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和異地的友奔現,卻接到一個男人的電話,說已經死了。
我聯系學校的老師,也說死了。
可我后來卻收到給我發的郵件:
「夢華哥哥,看你燈還亮著,起來得這麼早嗎?」
1
2021 年,就在我功申請調到上海,終于可以結束和朋友異地的時候,我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我是初枝的父親,已經死了,你不用過來找了。」
手機屏幕亮得刺眼,讓我誤以為是別人打錯了電話。
可看著那個悉的號碼和備注,那就是我的寶寶,跟我已經談了兩年的初枝。
2
電話撥過去,對方已關機。
給發微信,被拉黑。
我和初枝是在網上認識的,今年剛考上研究生。
我答應,會在生日之前調到上海總部工作。
然而調申請剛下來,還來不及告訴,卻收到的死亡通知。
我們最后一次聯系,是在三天前。
告訴我,等放寒假了就來找我。
而我告訴,自己有三天的封閉培訓,不讓帶手機。
很理解,說自己會坐飛機來找我。
培訓完以后,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想知道到哪了,得到的卻是「死了」的消息。
像是一場夢,我渾渾噩噩地買機票飛到了上海。
落地的時候,我以為初枝會像以前一樣撲到我懷里,甜甜地我一聲「夢華哥哥」。
我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已經不在人世。
3
因為只是男朋友關系,我沒有權限在派出所查相關信息,只能找到初枝學校的老師。
從老師的里,我確認了出事的消息。
「從樓梯上摔下來死的。」
「哎,多漂亮的孩子啊,咱們舞蹈系的第一名啊!」
我要到了初枝填寫的家庭住址,還有急聯系人的電話,可是那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我把行李放在酒店,打了一輛車直奔那個地址。
車子離城市越來越遠,高樓大廈消失了,映眼簾的是大片的荒地。
下車后,我傻了眼。
原來大通化工廠,是一個廢棄的老廠。
初枝的家,就在這個地方嗎?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4
人生地不,我想在路邊找個人問問。
可這里人煙稀,半天了連只鳥的影子都沒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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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一個胖乎乎的阿姨主迎上來問:
「小伙子,你在這里干啥?」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趕問道:
「阿姨,大通化工廠的 2 號宿舍樓怎麼走啊?」
「你去那里干什麼?」
「阿姨,我找人。」
對方非常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往生銹的大門指了指,說道:
「你一直往前走,然后右轉,看到一棟紅的小房子,那就是了。」
說完,里嘟噥著:
「這鬼地方出了這麼多事,還有人來。」
我拔追上,問道:
「阿姨,你說這里出過事?」
阿姨打量了我一下,說道:
「你是外地來的吧?這里前不久接連死了兩個人噢,邪門得很。」
我的心怦怦直跳。
「死的是個人?」
提著的心讓我的嗓子有點發啞,吐出來的字干得像砂礫。
「死了一男一。」
「但消息封鎖得厲害,這個廠區的地已經賣給開發商了,政企合作開發的,網上的消息都被抹了嘞!」
阿姨不滿地咂咂。
我謝了阿姨,推開銹跡斑斑的門,走了進去。
5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我就看到了那棟紅房子,房子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
上海的冬天本就冷,走在樹下,覺渾都在發涼。
我看了看,這是一座三層的樓梯房,樓梯的臺階是水泥砌的,坡度非常高。
據得到的地址,初枝家在三樓。
樓道里沒有燈,在這樣的大白天,也是黑黢黢的。
四下無人,寂靜的像末日。
我準備上樓梯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
「來租房的?」
我回過頭一看,一個干瘦的老人穿著黑棉襖站在背后,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站直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您好,我來找人。」
老人轉要走,我跟上去,問道:
「有一個初枝的孩之前住在這里,是嗎?」
我看見他的子明顯僵了僵。
「是我朋友,您能帶我去三樓看看嗎?學校的老師說住這里。」
老人低著頭,擺擺手,說道:
「我不清楚,這里沒住過這個人。」
可我來都來了,怎麼會輕易放棄,我用子攔住他的去路,說道:
「叔叔,我跟這個孩子談了一年,可人說沒就沒了,連最后一面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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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之前給學報備過這個地址,我還是想去看看,可以嗎?」
老人拗不過我,帶我上了樓。
一進門,就有一奇怪的腐臭味鉆到鼻子里。
屋子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宿舍格局,地面是冰冰冷冷的水泥地面。
進門就是廚房,中間有一個臥室,放著一張木床,一張紅木桌。
再往里走,還有一個主臥,里面放著一張鐵床,外面是一個小臺。
里面陳設破破爛爛的,看起來不像是孩子的房間。
難道這只是初枝隨便填的地址?
可是為什麼呢?我想不明白。
「看也看了,走吧!」老人有點不耐煩地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