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控里我看到了和歹徒搏斗的場景,聰明又果決,一線的生機被牢牢抓住,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沒有專門訓練過的人能擁有的膽識。
我去醫院里看,的眼神充斥著劫后余生的恐懼、張、無措還有慶幸,幾乎挑不出任何病。
但我看到學生證上的表演專業,多留了個心眼。
這個案子目前有兩個疑點。
一、殺的那個男人選擇行兇的夜剛好是在走廊的所有統一的監控全都出了故障的時候,只有林默自己安裝的監控拍到他的影,整個行兇過程雖然糙殘忍,卻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反偵察能力很強。
行兇過后嫌疑人就像憑空消失了般,除了林默沒有別的目擊者。
二、
宋輕輕最后留下的是林默的名字,可殺的分明是那個男人。
這一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宿舍關系再惡劣,也不應該臨近死亡了還要陷害舍友。
「江哥,沒有人看到那個男人的影。」
小余走到我面前,面凝重。
「隔壁宿舍的學生也都問了,們都說聽到了聲響,卻都不敢出門看。」
鬧出了這麼大的聲響,卻集躲起來,任由同學求救無門?
「學校那邊怎麼說?」
「監控是一早就決定好在那幾天進行維護的,也就是說,兇犯應該是學校的人,才能一早得知這個況。」
「再放一遍林默裝的監控。」
小余把監控拉到最開始。
視頻中林默的兩個舍友拿著林默曬在臺的去蹭拖把和馬桶刷,一邊做一邊笑,行為惡劣。
人的手段還真是比宮斗劇還毒……
拉到后面,了夜,一黑著裝,看不清長相的男人從臺的缺口鉆了進去,作敏捷,全裹得嚴嚴實實,只能推測男人長得很高。
室之后,切換到室的攝像頭。男人爬上了床,鏡頭下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月遮掩下,只有床簾上留下了一道行兇的剪影。
再往后林默跳下了床,拼了命地往臺跑,男人抓住林默,又在林默上,手上用力將刀往下按。
「小姑娘還猛,小板能撐這麼久。」
小余在一旁慨。
視頻中林默的神看不清楚,但撐著刀的手抖得厲害,該是用了狠勁。
Advertisement
「你往回拉一點。」
小余的鼠標箭頭往回點了一下,我意識到什麼。
「小余,你說他這把刀,能命中要害嗎?」
從輕輕和小小上的刀口來看,皆是一刀致命,作狠辣,可視頻中那把刀的位置,似乎離林默的心口有些距離……
是因為林默的力氣大以至于讓刀柄方向偏轉了?
「江哥,你是說?」
我沉默不語,心里懷疑更甚。
12、
「林默和舍友的關系不和,同學們都知道,據說林默曾經還鬧過自殺,只是后來不知道怎麼就和好了」
「也許只是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實際上早就山雨來。」
聽著同事們的分析,我有些頭疼。
「監控那件事有多人知道?」
小余臉有些難看。
「幾乎全校都知道,學校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了告示出來,照理說這種事不應該讓學生知道的。」
我又去了學校,工作人員看到我的警徽有些害怕,卻有理有據。
「監控數量多,維修人員又是校外人員,屬于陌生面孔,我們也是為了提醒學生注意安全。」
這樣一來連唯一的線索都斷了。
監控維修全校師生都知道,而我們只知道兇犯大概率長得很高,可這點線索在一堆大學生里無疑是大海撈針。
我又到了林默的宿舍,為了保護現場,宿舍門口了告示,打開門,空氣中似乎仍彌漫著一散不開的味。
所有的被褥已經搬空,墻上的「林默」二字也已經干涸,凝固厚重的一團,看起來有些目驚心,很難想象宋輕輕當時是以什麼心寫下的這兩個字。
13、
宋輕輕的媽媽來警局大鬧,嚷嚷著要討回一個公道。
「你們警察怎麼做事的,讓我兒白白死掉嗎?」
同事扯住。
「您冷靜點,我們已經在抓人了。」
人形容枯槁,聲音破碎嘶啞卻咬著林默不放。
「就是林默,肯定是。」
我同事松開。
「你怎麼這麼肯定是?」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后退了兩步,角搐半天。
我想到前幾天從隔壁宿舍獲得的信息。
林默、宋輕輕以及張小小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話劇彩排那天,宋輕輕拿著的那個噴火的道不知怎麼竟變了真的,林默的整個背部被大面積 燙傷,幾乎從此告別了演藝事業。
Advertisement
校方息事寧人,給林默一筆賠償金,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林默卻和宋輕輕結下了梁子,一口咬定這是宋輕輕干的。
兩人的關系一早就不和,只是還從未鬧得這麼難看。這件事過后學校要幫林默換寢,卻被一口回絕,還誠懇地向宋輕輕道歉,說自己之前誤會了,兩人的關系緩和了一陣。
「之前發生那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放過輕輕,我早就輕輕離遠點了,我的輕輕啊,我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