就要來臨,還說有證據。不過當時沒人信。」莊嚴回憶道,「不行,我要回去查一查。」
莊嚴飯也不吃了,道別后就回了家。臨走時,在我家門口,我謝道:「謝謝你了,莊嚴,如果沒有你,我自己肯定沒法搞定郭教授。很謝你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幫我,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只管開口。」
「臭小子,給你矯的。這不正好到我專業領域了嗎?我也想要調查調查,我就不謝你給我找到這麼好玩兒的事兒了。走了,回去查東西。」莊嚴瀟灑地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飯不吃了,我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回想起這幾天經歷的種種,覺得真的是世事難預料。
不過還是自己的床最舒服呀。
在床上躺著,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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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一個孩,就像一道,的出現照亮了我。不過我也是一束,我也照亮了。后來我無力發了,也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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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早早地醒來,給我的家人做了一頓早餐。經歷了這些事后,我也明白了他們的不容易,也許他們對子的,是那麼無言,匿在日常的瑣碎中。
我去往學校,今天是我報到的日子,學校告訴我,郭教授因為一些個人原因突然辭職了,我的導師換了。
行走在校園里,今天的風很舒服,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覺。看著學校里的俊男靚、青春飛揚的場景,我到分外好,但是同時我也覺到,因為我自的經歷,自己和他們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像是一個怪,他們是正常的而我是不正常的。可明明我比他們經歷了更多,我比他們更可憐才是。
世界是痛苦的啊。腦子里突然一陣劇痛,世界在我的眼里好像扭曲了一樣,像是梵高的星空那樣扭曲,但是比之更加凌。
「頭好疼!」我抱住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
「同學,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我送你去醫務室。」
一個亮麗的聲穿過我的耳,到達我的腦海,平了我腦海里的痛苦。
我抬頭看,看到一個穿著短、留著短發的漂亮生,彎著腰,一臉關切地看著我。
我盯著的臉,真好看啊,好悉啊。
「啊!我夢到過你!」我驚奇道,聲音欣喜又詫異。
「什麼?!」生一臉驚訝,用手捂住了,「同學你沒事吧,是不是沒有睡好,需要送你去醫務室麼?」
我回過神來,馬上搖了搖頭,對自己剛才的突兀到不好意思。
「我沒事,謝謝你,同學。」我站起,了頭。
這個生不就是我夢到的那個生麼?好奇怪哦,這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我看著這個生,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鼻子小巧,上薄,下滿,看起來很有韻味,短短的頭發又顯得有一俏皮。
看得久了,那個生臉一紅,我直接心臟狂跳,害的樣子更可了。
我不能就這麼放走啊。
「同學,謝謝你啊,你人真好,你看天氣這麼熱,我能請你喝杯冷飲麼?哈哈。」我看著生的眼睛,一臉真誠地說道。
生也看著我的眼睛,看了我好久,微笑道:「天氣是有點熱啊,那我們去喝米雪冰城吧,我知道在哪里,我帶你去。就不用你請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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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去了冷飲店,我知道了的名字mdash;mdash;李木子。
短短的接,我卻覺我上了。之后突然mdash;mdash;
景一:
在我眼前變得扭曲,就像是電視機發生了詭異的卡頓,像是到了污染,或者是我的神到了污染。眼球、手、黑煙、扭曲、鱗片,別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有,只有在我眼里,變了詭異的扭曲的模樣!
景二:
買的冰激淋掉在了服上,驚呼了一聲:「哎呀,服弄臟了,我真不小心。」
我自然而然地掏出了一張紙巾,幫拭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