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方慧趕走,等走后,我連行李都不要了,直接坐電梯來到一樓,只要穿過大廳,我們就拜拜了。
路過大廳的時候,樓下門衛室的吳哥看到我,相當的熱,一把攔住我,問我這是要去哪里。
我說我去買點東西就回來,剛準備出門,卻被吳哥拉住了,他一米九的高,非常的壯實,我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我問吳哥這是什麼意思,他說方慧代過,我剛剛出院,還沒有恢復,暫時不能離開公寓,如果有任何疑問,讓我聯系方慧。
我聽懂了,我被限制自由了,是方慧干的。
這件事越來越不對勁了,我不能繼續裝糊涂了,我必須跟方慧攤牌,讓停止所謂的實驗。
我朝著電梯走去,按下了按鈕,電梯正從十五樓下來,應該是住在我對面的王姐下來了。
今年三十五,獨居,人不錯,相當和善,我剛搬過來那天,還特地跑過來看過我,給我送了一籃子水果,讓我好好養。
十五,十四,十三,電梯緩緩地下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
我剛準備打招呼,卻看到了讓我頭皮發麻的一幕,里面站著的本就不是鄰居王太太。
006
我又看到昨晚敲門的神經病男子了。
他就站在電梯里,依然戴著黑口罩,低著頭,左手提著一只黑塑料袋,沉甸甸的,上面似乎還粘了一些紅的印記。
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可以覺到他似乎很興,呼吸聲非常的急促,子也有些輕微的抖。
正常人肯定不會這樣,這就更加肯定我的看法,這人一定是個神經病,他的腦子似乎不太正常。
我有些張,主往旁邊挪了一下。
神經病沒有理會我,低著頭迅速離開,路過的時候,我甚至聞到了一淡淡的味。
我看他走遠了,這才走進電梯,第一時間回到家里。
我現在就一個想法,這個神經病晚上千萬不要來敲門了,我已經被方慧搞的快神經質了,經不住雙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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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的時候,方慧總算回來了。
看上去很疲倦,但看著我的時候,依然出笑容,換作平時,我心里一定甜甜的,但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說:「方慧,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允許我出公寓。」
方慧愣了一下,問我是不是到吳哥了,說吳哥可能誤解了的意思,并沒有不讓我出去,只是讓我這兩天不要出去,因為我剛剛出院,吹風容易引發頭疼的病。
這話說得沒病,只可惜我看過的手機。
我看著方慧,問道:「方慧,你真是我的朋友嗎?」
方慧一臉疑地看著我,問我發什麼神經,如果不是我的朋友,怎麼可能讓我住在家。
我說住一起又如何,還不是分床睡,并沒有睡一起。
既然還在說謊,是時候攤牌了。
007
既然選擇攤牌,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我指著方慧的手機,問電話里存著的那個老公的是什麼人,還有那個白鼠的,為什麼會存的我的號碼,我還說我前天凌晨聽到和老公吵架,十有八九是為了我的事。
方慧愣了片刻,隨后一臉憤怒地看著我說:「宋哲,你不要臉,你怎麼能看我的手機,還聽我打電話,老公是吧,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老公究竟是誰。」
方慧氣的面紅耳赤,當場撥通老公的電話,很快里面就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老婆,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同意我的方案了,我就說按照我的來,省的我們吵架了。」
方慧說:「莉莉,宋哲說你是我老公,在吃你的醋,你給我解釋一下,我都快被他給氣死了,他甚至還以為我拿他做實驗。」
聽到兩人的對話,我整個人都傻了,老公竟然是的,們那天凌晨吵架,也的確是為了工作的事。
是我自己多疑,誤會了。
我尷尬的臉都紅了,不知道說什麼好,連忙掛斷的電話。
我說:「對不起,方慧,是我誤會了,你知道我失憶了,所以有些疑神疑鬼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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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輕輕地抱住我,笑著說:「也就是我太你了,換別的人,肯定一個掌過來,然后就分手了,至于你說的白鼠,是我故意存的,因為對我來說,你現在就是一片空白的小白鼠,我要重新經營我們之間的,不是嘛,以后有事,告訴我好嘛,不要自己一個人瞎猜,會影響我們之間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