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著小腹哼著歌,一會卻又突然害怕了起來,張著學著嬰兒「嗯啊……嗯啊……」地哭。
而且他明明才從醫院出來,穿的服也很干凈,可上總有一腐爛的腥臭味,遠遠地從客廳都飄到了門口,好像整個客廳都是這種腐爛的腥臭味。
這才三個月,陳媽也憔悴了很多,見到我時還高興的:「秦琴,你來了。」
可等目落到跟我一起來的顧云澤上的時候,就又愣了一下。
顧云澤很客氣地遞上買的水果牛:「阿姨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無論怎麼樣,也算是同學一場,意思還得到位的。
顧云澤這兩年里事業越做越好,跟他為人世很到位有很大的關系。
無論做什麼,他都會留一線,同學、朋友、同事對他都贊不絕口。
陳媽見到顧云澤,臉上好像怎麼也掛不住,還朝我呵呵地道:「秦琴,你來自己家,買什麼水果啊。」
我只是呵笑了一聲:「這是我和云澤的一點心意,看同學嗎,應該的。」
這個時候是自己家了?
不過也不想跟客套,我換鞋的時候直接開口道:「那大師說要怎麼理?」
就在我走近客廳的時候,陳逸清突然扭頭看著我,跟著撲了過來。
著他的小腹,朝我道:「寶寶,媽媽回來了。你別哭,我會讓媽媽把你生下來的。」
他那模樣太過詭異,尤其是一沖過來,那腐爛發腥的味道更濃了。
而且一說完,他自己就張著學著嬰兒哭,甚至直接倒在地上,和那種嬰兒一樣踢蹬腳。
顧云澤連忙將我摟過去,護在后。
陳媽連忙招呼陳爸,將他連扯帶抱拉到房間里。
「讓大師理吧。」顧云澤好像也看得心驚。
陳媽似乎還有話跟我說,可顧云澤本不給說的機會:「阿姨,我和秦琴還有事,您可以快點嗎?」
我知道陳媽的意思,以前看不上我,認為我這個農村出來的,嫁給兒子,是高攀了。
可現在陳逸清瘋瘋癲癲了,他學了十幾年的手毀了,又覺我和陳逸清復合好的。
顧云澤說得這麼直白了,陳媽還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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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手朝我呵呵地笑:「秦琴啊,逸清變這樣,也是因為心里掛念著那個孩子,對吧?大師說了,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和逸清再懷一個,讓這孩子生下來,這事就最圓滿了。」
「你看你和逸清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如果不是一直記得你……」陳媽笑得很堅強。
我從來沒想到,也有這麼委曲求全的時候,老公工作好,兒子聽話,所以從來都很有優越的,對我從來沒有好臉。
第一次和陳逸清上門拜訪,就一點點盤問,查我家戶口,聽說我是農村的,我爸媽開了個小飯店,臉立馬就不好。
怪氣地道:「喲,家里來了個開飯店的啊,那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然后就是讓我去做飯,也就是那一次,我和陳逸清吵了一架,然后他帶著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保證結了婚也不跟他爸媽住一起。
我想到這里,朝陳媽輕笑道:「如果那大師不來的話,我就走了。我來這里,就是想超度那個孩子,要不然陳逸清變什麼樣,跟我有關系嗎?」
「阿姨,你不知道吧?大部分分手后,都希對方過得不好。」我努力讓自己心態平和。
冷聲道:「我不落井下石,來幫你解決事了,你如果再說些什麼不好的話,就別怪我直接走人。」
「秦琴,你別不識好歹!」陳媽拍著茶幾還想指著我罵,可顧云澤直接站了起來。
陳爸也喊了一聲,將拉了回去,說大師馬上就到了。
10
大師來得很快,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
然后目掃了掃顧云澤,出了一個古怪的笑。
朝我道:「聽說你原先打算超度那孩子?也知道胎兒被打掉是不能看的?」
想到當初的事,我還是心里發酸。
還是顧云澤握著我的手,我才覺好點,朝那大師點了點頭。
「嬰靈纏親,你沒覺嗎?而且這脈相連的嬰靈沒這麼好除的,你上好像什麼都沒有……」大師目在我上掃。
好像帶著疑地道:「你最近運勢不錯吧?」
我只是皺著眉,顧云澤卻冷哼一聲:「這是來幫陳逸清的,還是來問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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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師與顧云澤對視了一眼,渾濁的眼里閃過什麼,低咳了一聲:「開始吧。超度了那個孩子吧……」
其實過程沒有我想得那麼難,那大師擺了個法案,然后取了我和陳逸清的頭發各一縷,扎了一個稻草人。
然后拿了一個盆,裝了盆清水,讓我和陳逸清各了兩滴指尖滴進水里,說是十指連心,父母的指水代表濃于水。
我指的時候還好,陳逸清被帶出來的時候,那厚厚的紗布解開,手指上敷著藥,就好像幾干柴。
好不容易點出來,他還力掙扎,陳爸和陳媽兩個人都不住他。
還是顧云澤上前,不知道怎麼弄了一下,他才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