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只有一個聲音在我的耳側大喊:
跑!跑!跑!!
我在小巷子里來回繞,悉路線是我唯一的優勢,是我的救命稻草。
夜風像貓爪,迎面抓得我的臉又疼又麻木。
可我本來不及停下來口氣。
憑著稀碎的記憶,我繞了遠路,穿過了幾個地磚碎裂、污水橫流的小巷口。
終于,我看到了一亮起的廣告牌。
那是我記憶里,附近唯一的一家 24 小時便利店。
我的眼淚瞬間出來了。
一進門,我就癱下來。
渾抖著,啜泣噎著,向售貨員小姐姐求助。
在售貨員的幫助下,我從便利店后門的小院子翻了出去,徹底逃離了小巷。
風好冷,我在寒風中嗚咽著,一瘸一拐地朝有燈的地方走。
攔下一輛出租車后,我已經不敢再回家過夜了。
只好在半夜三更敲響了朋友家的門。
我已經被盯上了,被一群神的壞人盯上了。
這一切,和男友小凱的死,有關嗎?
11
我一夜沒睡。
坐在床沿雙手不住抖,大腦空白,注視窗外,直到太升起。
第二天我繼續請假,依然沒有去上班。
因為我無論如何都要在白天,回到家里,翻箱倒柜,查找一遍。
我覺得,那間我無比悉的房子,還藏著不可怕的。
之前小凱消失的那一周里,我渾渾噩噩,整日恍惚,卻從沒想過,或許自己邊不起眼的件,就藏著蛛馬跡。
現在小凱死了,我自己也面臨著被人跟蹤的危機。
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退了。
不愿為囊中之,不愿被人獵殺,就要勇敢反擊!
我又憤恨,又忐忑,返回了自己的家。
空、冷冰冰的屋子,甚至沒有一我曾經生活過的溫暖。
我推倒每一個柜子,把箱子里的服和架子上的書都扔起來。
將屋中哪怕會引起一擔心的地方,都細細檢查了一遍。
發現了一個竊聽,和一個攝像頭。
竊聽是 U 盤狀的,在了床墊底下。
而攝像頭則是做了電源線板樣式,微型鏡頭正對著我的床。
我按照網上的說法,查了查路由。
發現攝像頭不僅連著路由,而且,還正在朝外傳輸著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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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即使我不在家時,這些設備,也依然在運轉著。
我所有在無意間的一舉一,都被攝像頭對面的人所窺視著。
此刻,現在,就有人正通過攝像頭注視著我。
可我本不知道是誰,在何時,將這些可怕的東西悄悄塞進了我的生活之中。
「混蛋!」
我面朝攝像頭大吼了一聲,扯掉電源線,將它狠狠摔在地上。
要知道,這些,僅僅是我「已經發現的」。
那麼在我的覺察之外,沒有被發現的呢?
比如,手機里是不是被強制安裝了流氓件或者病毒件?
那些件,會在我不知不覺間,悄悄開啟手機的攝像頭與麥克風。
在我舉起手機看小說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拍下我前方的一切。
在我說話的時候,記錄下我說過的每個字。
然后,將我手機里的關鍵數據給傳送到……
12
回過神時,夜已深了。
看著窗外深藍的天空,我有了不好的預。
害怕昨天的黑人再來找我麻煩,我把所有重要的事都告訴了朋友,匆匆下樓,打算趕去家找。
然而今天,再次穿過那條悉的小巷時,我被那群黑人抓住了。
這次他們埋伏了我,我本想再次逃去那家 24 小時便利店,可沒想到店家關門了。
借著昏暗的月可以看到,小店里已經被砸得稀爛。
這群人太混蛋了!
欺人太甚!
只不過,還沒等我吼出聲,那四個黑人就出現在了我的后。
徹底將我圍堵起來。
13
這幾個人材高大,統一穿著黑夾克、黑子,用畫著殘暴圖案的口罩遮擋住臉。
他們中的一人一把攥我的手腕,將我拎了起來。
另一個人則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像在拍園里的。
「你們到底要干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好害怕,怕這些人就是殺死我男友小凱的真兇。
而現在,他們竟然要來對我滅口了!
害死小凱還不夠嗎?!
難道說,他們就連殺都要直播?!
「你們到底是誰?!」
他們都沉默著,連一點聲音沒有,更不會回應我的嘶吼。
只有領頭那人,朝著我,慢慢舉起了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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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狠狠地對我說:
「讀出來。」
14
讀出來?
我愣住了,只好瞇著眼睛去看黑暗中的手機屏幕。
散發微的屏幕上,只有一行無比奇怪的字母……
「XXXXXXXXXX」。(原諒我不能將這行字寫出來,只能省略。)
不是詞組,不是句子,更像是某種碼。
碼?
一時間,我只覺得全一,似曾相識。
「快讀出來!」他又重復了一遍。
可我突然意識到,假如念完這行字母,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慘劇。
因為……
因為我見過這行字母!
那晚,小凱被我發現后,拉扯中從他上落下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的就是這行詭異的字母!
小凱的死亡,一定和這些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