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也興地趴到桌子邊,出小手就想一塊,
但還是懂事地朝媽媽問了句,能吃飯了嗎?
媽媽背對著,只是淡淡說了句,
吃飯吧。
吃飯時,小楚心不在焉,總覺得今天很奇怪。
媽媽也一反常態得言寡語,只是不住給小楚夾。
小楚疑地問媽媽,今天是過年嗎?為什麼有紅燒吃啊?
媽媽被問地愣住了,然后緩緩打開了桌上那個包裝的盒子。
里面是小楚從沒見過的東西,聞上去甜甜的,白底子上,花花綠綠的很好看。
媽媽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塊遞給小楚,說,小楚你今天 5 歲了。
小楚說那天才知道,眼前這個很好吃的東西蛋糕。
松香甜的油蛋糕讓暫時忘卻了邊怪異的氛圍,
開心地吃著,直到視線逐漸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
小楚在跟我描述這段時,也是支離破碎的。
說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手中的蛋糕掉落在地。
媽媽背對坐在角落,仿佛對這些視無睹,
很怕,但眼前卻越來越黑。
只知道用盡所有力氣抓著自己最珍的玩娃娃,
耳邊是那個小男孩在嘶聲力竭的哭喊,邊哭邊死死攥著小楚的娃娃。
嘶啦——,小楚覺手里的娃娃瞬間輕了。
整個世界也徹底黑了下去。
小楚被一陣急促的喊聲驚醒,眼前是一個陌生的人,滿臉焦急。
惶恐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小楚絕地哭著,要找媽媽。
然而,令崩潰的是,那個人居然稱自己就是小楚的媽媽。
耐心地給小楚解釋說,小楚生了一場大病,已經昏迷多天,
在小楚發高燒時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這才剛剛被媽媽喚醒。
小楚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害怕地放聲大哭。
且更讓小楚絕的是,人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問小楚還記得爸爸嗎?
小楚順著聲音看去,瞬間嚇得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
眼前這個男人正是小楚在「夢」中遇到的,
那個暗黑中盯著笑的男人。
最初小楚分不清究竟哪是夢哪是現實,每天都在混的記憶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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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媽媽耐心地照顧小楚,時間久了小楚也仿佛慢慢接了那個「夢」。
直到有一天,
小楚在家里的廢舊品中,無意間找到了一個悉的玩娃娃頭。
小楚雖然有時候神上表現的不太……穩定,
但給我講述這段經歷的時候,思路卻很清晰。
當時我還小,被嚇的不輕,總怕自己一覺醒來也發現一切都是夢。」
講述完這些,我抬頭發現絡腮胡警正別有深意地看著我,
他突然發問:「唉,你說人在夢里能分清白天和黑夜嗎?」
我被這莫名其妙的問題給問地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他的話里明顯帶有不信任。
「不知道,我能走了嗎?」
「哦,差不多了,你過來簽個字就行了。」
我剛手去拿桌上的簽字筆,手就被絡腮胡警一把握住。
我詫異地看向他,只見他表嚴肅,目冰冷。
「現在既不是假期又沒到實習期,你一個大學生不在外地好好上學回老家來干什麼?」
他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讓我措手不及,竟下意識低頭躲避他刺骨的眼神。
「我……我在學校打了人,暫……暫時休學了。」
「多大仇啊?至于把別人的手指頭差點咬斷嗎?」
「你怎麼知……」
話沒說完我就覺得自己問地很傻,把頭埋得更低了。
我覺巨大的迫襲來,被他握住的手忍不住有些抖。
「你平時也出這麼多手汗嗎?」
沉默幾秒鐘后,他忽然放開了我的手。
然后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邊寫邊語氣平淡的說:
「我姓周,如果你又想起來什麼,隨時可以聯系我。」
他把紙遞給我,上面是個手機號碼。
我戰戰兢兢地接過來,依舊不敢正視他的雙眼。
「簽完字就可以走了。」
還沒等我簽完字,后又傳出了那位絡腮胡周警的聲音。
「哦對了,你這幾天就先別出遠門了。」
3.
回到家已經差不多是午夜了。
我腦袋得很,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看到桌上爸媽給我留了晚飯,
囫圇了幾口就躺會回自己臥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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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個父母眼中的問題年,總打架惹事,
好不容易到了大學結果又因為打架被學校記大過,
這次回家爸媽對我很冷漠,可能是對我失頂了吧。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中都是在審訊室中的場景,心惴惴不安。
他們這是在懷疑我嗎?
可我當時還是個八九歲的孩子啊。怎麼會……
不會的,這是法制社會,凡事都講證據……
證據……
忽然間,我猶如五雷轟頂!
腦中猛然冒出的一段記憶讓我不寒而栗。
十三年前的那個夏天,天氣十分悶熱,
那個下午空中烏云遮日,時不時還能聽到幾聲遠悶響的滾雷。
剛剛放學后的我背著書包步履匆匆往家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