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將我嚇出了一冷汗。
有一個穿著紅白服的人被掛在天花板上,的雙腳正好耷拉在「白岐」的雙肩上。
我想起來那時我早上起床總覺得肩膀酸痛,瞬間覺不寒而栗。
等到「白岐」和蕭瀟都出門之后,我正準備爬下樓梯時,卻發現在倆之后,曹妍也離開了寢室。
曹妍?原來之前也出去了?我來不及多想,也跟著走出了寢室。這回,走廊還是那麼昏暗幽長,看不見盡頭。
我知道「白岐」躲在廁所隔間,蕭瀟在窗口等人,那麼,曹妍會在哪呢。
怕們發現,我不敢靠前,和曹妍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我看見曹妍躲進了廁所對面的供水間,黑漆漆的,看不見的位置。我不敢上前,只能躲在樓梯拐角那里。這里可以觀察們什麼時候離開。
蕭瀟是第一個離開的,然后是「白岐」,最后才是曹妍。
曹妍,在我的印象里不過是一個喜歡賣弄、炫耀的小姑娘,又扮演了怎樣的角呢?
16我跟著們正準備回寢室的時候,卻發現當中有人把門鎖上了。
我知道,是曹妍。
是最后一個回到寢室的,同時距離門最近,平時也是管開關門這種事的。應該沒有發現我也出去了,鎖門也只是順手。
開門的鑰匙在一樓宿管的房間,下去拿的話,對我來說風險很大,幽深的走廊比起宿舍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求生守則也只寫了一條空泛泛的【天黑請閉眼】。
我不敢走,倚靠著宿舍門。寂靜的氛圍中著詭異,我聽到有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由遠及近。我不敢多待,隨即往廁所跑去,把自己關進隔間里。
腳步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
我覺有人站在隔間門口,一直在敲門。一下、兩下,敲門聲從輕到重,最后了在砸門。
隔間門被拉開,披頭散發的鬼,頭發上全是水,漉漉的,頭發擋住看不清臉,只從出來的下覺得白的瘆人,我聽見對我說:
「天黑請閉眼。」
再次醒來還是在寢室門口,我被鎖在門外。這次我不敢往廁所走,對面兩個寢室,203 和 205,我壯著膽子向 203 走去,門沒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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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有個人背對著我,拿鏡子梳頭。
我張得不敢呼吸,在靠門的地方坐下,只盼著在這躲過上次那個鬼就走。
17結果那個梳頭人卻突然開始說話了。
「他說要帶我走,要保護我。我懷了他的孩子,他卻要殺了我。」
他是誰?這里是校,沒有男學生,說的應該是某個老師或者教職工。很難想到,會有人利用職務的便利玩弄學生。
這時候梳頭轉了過來,的正面和背面一樣,被頭發擋住,看不見臉。但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隆起的小腹。
「你們寢的那個也懷孕了,在這座學校里,沒有人會一直是好人。」
我們寢!會是誰?是蕭瀟還是曹妍?我想到那天中午,曹妍和蕭瀟的拉扯。
曹妍還一直對我說,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了。
難道當時是曹妍懷孕了,讓蕭瀟幫忙瞞,結果以為被我聽到?那蕭瀟半夜出來,是為了拿什麼呢?
在我思索的時候,梳頭人卻開始慢慢向我近,等我反應過來想開門逃跑時,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梳頭人來到我面前,的頭發落在我脖子旁,讓我又心又害怕。
「我問你,我錯了嗎?」
再次醒來,我又是在寢室門外。這一次,我不敢再去 203,只得去 205。
205 的門是反鎖的,這讓我心里又是失落又是慶幸。我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
正想轉離開時,一個生開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記得,是和我們一個班的,林子涵。我盯著,看上去和白天并沒有什麼區別。
18
「怎麼了,李晴,大半夜找我有什麼事?」
「你能讓我進你們寢室待一會兒嗎?我舍友不小心把門鎖上了。」
「當然可以,我們一起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驚喜起來。走廊盡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已經跟林子涵進 205,這一次,我一定可以活到天亮。
林子涵推開 205 的門,我剛準備進去,抵住門框不讓我進去,笑意盈盈地沖著我說,只是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怨毒。
「李晴,我真討厭你,你真是又窮又天真,這個學校里哪剩下好人啊。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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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把我推出去,然后狠狠關上了門。
我甚至覺不到別的,只是頭顱一下子被冰得生疼,然后再次醒來,還是那個悉的寢室門口,還是進不去。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在走廊里死亡了。我不應該相信林子涵的,那本筆記曾經告訴我,天黑之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過們都說這個學校沒有好人是為什麼呢?現在 203 和 205 都去不了,走廊鬼時刻能追上來,該怎麼辦呢?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催促著我快點做決定,我跑向廁所,掉外套扔在廁所隔間里,轉躲進對面的供水間。
腳步聲漸漸近,我突然發現李晴的手臂上全是各種各樣的傷痕,有燙傷、有淤青、有一條近二十厘米長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