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船老大掏出一個對講機:「我們到了,你們把橋架上來。」
橋!居然有橋!
沒等我多想,只見對面的山壁上原本的石塊漸漸剝離開,就像古時護城河的吊橋一樣,放下后搭在懸崖上,正好了一座通過的橋。
而對面的山壁上,吊橋放下后出一個黑黢黢的山,似乎還有人在那頭接應。
我恍然大悟。
對面原本就有一個山,只是平時被門偽裝起來,我那時才沒有發現。
但我心里更加惶恐,過了橋,不知道會面對什麼,逃跑的機會也更小了。
覺現在力氣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正考慮要不要趁這個時候撞開籠子,籠子又開始前進,「咣當」一聲,我的籠子上了吊橋。
風聲呼嘯著灌進籠子,一想到此時我正在深壑之上,我嚇得不敢彈。
接著我聽到后面又是「咣當咣當」兩聲,應該是周浩和小王也被送了過來。
有陌生的人過來接走了我們,還有人朝籠子里瞄了我一眼。
見他們人多,我只好又按捺下焦急裝著昏迷的樣子。
籠子經過一段平地后一路向下,大約七八分鐘后下了山,這時我終于見到了島的另一邊。
那真是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這里居然真的有一個「鮫人村」。
穿過山之后,我們仿佛置于另一個世界。
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這里卻是華燈初上。
與之前落后的小漁村截然相反,這里明顯是一個現代化世界,到燈紅酒綠,與大城市的不夜街區相比也不遑多讓。
路上有著暴的妙齡,西裝筆的高大青年,錦帽貂裘的貴太太,路邊還停著許多只有在電影中才見過的無牌豪車。
不遠有霓虹燈跳的似乎就是這一片的港口,能看到大大小小的游艇云集。
這一片的最中心位置,有一座金碧輝煌的高大建筑,彩跑馬燈與巨大的招牌鑲嵌于上,似乎是一座賭場。
所有這一切都給了我極大的震撼,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在這里藏這樣一個地方。
建造者是誰?來的人又是誰?
而我們,又將扮演怎樣的角?
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10
那些人帶著籠子車穿過街區,期間有幾個路人不經意地瞥了我們一眼,我正要喊人,他們卻見怪不怪地走開了。
Advertisement
車子一直被帶到賭場后面的一棟三層建筑里,與之前燈紅酒綠的街景不同,建筑通白,仿佛是一所醫院。
一進到樓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
我的心立即張起來,這個島明顯是一個的世界,或者說,法外之地更合適。
那麼來這種地方做什麼?我可不相信他們還會對我們安什麼好心。
電影里的各種節在我腦海里閃過,我想到最恐怖的可能,我們幾個都是孤兒,唯一最值錢的就是我們的。
籠子車被推進一個空曠的房間,我看到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對他們點頭示意,在白大褂邊,有三架醫院用的手病床。
隨著吱呀呀的聲音,籠子被打開了,周浩和小王被一一抬出來放在手床上,手腳都用皮帶扣固定住。
接下去就到我,我腦中劃過無數片段,想象著各種逃可能,但眼下看來,他們好幾個人,我的逃可能為零,還是只能先裝著昏迷被他們抬到床上。
固定好我們之后,我聽到押送我們的人與醫生說了幾句就退了出去,我們被醫生運送到更靠里間的一個準備室。
被送進來之后,其中一位醫生似乎有什麼事返走了出去,剩下的那個并沒有馬上對我們做什麼,我聽到他窸窸窣窣地在房間一角準備工,悄悄睜開眼瞥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房間比較空曠,最右手邊似乎是個手區,上面安裝了無影燈,邊上有些醫療設備。
正對面的墻面上有個較大的電視機屏幕,我沒工夫看上面的容,眼下房間里只有一個醫生,而且背對著我,正是我逃的最好時機。
幸好我一直有在鑰匙上串一把瑞士軍刀的習慣,剛才在籠子里,我已經悄悄把軍刀取下,藏在了的手臂。
我盡力扭胳膊,將軍刀到我的手腕,然后開始割斷手上的皮帶。
一只手的皮帶剛剛割開,醫生轉走了過來。
從虛閉的眼皮邊緣,我看到他手上拿著一支針劑,彈了兩下,離我越來越近。
我整個人都開始張起來,全繃,是生是死,就等著那一下了。
醫生走到我的邊,把針劑放在邊上的盤子里,拿起一個小號手電筒,開我的眼皮。
Advertisement
進來的一剎那,我的眼瞳猛地一,同時我看到醫生也是一驚,正要發出聲,我掙的手握著軍刀力向上一劃。
人求生時發的潛力是無窮的,我也不知道那一刀割得有多深,只見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脖頸,但還是噴涌而出,他都來不及發出聲音,已經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