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我在做夢嗎?
「噓!別再提這個人的名字,你爸爸聽了要不高興的。」南莉將左手食指豎在前,眉頭也擰在了一起。
我踉蹌地向后退了一步,覺得好像失重一般。
這怪異的氛圍讓我起了一皮疙瘩,我沒再說什麼,便回房了。
晚飯時,南莉說給我報了一個瑜伽班,我空閑的時候可以去學一學。我本想拒絕,可很為我做什麼,便答應了下來。
老柳也我「欣媛」。
他們為什麼突然我「欣媛」?難道是因為害死了真正的欣媛,到心虛?
可事已經過了這麼久,是什麼事能刺激他們變了這樣?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瑜伽課上,我結識了一個孩,白依依。
很活潑,人也自來,除了上課的時間,也總約我一起逛街。我本沒什麼朋友,有了之后生活倒富了不。
只是每次當我「欣媛」,總會讓我想起真正的欣媛,想起臨死前那雙瞪大的雙眼。
一天的下班路上在等紅綠燈時,我竟然看到了依依。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樣。
我正想跟打個招呼,余卻掃到了對面的人。
為什麼,那個人這麼像南莉?
人似乎覺到有目在上,就要扭過頭來,我急忙背過,離開了那個地方。
沒過幾分鐘,我就收到了白依依的消息。
「欣媛在哪兒?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呀?」后面還有一個俏皮的表。
難道那個人真的是南莉,懷疑看到了我,特意讓白依依試探一下?
我隨口報了一個離那兒很遠的地方,然后答應了的邀約。
直覺告訴我,這中間絕對有問題。
為了避免引起白依依的懷疑,我特意回家換了一套服,將換下的那套服洗好掛在臺后,才出了門。
去找白依依的路上,我開始回想最近發生的一切。我想起這個新朋友,似乎與我很投緣,喜歡同樣的食,追同樣的明星,看同樣的電視劇,甚至連穿服,喜好都很相似。
這種覺,好悉,就像......就像當時,我和欣媛!
可那時候是南莉特意安排的,告訴我欣媛的喜好,給我買了和欣媛同樣的服,這樣才能更快地獲得欣媛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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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涼意竄上后腦勺,頭也一陣眩暈,胃里都有些不適。
路程很快,我剛下車,就看到了正在等我的白依依。
舉高手臂和我打著招呼,臉上的笑容,卻讓我莫名到了一寒意。
9
從那天后,我開始對邊的人都謹慎了起來。我多次婉拒了白依依的各種邀約,盡量減和獨的機會。
而南莉和老柳,對我如往常一樣,并沒什麼變化,除了我「欣媛」。
但我清楚,我不能一直這樣等,像個待宰羔羊一般。
一天趁著南莉和老柳都出門,我謊稱不舒服要在家休息,但在他倆出門后,地進了老柳的書房。
老柳是個編劇,從這個家的大小來看,應該是賺錢不,要不然當年南莉也不至于拋下剛出生的我,跟老柳在一起,誰讓我是個孩呢。
不過我從未問過他的作品,他也從不在家里討論工作上的事。
我在他的書架上翻著,不過都是些名著和寫作類的書籍。電腦有碼,我打不開,也怕過之后打草驚蛇,被他發現我進了書房。
似乎是一次一無所獲的翻找。正準備離開時,我掉了書架上的一個榮譽證書,是老柳不久前剛拿到的。
獲獎的作品名字,《完犯罪》。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心虛地回頭,怕南莉或老柳正悄然站在我的背后,看著我的一舉一。
幸好沒有。
原來是白依依的電話。
「欣媛,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網友嗎?他約我見面啦!」語氣里按捺不住的雀躍。
「是嗎?你打算去見他?」
「是的,但是......」猶豫了一下,「我還是不太敢一個人去,你陪我好不好?」
「可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欣媛,你最近總是躲著我。是我做錯什麼了嗎?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像個委屈的小孩,聲音越來越低。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依依不是這樣的。」我有些不忍心,「好吧,我陪你去。」
很高興我答應了,告訴了我時間、地點,是一個游樂場。
這麼熱鬧、人員集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我這樣想著。
這個游樂場一直營業晚上十點半,但因為冬天天氣冷,九點多的時候就已經沒什麼人了。可這兩個人像孩子一樣,玩得很盡興,一直到十點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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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催促白依依,說自己有些困了,想要回家。
見我實在不愿意待下去了,就提議再一起做一次過山車,然后就回家。
我想拒絕,可已經拉著我上了座位,還心地幫我系好了安全帶。
過山車上,只有我們三個人,控制員打著哈欠啟了開關。
白依依拉著我的兩只手,說自己其實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