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我收到一個神的快遞,里面是一條綢睡,尺碼正是我的 size。
包裹里附帶的一張便條上寫著——蘇,你的皮又白又,真想看你穿上這睡的樣子。
從那一天起,我開始頻繁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曖昧短信。
我覺,我可能被一個變態男盯上了!
1
我的名字做蘇,是一名兒園老師。
下午,兒園舉辦家長會,此刻我正在去教室開會的路上。
口袋里的手機響個不停,我知道,又是那個變態的短信。
我試圖把這個號碼拉黑過,但是沒有任何作用。發短信的手機號,只是一串錯誤代碼,本不是正常的電話號碼,查不到發信息的來源地。
拿出手機,我瞟了一眼,又是那種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短信——「蘇,你今天的口紅號真好看,好想親一口。」
我四張了一圈,總覺得這個人,一直藏在我邊。
或者,他在我的上安了一個監控,隨時隨地,我都在他的窺視下。
為了防止他繼續發信息,我只能把手機關機。
到了教室,家長已經全部到齊。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家長,正準備開始講今天的會議紀要,可就是那一眼,讓我的目定死在最后排坐著的那個人上。
是他,陸遇。
我們班陸星河的家長?
他們都姓陸,仔細一看,陸星河和眼前這個男人的模樣,簡直如同一大一小的復刻版。
我從來沒有想過,分手六年后的再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前男友了我的學生的爸爸?
狗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蘇老師,你怎麼了?」直到前排的學生家長我,我收回思緒,繼續淡定地開始今天的家長會。
我本以為我可以坦然面對,直到會議結束,我才發現我的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的薄汗。
收起文件夾,我正要離開教室。
「蘇老師,不知道我們家陸星河在兒園,表現得如何?」一道低沉的嗓音,從后傳來。
我回眸,正是那張即便隔了六年,我也不會忘記的那張面孔。
六年了,他已經結婚生子,恐怕早就把我拋到腦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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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鎮定地淡淡一笑,仿佛于我而言,他真的只是我眾多學生家長中的一個,「星河小朋友很乖,和其他同學也相得很不錯,會積極參與到班級的活。」
「這臭小子平時很調皮,沒在兒園給老師添麻煩我就放心了。」陸遇客氣疏離,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
「陸爸爸,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放下話,我抬步離開。
轉那一剎那,我臉上強撐的笑容,消失殆盡。
或許,能和他就這樣當做互不認識的陌生人,也好。
回到辦公室,鬼使神差地,我翻出了陸星河的資料。
姓名,陸星河,年齡,五歲。
正好和六年前,我在產科醫院,撞見陸遇陪那個孕婦產檢的時間對得上。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資料推至一邊。
重新打開手機,發現那個陌生的號碼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速去嘉陵電影院門口,有驚喜!
在手機上飛快打字,我回了他一條——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不到一秒,對方很快回復——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嗎?你來了就知道了。而且天化日在電影院門口,難道你不敢來?
2
不知道是出于好奇心,還是他的激將法真的生效了,我看了一眼時間表,下午沒有其他安排,當即拿了包包出門。
此時的嘉陵電影院門口,正值一場電影散場,人群從電影院走出。
我站在原地,四張,到底是什麼驚喜?誰又是那個神人?
然而,神人沒有等到,卻意外看見了剛和我往一個月的男朋友高賀,正親地摟著一個人,從電影院里出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水逆嗎?
這幾年來,迫于我媽的催婚力,以至于在一個月前,我接了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試著和高賀往一段時間看看。
拿出手機,我給高賀撥過去電話。
看著他親了一口邊的人后,刻意離遠了幾步后,才接起電話,「怎麼了?」
「你在哪里?」
平心而論,雖然之前答應跟他往是迫于我媽的力,但這段新,我也是認認真真的去投和嘗試的。
「我在陪客戶呢,今晚有事,就不過去找你了。」他笑瞇瞇地應付著那個人,一邊低聲音的對著手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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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戲謔地勾了勾角,直接掛了電話,大步走向兩人。
兩人已經重新膩在一起,手拉手,親無間。
「高賀,這就是你在陪的客戶?原來你們公司的工作就是這樣陪客戶?」我垂下眸子,掩飾眼底的笑意,「難道,你是做男公關的嗎?」
高賀愕然地看到我出現一秒變臉,迅速松開旁人的手,「蘇,你聽我解釋。我就陪看個電影……」
「哥哥,是誰啊,說話這麼難聽?」高賀旁的人,扁著,一臉傲地拉住他。
我被這一聲哥哥喊的,掉了一地的疙瘩。
「我是你這位哥哥的朋友,哦,不,現在是前任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