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是不是有病？」
「又是那群人？那群人到底是哪來的？要不我們最近換個地方？」
「該換，最近燕城有什麼新開業的酒吧嗎？」
看到他們的話題不再圍繞我，我松懈下來，開始切換到另一個群里聊天，每過幾分鐘再切回來看一眼。
來回切換讓我總怕發錯些什麼，這時，彈給我發來小窗消息，突兀的消息生生把我嚇了一跳。
彈對我說：「弟弟，我看了看你填的表，我倆住一塊，你上次說新開的那家酒吧，是重溪東路邊上那個吧？」
「對，是那一家。」
「剛才群里的況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大家傷和氣，最近我們打算換地方，那酒吧離你可近了，你要有時間，最好和大伙一面，也讓大伙對你放下戒心。你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才進群兩天，其實我并沒有做好準備，但我知道很多事都落在「及時」兩個字，生活不會樁樁件件事都等你做好準備。
我盯著彈的 QQ 頭像，那上面的骷髏在黑夜里越發詭異，可我不能慫，慫就代表著心虛。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復過去：「我明天就有時間，晚上一定參加。」
「那中午呢？有空我個老群員跟你一起吃個飯，傳授你點經驗，晚上就直接干活了。」
「也可以，我現在去訂飯店，定好了之后就把位置發給你。」
「等你消息。」
3
第三天中午，我把飯店位置發給了彈之后，又聯系了小健，讓他出面赴這個約。
我先把我和彈的聊天信息發給小健，之后再和他連著麥走向餐廳對面的咖啡廳。
進咖啡廳時我還在看手機，沒注意到有人迎面走來。
我撞上，比我矮些，我的下磕上的額頭，雙雙驚呼一聲，的手機和鑰匙都被我撞到了地上。
對方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人，面上著疲態，我總覺自己在哪里見過。
穿著一條剛過部的連短，不太方便彎腰，我連忙蹲下幫撿起東西：「抱歉，剛才沒看路，你手機沒事吧？」
的鑰匙扣上掛著一個黑的小惡魔，惡魔腰上有條，看起來像個 U 盤，我作匆忙，不小心被惡魔的角在手上刮出一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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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接過東西，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也沒發現我的手傷了，隨后就走向靠窗邊的位置，坐在那里看著窗外出神。
我也在窗邊揀了個位置，從這邊剛好能看見小健落座，沒過一會，我看見吳凡出現在了小健對面。
我的十指不由自主地蜷起來，雖然已經知道他是「燕城結幫」的一員，但是真真切切看到他，我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小健算是一個健談的人，他大致和吳凡說了一下自己的況。
小健三十歲，理工宅男，他們公司除了前臺都是男人，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找人發泄生理。
吳凡笑著回話：「你早該認識我，哥哥帶你嘗遍各種口味。」
小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之前沒這個榮幸，不過哥，像你這樣的條件，邊應該不缺人吧，怎麼也想到干這個？」
「我這人吧，還就不喜歡主撲上來，沒意思。」
我有些聽不下去他們的對話，煩躁地摘下耳機，打開手機聊天件。
我在自己的群里發了一張吳凡照片，然后附了條消息：「所有人，以后在酒吧蹲守的時候留意這個人，看見他一定告訴我。」
這個群不是「燕城結幫」，它「燕城一刀」，群主是我。
兩年前，在小銀走后，我和的朋友小娟一起創建了這個群，如今群員已經有近四十人。
這兩年，我們的人也常在酒吧附近蹲守，一旦看見形跡可疑的男人帶走醉爛泥的人，我們就會報警。
能進「燕城結幫」純屬我誤打誤撞，聯系上吳凡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小概率。
我一定要找到當年事的答案。
發完消息后沒一會，小娟看到消息給我打來電話，詫異地問我：「姐？這個人怎麼了？」
小娟當年和小銀一起出事，對這一切十分敏。我大概和說了一下吳凡的事，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他嗎？說實話，這幾年我們見到過多男人，還真沒對他有印象。」
「也許是運氣不好都錯過了，聽他的語氣，他應該不止參與過一次。」
「那我哥現在知道嗎？」
「他還不知道，晚點你和他說吧。」
小健是小銀的哥哥，所以他才會這麼盡心地幫助我們，但是我不想再在這里坐下去，也不想再向誰轉達一遍關于吳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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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氣風發的校園之星，剝開包裝竟是里的老鼠，我喜歡了他這麼久，可他竟然是強我妹妹的人。
我突然不想再看到吳凡的臉，喝完一杯咖啡以后，我就去面館吃了碗面，然后回家去了。
可我沒想到在另一單元取快遞的時候，我又遇見了在咖啡廳撞見的那個人。
臉上有，眼角青紫。
我就說我看眼，想來住同一小區平時是過面的，只是我一向不太記得住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