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朋友?我 TM 哪來的朋友?
一瞬間,我想起了那個穿長的孩,再想到老板說這兩天是侄子送的外賣。
所以,是那孩故意在我家樓下等外賣,再送給我?還是說,就是給我點早餐的生?
不會是在暗我吧?
有這麼暗人的麼!?
3
天亮后,我丟了玩偶,去公司找了一整天,都沒找到那個給我點外賣的生。
下班回家,我故意在樓下多轉了幾圈,還是沒發現任何可疑生的蹤影。
我嘆了口氣,覺可能不會再擾我了,便轉上樓。
結果當我開門時,心再次提起來了。
門沒推開,門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側著門,猛地用盡力氣推開門。
我拿著公文包做武,剛邁進屋子,就覺腳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全的皮疙瘩都炸起來了!
門后,竟然麻麻堆著小山包一樣的鯉魚玩偶!
我甚至聞到了一濃重的腥味!
那孩來過我家?
到底要 TM 的干什麼?
我謹慎檢查了客廳、臥室、衛生間,甚至趴在地上找陌生的腳印,卻沒發現任何孩留下的痕跡。
除了屋彌漫的那一臭味。
所以臭味是哪兒來的?
我疑地打開窗戶,想通一通風。
當車水馬龍的聲音沖進屋子的一瞬間,我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
屋里實在是太安靜了。
我緩緩轉過環視屋子,不停喊著阿黃的名字。
每一個角落,都沒有阿黃的影。
我在客廳站定,心里有了一種不妙的想法。
沉寂的屋,我看向門口那一堆鯉魚玩偶。
我不頭皮發麻,但還是壯著膽子,抄起架,走近那堆玩偶。然而剛拉沒兩下,我心跳幾乎都停止了。
埋在玩偶下的,是我的阿黃。
它曾陪我度過了三年的社畜時。
如今的它,全被了皮,淋淋埋在魚群中,早已咽氣多時。
心痛與恐懼涌上來,我抖著往后退去,忽然間腳踝傳來劇痛,可能是被椅子絆住了,不控地往后倒去。
我立即手護住了自己的后腦勺。
結果,意想之中的疼痛卻沒傳來。
我沒摔倒。
我竟然,被一個人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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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浸后背,我甚至不敢回頭,只敢哆哆嗦嗦地低頭看去。
在我的腰間,只剩兩個漉漉的手印。
我猛一回頭,屋子里空的。
我全都忍不住抖起來。
那個孩,一直在我家里?
4
這個家一秒都不能再待了!
我抱起阿黃尸,瘋狂沖出了家門,跑到最近的一座公園,忍痛將阿黃埋葬。
這是它來過最多次的公園,是它的第二個家。
接著,我去超市買了把裁紙刀,出門打了輛出租車,報出排骨店的地址。
我到的時候,一個中年老板正在拉下卷簾門。
我直接沖到老板面前,將裁紙刀死死頂在他的腹部,歇斯底里大喊:「說!那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老板嚇傻了,磕磕說:「您是……」
「老子昨天就給你打過電話!」
「……啊,我說了,餐是我侄子送的啊!」
「他媽的!我說的是那的!跟你們是什麼關系?」
「大哥!我侄子才上高中,他肯定跟您朋友一清二白的,我替他向您保證啊!」
什麼玩意兒?還一清二白?
你替他保證,你怎麼不替我的狗去死?
我被老板氣得一噎,正想繼續發問,卻被老板狠狠踢中了肚子,讓他掙逃開了。
眼看老板騎上了電車,我忍痛沖過去拉住他:「不說清楚,你丫就別想跑!」
「大哥,你們兩口子吵架,能不能別扯上我啊?」
「誰他媽跟那個人是兩口子?」
「可您朋友一直在您背后笑呢……」
我一怔,被中年人找到機會開車溜遠了。
我緩緩轉,店面的玻璃門上映出我孤零零的影。
所以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人,就在我的背后?
5
在街邊徘徊到十點多后,我決定去最近的派出所報警。
穿過幽靜的公園近路時,我忽然聽到一句沙啞喊聲:
「小伙子,你招上臟東西了!」
我回過頭,一個中年道士正在收攤,同時沖我揮了揮手。
我愣了愣:「你……什麼意思?」
「我張道長便可。」張道長上前打量我一番,搖頭說,「你應該很清楚的,不妨說說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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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狐疑,但還是說了這兩天的怪事。
張道長眉頭鎖聽我說完后,慎重問:「你的頸椎,有沒有不舒服?」
我愣了愣,心說確實如此,但這不過是上班族的通病啊?
這老登,在給我下套?
張道長看著我,苦笑說:「看來是了,你也不必狐疑,仔細后頸,有沒有傷口。」
我眼睛盯著他,手卻不由自主向后背。
并沒有什麼異樣。
畢竟,誰會察覺不到自己傷了?
我皺起眉,正想不理他轉離開時,后背卻傳來一陣刺痛。
準確來講,我剛剛到的,是脖子后面頸椎突出的那塊骨頭。
那里竟然真的多出來一道像被鋒利刀片劃開的纖細傷口。只有在認真挲時,才會覺到皮上那種凹凸不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