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好的，我問完了。」
「好的媽，我明天做好飯等你。」
我示意小娟開車送我回家，小娟聽見了我和小健的對話，啟的速度很快。
深夜，馬路上沒幾輛車，我們一路暢通無阻，但我的心卻隨著目的地的接近而越發張起來。
我看著手機上「燕城一刀」的聊天頁面，這麼晚了，有一些姐妹還在酒吧蹲守，有一些姐妹因事在家，卻還關心著我們此刻的況。
兩年了，這個群里的每一個人，都和我像家人一樣地聯系著，我對小娟說：「我把『燕城一刀』轉給你吧，以后你就是群主，再有活都由你來安排。」
小娟用力踩了一腳油門，像是在發泄：「姐，你是『燕城一刀』的發起人，這個群屬于你，你要是不管了，這個群就散了。」
「別鬧，還有很多人需要保護，這個群不能散。」
它不僅不能散，也不能出任何閃失，今天不是「燕城一刀」和「燕城結幫」的較量，而是一個失去妹妹的姐姐要替的妹妹討一個公道。
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我當然要把自己與這個群的關系擇得干干凈凈。
小娟送我到了小區門口，我要早點回去休息，看著我，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一句都沒有說出來。
回到家后，我先去廚房洗掉刀子上的，然后換了一服，走到隔壁棟的三樓。
敲門前，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群里已經討論開今天在春怡招待所發生的事。
我和吳凡在床上的視頻被他們瘋傳，那些人囂著下次一定要辦到我，哪怕是翻遍燕城，也要把我找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收起手機敲響了門。
「誰啊？」我聽見譚思帶著困的聲音，我應了，但過了許久才開門，想來是在思考該用一副怎樣的面孔來面對我。
大約過了兩分鐘，譚思把門打開，開門時還穿著晚上穿的那件服，一見我就張地握住我的手：「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那幾個人想抓我，我就跑了，等他們離開之后我回去找你，也沒看見你……」
「我沒事，這不好好的嗎？不過我現在還有點害怕，能去你家坐坐嗎？」我看著譚思，已知道我和吳凡手，此刻心里應該有些慌張，但看起來倒還平靜：「當然，你進來吧。」
Advertisement
進門之后，我看見譚思家客廳有一臺電腦，顯示屏黑著，但主機亮著，上面還著我和譚思在咖啡廳見面時撞到地上的那個惡魔 U 盤。
譚思到廚房給我倒了杯水來，在沙發上坐下，問我：「你今天是怎麼擺那些人的？」
「就醒了，就擺了。」
「你報警了嗎？」
「還沒有，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譚思顯然有些詫異。
我言簡意賅地和譚思說起今晚發生的事，我告訴我睜眼后看到的人是吳凡，告訴吳凡試圖侵犯我，也告訴我捅了吳凡一刀。
譚思的眼淚幾乎是在我說完話的瞬間落下來的，捂著臉大哭好一陣，眼淚就不停地順著指腹流了下來。
片刻之后，譚思了眼淚，問我：「你有證據嗎？」
「你希我有嗎？」
「當然，」譚思拉住我的手，語氣懇切，「你如果有證據，就報警吧，不要讓他再傷害其他人。」
我看著譚思的眼睛，有片刻的躲閃，但最終還是堅定地和我對視：「我之前不敢告訴你，是因為害怕，其實吳凡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我當年……就是被他從酒吧門口帶走的，我中途醒了，我不愿意面對自己被強的事實，我強迫自己接他做我男朋友，這樣我就不是被強了，他是我男朋友。」
「那你和他在一起的這五年，他還在外面傷害其他人，你都知道嗎？」
「我……」譚思猶豫著，許久沒有給出肯定答復。的目離開了我，游離在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把面前的那杯水拿給：「喝點水吧，我就隨便問問。」
譚思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之后搖搖頭：「我知道他總在晚上出去，我猜測過他邊可能有其他人，但是他在做什麼，和們是什麼樣的關系，我不知道。他做的這些混賬事我真的都不知道，你去報警，就讓警察把他帶走吧。」
我看了譚思很久，我向來可憐這世間脆弱的子，我覺得們不該被命運肆意擺布……可是……
我閉了閉眼：「你說你是在酒吧被吳凡撿到的，這件事是真的嗎？不要騙我，我只想知道這件事是真的嗎？」
Advertisement
「是。」譚思的回答擲地有聲，我只覺得這一切有些可悲：「那你為什麼要幫他呢，彈。」
我湊近了譚思一些，我很想看清楚，一張虛假的面下，到底藏著多。
譚思張大了，往后退了退，在沙發的扶手上。
7
譚思生地別開臉，裝作不解地的問我：「什麼彈？」
「『燕城結幫』群主彈，那天我們在咖啡廳撞到的時候，你的手機上就是群聊界面。」
譚思不會想到，那天約好見面的我們，是真的見面了，只是沒有認出我，我們在同一家咖啡廳里看了一場虛偽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