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同地看了我一眼,拿出一段視頻遞了過來:「這是你當日來警局報警時的監控。」
我瞪大眼睛看著監控的畫面。
畫面中,我一個人走進警局,本就沒有菲菲的影!
「楊文,你可能由于神力過大出現了幻覺,我會安排給你做一個神鑒定。」
我的眼中慢慢地流下淚水。
它們劃過我的臉,一滴滴地拍打在審訊椅上。
原來……
那段時間,是我出了問題嗎?
記憶中的畫面開始逐漸地出現扭曲,很多不存在的記憶逐漸地開始浮現。
這段時間關于菲菲的影逐漸地開始暗淡下去。
兩個星期前開始。
原來菲菲只是一直活在我的腦海里罷了。
這原來都只是我的一廂愿……
老警察扔過來一煙:「是不是想起什麼了?講講吧!」
6
我冷靜了下來。
糖糖是和菲菲一起失蹤的。
兩周前的夜晚,我回到家中,發現屋了一鍋粥。
們母二人也不知去向,我當場就報了警。
我記得當時出警的就是眼前的老警察。
他姓周。
出現這種況,他們也不好定。
門鎖沒有被破壞,現場雖然雜,但是沒有跡。
奇怪的是也沒有任何錢財丟失。
只是菲菲和糖糖二人不知去向。
失蹤案。
人失去了蹤跡,只能按失蹤理。
但我有預,們一定出了事了。
這種覺一直持續了兩天后終于發!
我沒敢和任何人說這件事,我希們還會回來。
可是菲菲和糖糖,一直都沒有們的任何消息。
我近乎接近崩潰的邊緣,桌子上,是我打印了無數份的尋人啟事。
我開始酗酒,開始服用一些鎮定藥緩解自己的緒。
因為我擔心我會自殺。
們是我全部的神支柱,這柱子坍塌了,我的神世界也隨之崩塌。
……
「過多服用鎮定藥,加上酗酒,加上神張,很容易出現幻覺。」
周警說完后示意了一下:「重點說一下馮遠,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低下頭苦笑了一聲。
幻想中的「菲菲」陪我生活了很久,我的潛意識甚至已經接了這樣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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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很久沒有吃鎮定藥,神力也緩解了不。
菲菲會消失,其實我知道的,只是我瘋狂地催眠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但不能阻擋的是,會隨著我變得正常而消失。
只是,我的大腦選擇讓以跳的方式離開了。
也許是老天給我提示。
我本來是想尋求馮遠的幫助。
他是一名很有威的心理醫生,平時很忙,也就那幾天剛好休息。
我沒說實話,因為我卻仍然認為菲菲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你是知道,樓下的那戶人家,和本案本就沒有任何關系對嗎?」
我激地坐了起來:「不對!不是不是!那個藏在窗簾后的人影是真的!馮遠絕對不會看錯!」
「我聽過你當時報警的錄音。」周警點了點頭,「后來呢?」
我疚地低下了頭。
「我本就沒進那個房間查看。
「我聽到了馮遠被捂住拖進房間的聲音了。
「馮遠讓我快跑……」
說到這里,我的雙手開始抖。
「因為我當時的狀況非常糟糕,大腦到了藥的影響還沒有完全消退,我又看到了很多幻象,甚至分不清現實。」
周警皺了皺眉:「實際上,你沒有進房間查看,而是害怕地退到了口大門,一直等到我們的民警到場是嗎?」
我點頭:「沒錯!」
聽我講述完畢,周警沉默了一會兒。
他側過,看著另一名警察電腦上的筆錄。
審訊室,死一般的寂靜……
這就是我這段時間經歷的所有事件,這都是真的,沒有一的謊言。
至我的供詞讓周警的心不再將我當作嫌疑人。
其實這就夠了,真正的兇手此時正在逍遙法外,他比我更加清楚。
我的淚水再一次忍不住低落,沒有什麼能夠形容我現在的心。
我的妻子、我的兒,們已經不在了……
不僅如此,我本來可以救下馮遠,我最好的兄弟。
可是我卻沒有。
是我害死了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警出去接了幾個電話。
審訊室,他們偶爾低聲地談兩句。
最后,周警走到我面前,表說不出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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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你費盡心思地布置出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
7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原來,我在他眼里仍然是嫌疑人。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仍舊對我產生懷疑。
「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說道:「供述中很多地方都是你的單方面解釋,找不到洗你嫌疑的證據,我還是有理由懷疑你的。
「你和你的妻子菲菲,鬧過矛盾?」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低下頭了眼淚。
「沒有矛盾。」
「砰!」
周警雙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沒有矛盾!你為什麼要帶楊一糖做親子鑒定?」
我回想了一下,半個月前,我收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短信,容是:
「你的兒不是你親生的。」
這短短的幾個字沒有哪個男人能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