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沒見過我這麼嚴肅,加上剛才在回家路上,我緒失控過,臉上頓時出現害怕的表。
我安,把抱在懷里,輕輕的頭發。
漸漸平靜下來,這才按照我的提問,一五一十把事告訴了我。
事的真相,其實很簡單,但也十分殘酷。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徹夜未眠。
愧疚與痛苦簡直快要將我整個人吞沒。
唯一令我安的是,春寶似乎什麼都沒有意識到。
三歲的還太小,把這人世間幻想得過分好,本不懂世間險惡。
兒在我邊睡得香甜。我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一直到凌晨一點。
雙倍的折磨,令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
我整個人在房間一角,拿著手機,撥通了小鄭的電話。
「喂,你睡了嗎?」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分明在劇烈抖。
「沒有,我沒睡,阿香。」小鄭的聲音也一樣,聽上去很激。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住哭出聲,「我需要你,請你救救我……」
在電話里,我把剛才的推測告訴了小鄭。
我說完之后,那一頭久久沒有聲音。過了很長時間,我才聽到小鄭的一聲嘆息。
「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壞人。」他對我說。
「嗯……」我不住渾發抖。
還是我太傻,怎麼也沒有想到,問題竟然出在我最信任的那個人上。
8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和小鄭商量好,第二天還是讓陳老太幫我接春寶下學。
早晨送孩子之前,我帶著兒到隔壁打招呼。
隔著老舊生銹的防盜門,我看到一張蒼老的臉。在這個城中村住了這麼久,以前每當我看到這張臉,都會發自心到踏實,覺得「遠親不如近鄰」這句俗語說得很對。
可如今……為了給兒討回公道,我必須強忍著恐懼和厭惡,和打道。
一看到我,陳老太滿是皺紋的面孔立刻笑得像一朵花。
「沒問題沒問題。」像往常一樣,滿口答應著我的請求。
我把春寶送去了兒園,接著照常去便利店打工。
今天原本是我和小鄭一起當班。但是,為了行,小鄭主和一位大姐調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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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監視陳老太家的靜。
同事大姐不知從哪里聽說了我和小鄭的事,關切地問我還好嗎?
我點點頭。「你看你臉都煞白,不行就回家休息吧。」大姐說。
我謝絕了的好意,注意力一直放在我的手機上。
到了中午的時候,小鄭打來電話。
我連忙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接起手機小聲問:「怎麼樣?」
「就是你說的那個人,進了陳老太太家。」
小鄭告訴我,那個男人的外形跟我描述的一模一樣,而且,他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知道,此時此刻,小鄭正在我們樓對面的房子里「埋伏」著,用遠鏡監視著一切。
城中村那邊都是三四層高的矮樓,我們對面則是一棟爛尾樓,平時沒有人會過去,也無人會留意那邊的況。
小鄭在那里觀察,是最合適不過的。
「什麼袋子?」我追問。
「上面有個標志,是一個大圓圈里面有個跳芭蕾的小孩。我沒見過這個標志。」
跳芭蕾的小孩?
我念頭一。掛斷電話后,我打開手機瀏覽,搜索「大圓圈里面有個跳芭蕾的小孩」。
什麼也沒找到。
我不死心,又搜「A 市的兒舞蹈班」。
頁面一彈出來,我就看到了那條我要找的介紹。
「心心舞蹈學校」。
我頓時覺自己像是墜了冰窟,渾發冷。
因為我記得有一次,春寶跟我說,叔叔給穿了芭蕾舞蹈鞋。
當時我還覺得很奇怪,小鄭和芭蕾舞沒有任何關系,怎麼會給穿呢?
但因為春寶小時候經常會把夢和現實搞混,我還以為是做夢夢到的,所以就沒有多問。
這是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了,直到現在,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壞人就故意在我兒面前冒充小鄭。
他利用孩子的純真無邪,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強忍著大哭的沖,把搜索到的截圖發給小鄭。
小鄭回復:「知道了,給我。」
上次去派出所接問詢的時候,我和小鄭雖然沒有流,但都不約而同加了警察同志的微信。
我們把這件事的始末,通過微信方式,發給了兩位警。
警察同志十分重視,立刻我們倆去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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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和小鄭說完,中年男警和警對視一眼,表示了解了況,會馬上做出行。
做完這一切,我對小鄭說,我要先去兒園把春寶接出來。
小鄭不放心,堅持要和我一起去。
來到兒園,令我們心驚跳的事發生了!
9
我們到兒園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按照作息時間表,這個時候,是孩子們吃過點心之后的自由活時間。
經過場的時候,我看到兒所在的班級正在那里活。
小朋友們拍球、跳繩、玩老鷹捉小,開心極了。
兒今天穿了一紅的連,是商店打三折的時候我給買的品牌裝,很顯眼,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