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紙上劃拉了許久，終于在幾個關鍵詞上打上了圈。
名牌？照片？錯認？他們？
從照片上看，璐玖和我顯然是一個「東西」，或者說我們是一類「人」。
我肯定是無法從施炎一家下手找到線索，那唯一的出路就是和璐玖見面，匯總我們倆的信息。
一下班，我便來到約好的咖啡廳等璐玖。
這日頭曬得我心更是煩躁，不安地攪著式里的冰。
「哎喲喂，天天要陪你的施炎哥哥，今天怎麼想著約我啦！」
「小玖！我好想你。」
我好似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把抱住。
「怎麼回事啊柒柒，眼淚汪汪的。」
我猛地抬起頭，雙手覆上小玖的臉，用力地。
手正常。
我又湊上前，仔細地端詳起來。
臉頰紅撲撲的，有細細的絨，孔雖然細膩但還是用眼可以看到。
一切正常。
「哎哎哎，你干嘛呀，痛死人了，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盛世！」
「小玖，你有看過我們的大學畢業照嗎？」
「沒有啊，我哥給我放起來了，說是先不看，老了看到就會滿滿的慨，都是回憶呢！」
「我媽也不讓我看，可是我出來了，你看！」
「我才不看，你要毀我老了以后的樂趣！小心我和老太太打麻將不帶你！」
「你必須看！」
我激了起來，而也好像有些被嚇到了。
「哎呀，不氣不氣，不就看照片嘛，看！我看還不行嗎？」
眉眼彎彎地接過那張照片，里還嘟囔著：
「怎麼這麼舊了，你這人！一點都不惜回憶！」
接著，這小聲嘟噥便戛然而止。
瞳孔微，聲音也變得細碎：
「這，這怎麼回事，柒柒，這可不好玩啊，愚人節都過了。」
「哎，我沒有開玩笑小玖，你好好看看這就是那天的照片。」
「那為什麼，為什麼這上面都是我？柒柒你明明不長這樣啊！」
等等，什麼？
都是小玖？
我一把抓過照片，難不這死還能變魔？
并沒有啊，上面還是滿滿的 48 個我。
「小玖，你說什麼呢，你好好看看，這上面都是我不是你！」
「我看清楚了啊，我確定，這是我！都是我！」
我們倆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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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深吸一口氣，一手攬過茸茸的腦袋，仔細地著。
還好，頭上并沒有出現凸點，是不是說明，無論我們是什麼，起碼小玖目前還沒有「故障」。
「你這是怎麼了，你不要再嚇我了柒柒。」
「小玖你，前幾天，我頭上出現了幾個凸點。」
「這，你是沒洗頭長痘痘啦？」
「不是，我出來看，是一筆芯長的白柱子。我告訴了施炎，卻聽到他和爸媽打電話，說什麼我是不是出了故障，對，他沒用生病用的是故障。他還提到，他們有這個故障嗎？」
「他們？」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直到我看到了照片，上面都是我，而你也覺得上面都是你。」
「所以我，也是他們？」
小玖不敢置信，帶著哭腔看著我。
「我也不確定，但我確定的是我們一定是一類「人」。
我靜靜地看著，也仿佛在努力平靜下來接這個現實。
我忍不住打破這種怪異的平靜：
「小玖你想一下，有沒有什麼覺得奇怪的地方？又或是家里，又或是？哎，我也不知道！」
看著我，仿佛在喃喃自語，又仿佛在過我看另一個畫面。
「你知道，我為什麼信你了嗎柒柒，因為，我一直在做一個同樣的夢。」
「什麼夢？」
「我睡在一個像是做 CT 的機械里，閉著眼睛，旁邊是很多很多水波形狀的圖案，最近的一次夢里我見到了阿姨靠在水波圖案的墻上，對著我笑。」
「阿姨？我媽？」
「對，我第一次看阿姨這麼笑，不達眼底，森得很。」
「那你說的那個圖案是什麼樣子的？」
只見出食指，蘸了蘸式中的咖啡，在木質桌板上慢慢地畫圈，一圈大過一圈，卻似水波，也像漩渦。
悉，太悉了。
熱鬧的咖啡廳里，我倆卻被巨大的恐懼籠罩。
「我也見過這個圖案，它就在我家雜間的墻上！」
我很篤定，我在雜間里面看到過這個圖案。
曾經還笑著問媽媽：「什麼嘛，誰家還在雜間里還搞裝修的。」
我記得笑著點著我的鼻子笑罵我小姑娘家家沒趣。
12.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與小玖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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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啊，小炎突然暈倒了。」
「什麼！怎麼突然暈倒了？」
雖然我疑慮這個家，也疑慮我的枕邊人，但是，不可否認我他。
與小時候相比，施炎確實強健不，但我始終忘不了他小時候躺在床上那蒼白的臉，家里灶臺上熏人的中藥氣息和五六的西醫藥丸。
那時我只敢在門里悄悄地瞧一眼家里好看的小哥哥。
我從小時候就開始暗施炎，起初他并未像養父母般快地就接家里有一個妹妹的存在。
他會在上課的時候，扯痛我的羊角辮，也會在家里無視我的存在。
到后來他漸漸接我、寵我、心疼我。
他也深知我并不是他親妹妹，再大些，就與我談起了。
他我骨，也曾地抱著我問我：
「柒柒啊柒柒，你終將為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