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是早上的警察。
「小陳,怎麼這麼久才開門?」他向屋里張著。
「剛才有點兒事,是找到那個人的線索了嗎?」我急忙轉移話題,用子擋住了他的視線。
當他說有個逃犯出現在附近,讓我確認那個半夜闖的「男人」是不是他時,我就又有了新的計劃。
半夜室的男人還不夠危險,最多也就是東西或翻錯窗戶,殺的機還不算足。
可逃犯就不一樣了!亡命之徒,如果被人惹怒,殺的可能要比一個小大得多吧。
我故意做出了恐慌的神,讓警察以為就是他。
而后我自導自演地向警察講述了一場被逃犯威脅的戲碼。
被欣媛留在手腕上的痕也了我害的有力證據。
我將警察帶進了臥室,在警察面前「發現」男人已干凈地逃跑后,我更歇斯底里地表達了自己的「恐懼」。
再次「逃跑」的神男人、柜里的手機、手腕上的瘀痕,我將自己害者的份打造得完無缺。
而我也會因為這個「危險」的境地,帶著那個裝有尸的行李箱,暫時搬到我的好朋友柳欣媛家里住。
但很快,我會和警察再次見面。計劃中,逃犯發現我報警后,就會跟隨我來到欣媛家里,報復殺后逃跑。
但他殺的不會是我,而是跟我相似的欣媛。
可如果逃犯被抓,警察們就會發現,他并不是兇手。
但那又怎樣呢?我慌中記錯了男人樣子,錯認了照片上的逃犯,難道警察還會揪著我不放嗎?
反正這個不存在的「男人」,永遠也不可能抓到。
我將裝著欣媛尸的皮箱放到家后,將的尸綁好平放在床上。
畢竟是第一次殺,張的我并沒有注意到,欣媛還有微弱的心跳。
「那為什麼,柳欣媛的上會有刀傷?不是你掐死的嗎?」南莉打斷了我的回憶,眼睛卻盯著窗外。
「因為我發現竟然沒有死,只是暫時休克了。綁的時候,醒了過來,看到我后一直想求救。我怕出聲,就又用刀殺了。」
南莉沒說話,眼睛還是看著窗外。我有些貪婪地盯著致的臉,在不看我時,我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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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給自己上制造了傷痕,從前面的窗戶跳了下去。」
「你真的夠狠,連自己都不放過。」
「我只是為了讓警察更加相信我說的話。」我堅定地看向南莉的眼睛。
我早就不與原來的父親聯系了,這個失而復得的媽媽,是我現在唯一的依靠。
送我回家的路上,南莉問我為什麼愿意冒這麼大風險殺了柳欣媛。
「看你那天哭訴,你還要養著你老公小三的孩子,我不忍心。」
我也不明白自己當時哪里來的沖,當南莉說出「好想讓柳欣媛消失」的話時,我有些想要邀功討好的心態,想替解決掉這件事。
「你知道嗎?這就是我們的緣親。」難得的溫腔調,讓我又有些上頭。
盡管我到現在,都不被允許一聲「媽媽」,在外人面前,是我的南阿姨。
我與欣媛的相識,現在想來也是安排好的。但我不并不怪利用我,我是心甘愿地替做這些事,只要不再離開我。
「以后你就改柳瑤吧。」
我不明白的意思。
南莉停好車,熄了火。「其實你是我跟老柳的孩子。」
8
我此刻明白,小時候那些閑言碎語、爸爸的毒打,竟然都是真的。
因為我是個被出軌的母親拋棄的私生子。
「你不用震驚,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你可以取代柳欣媛的位置,回到這個家里來。」
難怪我與欣媛,長得如同親姐妹一般。
也難怪他們的「兒」因我而死時,兩個人都這麼輕易地就原諒了我。
難道想讓柳欣媛消失,除了是小三的孩子,還是因為我嗎?會有這個可能嗎?
可這樣想來,我豈不是殺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一時間我竟有些沒了頭緒,不知道怎麼接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南莉和我這個從天而降的父親老柳曾又有過的結晶,可惜沒生下來就夭折了。南莉的也不能再生育,所以現在,我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這突然間的份轉變,從一個被人嫌棄的孩子,變了家庭滿幸福的「獨生」,我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以為,從此以后這些暗的過往,與我就再也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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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這里,噩夢才剛剛開始。
我搬到了南莉和老柳的家里,說方便照顧我。工作也是老柳安排的,同事對我也都很照顧。
「欣媛。」
這天下班剛進家門,背后南莉的一聲呼喚,讓我一激靈。
「欣媛。」
又了一聲。我回頭,不解地看著。
「媽。」我將外套掛在了架上。
「欣媛,今天想吃什麼?」
在我?
「媽,我是瑤瑤啊。」我往前走了幾步,離更近了一些。
「欣媛,你又做噩夢了?」南莉關切地看著我,放下手中的刀向我走了過來。
「我是柳瑤啊,媽,你好好地看看我!欣媛不是已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