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中午的事,我住:「小姐,我有創可,你需要嗎?」
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隨后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吳凡從樓梯口走出來了,他面帶微笑地看著那個人:「你要去哪?」
那個人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強裝鎮定地說:「出去買點東西。」
「家里什麼沒有?」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吳凡,他的角明明帶著微笑,但眼神卻像刀子一樣。
他的袖口沾了,理過,但約還有痕跡。
我突然鼓起勇氣,攔在那個人面前:「是我邀請出去的,之前撿到過我的東西,我想答謝。」
「這樣啊,」吳凡的眼神變了,他走過來了人的頭:「去吧,早點回來。」
之后吳凡轉回去,那個人激地看著我:「謝謝你,我譚思,你也是住這棟樓的嗎?」
我回過神來:「我原純,住隔壁棟五樓的,我帶你回去包扎一下吧?」
「好啊,」聽到我的話有些欣喜,「我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4
譚思告訴我,和吳凡是,他們是半年前才搬到這個小區,買的二手房。
我告訴我是租戶的時候,好像非常驚訝:「你平時一個人住在這里嗎?」
「對,我一個人。」
小銀去世以后,我在那個家里就待不下去了,每每看到的房間和那些舊,我就覺不過氣來。
而且和父母住在一起,不方便夜里和群友一起去酒吧。
譚思坐在我正對面,抬手了眼淚,我能清楚地看見腋下、手臂都不舊傷,我問:「你男朋友經常打你嗎?」
「他這人脾氣不好,偶爾會控制不住自己……」譚思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睛瞬間紅了,可能覺得這話自己也不信,無奈地笑了笑:「是不是看不出來,他會手打人?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也像個帥氣溫的人。」
但那些都只是表象,譚思說和吳凡認識了五年,就挨了五年的打,聊起這些事的時候邊說邊哭,而看到哭我也難起來,我問為什麼不擺吳凡的控制,世界上男人那麼多,說因為習慣了,男人都不靠譜,離開他下一個不一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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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了譚思許久,之后問我:「你今天下午不工作嗎?」
「要工作的,我上班的公司就在附近。」
「那你今晚有空嗎?晚上吳凡要出去應酬,我一個人。你陪我喝兩杯吧,我有點難。」
「行,加個微信吧,下班以后我聯系你。」我答應得很爽快,我向來可憐這世間脆弱的子,我覺得們不該被命運肆意擺布,們該有更燦爛、更明的人生。
下班后我按時赴了譚思的約,我們一起去附近吃了快餐,隨后我跟著譚思去了酒吧,繼續聽說起和吳凡的那些往事。
譚思說當初是著了吳凡的道,被他強迫在一起的,說原本有喜歡的男孩子,已經在曖昧期了,沒有想到吳凡會出現。
可是吳凡就是出現了,現在他們在一起五年,已經分不開了。
我微微皺眉,到有些詫異,從吳凡中午的話里看,我以為他不會主去接近人。
聊著聊著譚思又哭了,舉著那些人的的酒要和我干杯。于是我們都喝了許多酒,到最后酒意上頭,我已經聽不清在說什麼了。
迷迷糊糊間,我靠在桌上,拂開譚思遞酒過來的手:「不喝了……我們……我們回去吧。」
「好,我們回去。」譚思酒量倒是比我好些,竟然還能扶得我,架著我朝門外走去,只是到酒吧旁邊的巷口,幾個男人沖過來拉住我,譚思驚呼:「你們做什麼?」
我被那些男人拉扯著,拖到巷子里,譚思的聲音漸漸聽不見。
夏夜,他們上很臭、很臟,我聽見一個聲音很刺耳的男聲說道:「這才十一點,再去撿幾個,晚點春怡招待所集合。」
「好,哥,我把背過去,然后再來找你們。」
「你過去守著就行,這有一包藥,要是快醒了,就下水里讓喝掉,開房的時候記得報名字。」
「好的哥,哥你放心,我一定辦好。」
我被人背了起來,大約過了五分鐘,四周已經很安靜,大部隊應該都回酒吧去了,只剩一串沉重的腳步聲。
我睜開眼,看著這又黑又長的巷子,在這樣的夜晚,很有人會經過這里,做什麼,都很難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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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住心里的難,我輕聲問道:「小健,今天吳凡來了嗎?」
「我沒見到他,但是從他們的話里看,應該還有人在別撿尸。」小健關心地問,「姐,你還好吧?」
「沒事,我沒喝醉,你放我下來。」
巷子那頭的亮已經能看得見了,出去就是春怡招待所,從他們剛才的話來看,春怡招待所應該和他們有不小的關系,我不能是清醒著進去。
所以我只能在這里點進「燕城結幫」,里面已經有幾百條未讀消息了,我從首條開始看。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看見彈在群里約人了,吳凡有出來附和,要不我不會這麼快就在譚思面前醉倒。
最新的幾條消息里,我看見了自己的照片,是我躺在巷子里時,被他們按著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