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拿到了車鑰匙,把尸裝進車子,到城外選擇了拋尸?」
我點頭:「沒錯沒錯。」
一煙燃燒殆盡,我訕訕地笑了一聲:「麻煩再來一。」
「再來一什麼?楊文是怎麼回事!講下去!」
楊文,他老婆孩子失蹤后,那個男人一直在酗酒,他打印了無數的尋人啟事。
但是他并不知道他的妻已經死了。
不過有一天我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他竟然和馮遠來一個開鎖的強行地撬開了我家的房門。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懷疑到我的。
也萬幸,夜晚我沒有開燈的習慣,我拿著一把匕首,躲進臥室的窗簾后面。
楊文好像是發現了。
他們轉想離開房間。
這兩個人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不能留著他們。
正當他們轉要離開的時候,我沖上前捂住了后面楊文的,將他割了嚨。
我本來想連馮遠一起殺了的。
可是楊文還是喊了出來。
我想追出去,但來不及了,馮遠和那個開鎖的將門拉住,我一個人的力氣比不過他們兩個人。
而且,我聽到了他們報警的聲音。
我不想被抓住判死刑,與其這樣,我還不如自殺。
所以我選擇了跳。
這就是全部的過程,句句屬實。
10
「你那天夜里完全可以放過他們,你不殺楊文,可能短時間還查不到你頭上,我覺得你應該能想到這個。」
王警很敏銳,瞬間察覺到了問題的重點。
「你本就沒必要殺了楊文!」
他嚴肅道:「你還是有所瞞,對嗎?」
我搖了搖頭:「我只想起來這些,你知道的,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王警低聲地罵了一句臟話,同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出去接了電話,過了一會兒走了進來。
「我去提證據材料,口供打印出來讓他簽字!」
我在口供上簽好字,我知道我死定了,我本就沒打算活著。
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送上法庭審判。
等待我的,是死亡。
我疚過,我也懺悔過,但對于我來說,那些東西不會影響我。
我越是疚,越是懺悔,我反而越是殘暴。
第二天,我被戴上手銬,押往看守所等待審判。
路過公安局大廳的時候,我看到馮遠正在和王警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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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馮遠走了過來。
王警示意著我的警察等一會兒。
我看著眼前的馮遠,不知道為何,他的眼睛里多了很多奇怪的緒。
「陳強,我和菲菲進酒店,是因為親戚在那里工作,當天摔了一跤,我上是去查看況……」
「嗯。」我點了點頭,心里想笑。
這種解釋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蓋彌彰。
我調侃道:「您是位高權重的心理醫生,正值事業上升期,這樣的麻煩如果傳出去,確實會讓你前途堪憂。」
馮遠聽到這句話瞬間臉變得冷起來。
我「嘿嘿」地笑了出來,低聲道:「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楊文死了,你可以平步青云了……」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我搖了搖頭:「我母親還在你們醫院里,怎麼樣了?」
馮遠的表立刻恢復正常。
「托你的福,老人家好多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
我笑了出來。
馮遠的角也勾起一抹微笑。
這一幕,被不遠的王警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
我看到王警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馮遠。
隨后我被押上警車,回過頭,我看到馮遠正目視著我遠去。
我本來以為事就會這樣結束。
在看守所,距離我上法庭還有一個月,王警找到了我。
「菲菲和楊一糖的死,我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楊文的死,恐怕不是這麼簡單吧。」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的母親已經出院了,我們已經派人將保護了起來,你可以說了。」
聽到這里,我眼神明亮了起來。
我本以為,馮遠是在騙我,出院了就好,我的心結也就此放下。
「而且,」見我還是不吭聲,他拿出一張化驗單,「你在昏迷的時候,被人為地注了一種損害大腦的藥,給你注藥的人,明顯地就沒想讓你活著。」
「你命的。」
聽到這個結果,我惡狠狠地攥拳頭,原來,他本就沒打算讓我活著。
「對了,還有,楊文服用的鎮定藥中也出現了類似分,這些事只有一個人有這個條件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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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打算松口嗎?」
我笑了一下,終于開口:「王警,你都查到這個地步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吧?你是對的。」
他苦笑:「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后,他起離開。
不久后的監獄中,我即將被執行死刑前,我看到馮遠戴著手銬被獄警著從我面前走過。
他也注意到了我。
我們隔著鋼鐵柵欄對視了一眼。
他的眼神是黯淡無的,是頹廢的。
那是將死之人已經對生活泯滅的最后一希。
……
時間回到我殺害了菲菲母后。
也就是第二天,我有些擔憂,想跑路。
可是沒想到的是,馮遠找到了我。
正當我以為事敗要殺了他時。
他拿出手機,里面是我威脅菲菲時的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