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我閉上雙眼,只聽到一聲利刺破的聲音。
再睜開眼,我雙手握住廚刀,捅進了宮云賢的左。
19.
我沒有別的選擇……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被惡鬼附,也不知道宮云賢究竟是不是驅魔師。
他要殺我,我就只能自保。
宮云賢舉著鐵錘的手已經無力地垂下,可他仍然死死盯著我的背后:「你三番五次阻撓我,到底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說到一半,他開始口吐鮮,里仍然不住地嘟囔著什麼,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泡聲。
很快,泡聲消失了。
宮云賢死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趕松開握刀的手,宮云賢直直地向后倒去,正好倒在那個白圓形陣的中央。
現在,宮云賢已經不是我要關注的重點了。
剛才,他的那些話不是對我說的,他沖過來也不是為了殺我。
他盯著的,是我的背后!
我背后有什麼?
我緩緩地轉,心里有種莫名的猜測——我即將看到整個事件的真相。
20.
在我的后,我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孩。
穿著一高中校服,月過背后的大落地窗,灑在的上,看上去溫婉又秀氣。
「你功啦!」的眼睛彎月牙,笑容燦爛地恭喜我。
我到很疑:「你是……」
突然,一陣劇痛襲擊了我的大腦,接著是眩暈和惡心,讓我捂著頭低吼出聲。
「啊……」
陌生孩的臉、宮云賢的死、電視節目的雜音混在一起,無盡的畫面和聲音吵得我的大腦要炸了。
「放松……放松……」孩的聲音響起。
一陣冰涼的,出現在我的額頭上。
正在用手輕我的頭。
漸漸地,那些數不盡的畫面和聲音消失了。
我平靜了下來。
「想起來了嗎?」笑著問我。
我睜開雙眼,淚流滿面地抬頭看著孩。
此時的,已經變了噩夢中那個全嚴重燒傷、臉部已經融化的焦尸形象,渾散發著尸臭,不人形的咧出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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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卻沒有到任何恐懼,心中只有無限的懊悔和愧疚。
我想起來了。
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我在這個地獄般的夜晚經歷的一切,是我罪有應得。
三年前,我跟三個朋友聯合起來,了一個孩。
田順。
21.
那一年,田順剛剛高中畢業。
喜歡攝影,但學習生活太忙碌,讓無暇他顧。
于是在上大學之前的畢業假期里,田順決定拿出這些年攢下的錢,來一趟攝影之旅,慶祝自己年。
可還沒來得及走出多遠,就在一次采風時被宮云賢盯上了。
宮云賢輟學多年,不學無,靠著混跡街面學到的油,他很快就裝對攝影興趣的好者,騙田順一起吃了頓飯。
趁著田順不注意,宮云賢在杯子里下了藥,當晚便帶來到了這家酒店的 226 號房間,侵犯了。
而田順的悲劇,此時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宮云賢來了我和另外兩個好友,興高采烈地說他「逮住條大魚」,讓我們看住田順,他回家拿點「好玩的」。
不久,宮云賢從家里拿來一個巨大的包,他曾當過瓷磚工人,包里都是些工地用的工。
這個大包了宮云賢的心頭好,每次折磨田順的靈和工,都是從里面找到的。
為了穩住田順的家人,宮云賢特地用田順的手機給父母發短信,說田順「離家出走了,不要來找」。
接下來的 41 天里,以宮云賢為首的我們四人,對田順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田順被一結實的鐵鏈拴在房間里,我們除了每日都對實施侵犯之外,宮云賢還會想些特別的「樂子」。
比如用榔頭和鐵錘敲擊田順的手腳。
田順會痛得慘,而宮云賢會笑著對說:「還喊?不如把你做醬?」
這樣的威脅讓田順不敢出聲,而是盡可能地躲避敲擊,此時宮云賢又會朝吼:「誰讓你躲的!過來!」
宮云賢告訴田順,只要聽話,我們玩夠了就會放回家。
當時我就站在一旁,我心里知道,那是謊話。
22.
過了一陣子,普通的「樂子」已經不能滿足宮云賢,他開始折磨田順的神。
在走廊有人經過時,我們讓過貓眼看看外面,看看穿梭在酒店走廊里的自由人,然后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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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半無人時,我們會帶著到酒店走廊轉悠幾分鐘,讓看看樓梯口,告訴那里通向自由,然后再把帶回房間。
到了后來,我們四個人甚至會全部離開房間,過幾分鐘后,假裝提供客房服務的工作人員來敲門,讓田順以為自己即將被人發現。
然后,宮云賢就會帶頭沖進房間,嘲笑著撲滅田順的希:「你逃不掉!你的人生已經終結在這里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威脅之上的,我們告訴,只要敢發出求救聲,就當場掉。
而最殘酷的是,宮云賢知道田順的夢想是為攝影師。
于是,從田順被迷暈的第一晚開始,宮云賢就每天保持拍攝田順的照片的習慣,還拿給田順「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