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是村長指使你們的……那群老頭子,我還以為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找到這里來呢……」
我本以為他知道自己敗之后,就會選擇就范。
可沒想到,他一甩臉,語氣都變了:
「算了,本來還想一個一個收取你們的壽命,爭取最大值地轉化出來……那就只能這樣了……」
我知道事不對勁,但已經太遲了。
他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繼續說道:
「爺爺,手吧。」
隨即,他念念有詞地說出了一大串我們無法聽懂的聲音……
就像,咒語。
而就在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頭疼裂!
而我旁的李潔更夸張,一個腳步站不穩,直接撞到我上來了,跟我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而我也才發現——
手臂上的皮,似乎約約開始蠕了起來!
這是……
皮在迅速變老而產生的松弛嗎?
不,不僅是。
我上的皮也產生了這種變化。
而且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大腦本沒辦法接——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俊豪跟欣悅出事之前,會把家里打砸得一塌糊涂了。
這種不合理的變化會直接刺激到大腦,讓大腦無法承載!
我覺得我快要發狂了,我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卻也無法遏止這種腦的痛苦隨著時間流逝而倍加劇。
然而,我跟李潔的這種狀態,卻被一聲清脆的槍響給制止了:
「砰!」
當然,伴隨而來的還有峰哥的一聲尖。
他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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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自然也被中斷了。
我的頭痛戛然而止。
我抬起頭,看到關德輝居然站得筆直,他一手抱著盒子,一手舉著一把糙得像是自制的手槍。
他一改嚴肅的表,此刻居然笑意盈盈地說著話:
「峰哥,我果然沒猜錯,你真的能通過這個惡靈去吸取別人的壽命?只不過,就算壽命再長,被打死了也一樣會死,對嗎?」
峰哥捂住流不止的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沒事?你…你到底……?」
我也覺得奇怪。
關德輝似乎完全不詛咒影響。
為什麼?
關德輝止住了笑容,反而問道:
「峰哥,你看著我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某人?」
峰哥一邊捂著大的槍傷,一邊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關德輝。
但明顯,他想不起來。
關德輝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喃喃說道:
「果然想不起來,果然只是你眾多害者中……不起眼的那個,是嗎?」
峰哥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他媽到底是誰?」
「十二年前,你弄死了一個葉文清的人……」
提到這個名字,關德輝的表開始變得平靜而哀傷。
他緩緩地,把他的故事說了出來……
關德輝的父親,是個喝酒賭博家暴的畜生,從他有記憶開始,就親眼看見了父親的種種暴行——
他的父親,永遠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他在家里出現,也從不關心殷勤工作養活這個家的母親,而是大吼大要吃要喝,還手要錢。
不從,就打。
掌,拳頭都是小事,掃帚板凳也是家常便飯。
母親的臉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然而關德輝知道,不從的原因,就是因為留著錢給他生活給他上學。
他非常憎恨自己的父親!
他不止一次產生了離家出走的想法,但是他知道,他要做的不是離開家,而是要讓父親那個禽,離開這個家。
但這種惡心的人就像小鬼,糾纏上你之后完全不了,他還揚言,敢提離婚他就把母親打死,把兒子也打死,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母親為了他,也一直在忍讓。
但關德輝早就不了了。
而禽父親卻還讀不懂這個兒子眼里藏著的憤怒……
他對母親的打罵越發升級,恐怖得讓關德輝都覺得,母親在這樣的環境中是生不如死!
死了至一了百了,活著就是無窮無盡地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