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這里,其他家務一概不用管,王嫂會做。但是狗和孩子除吃食外的生活由你來全權負責。每天必須起碼帶著他們在外面早晚各跑一個小時,我這狗是牧羊犬,運量必須保證。」
「我平時不在這邊住,這邊就你們三人。但是除了你的房間和飯廳、院子外,我不希你出現在其他地方。」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作為一個住家家教,我也沒想要在雇主家逛,窺探雇主的私。
最后先生再強調了一遍:「你只有一個月時間。如果在這時間你不能把工作做好的話,后果是你不能承擔的。」
我心里其實依然覺得無非不就是開除嗎?
但是先生說得時候眼神太可怕,好像……好像我沒做好,就要吃了我試的。
我連連保證一定好好照顧樂樂。
面試完剛出門,王嫂就突然湊過來,如鬼魅般飄到我后,一下拉住我的手:「閨,先生同意你留下來了吧?」
「我在先生家干了三十幾年了,我還不了解先生嗎?」
三十幾年?哦,大概是從張先生小時候王嫂就在這里工作了吧。
王嫂繼續念叨著:「你們小姑娘呀,哪都好,只是缺乏運,你就是稍微多了一點,要是再勻稱點就好了。」
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材評頭論足,所以我沒搭話。
出去時又經過那灘跡,太暴曬下那灘跡更加暗沉了,開始散發出讓人不舒服的味道,看得我直犯惡心。
03
我回到租的房子收拾起了行李,第二天就搬到了山上。
家教工作是做六休一,周末可以下山。
我每天七點半起床,醒樂樂,先引導他晨讀半小時,八點開始吃早餐。
王嫂通常不和我們一起上桌吃飯,只是準備好我們兩人一狗的餐后就去忙其他的了。
吃飯常常是我和樂樂兩人在小方餐桌上面對面坐著,邊牧犬快快則是在餐桌旁邊的小矮桌上吃。
吃過早餐后我要帶著樂樂練字半小時。
然后九點開始的任務是運和遛狗,我會帶著快快和樂樂到外面草地上去撒歡地跑。
我喜歡帶著他們在室外玩,室除了我的房間外,總覺得到都有若有若無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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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整座山都是張先生買下的,所以不用牽狗繩,快快自由極了。
牧羊犬天生就有撒不完的勁,力相當旺盛。
快快非常和我們一起追趕玩鬧了。
我們最玩的就是「牧羊」的游戲。
它不愧是只邊牧——智商最高的狗狗,里有牧羊的基因,很快就學會了用拱、用推,把我和樂樂趕到一起。
我們也很樂于做它的「羊」陪它玩。
「工作」中的快快非常有就,小尾都快搖到天上去了。
玩累了我們會一起倒在草坪上,我和樂樂癱兩個大字,快快則趴在我們旁,張大「哈哈」地氣。
午飯和午休后我們會先寫作業和看書兩三小時,接下來的時候又是兩人一狗一起室外的玩耍。
有時候太太曬,我們會在爬滿藤蔓的花架下玩。
山上有一彎淺淺的小河,有時我們會到河邊戲水。我們撿一些枯樹枝扔到水里,快快會特別高興地游過去撿回來。
不過這可不能讓王嫂看見。
我曾經提過一次買個球和快快一起扔著玩,被王嫂嚴詞批評了一頓:「它是工作犬,不是寵犬,天天就想著玩!」
「有這時間你們不如在草地上多跑一圈,還對好。」
「你不要想著懶,你們要是運量不夠我要告訴先生的。」
我只能撇撇,點頭道:「知道了。」
快快和樂樂也不高興地轉過頭來。
晚上飯后,樂樂常常和我相對而坐或者直接坐在我懷里,我們一起讀故事。
樂樂剛開始有些拘謹,不太敢和我一起玩。
我總是抱著快快學著用狗狗的語氣說話逗他:「汪汪,小主人,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玩呀?」
然后我們撲過去鬧他。
剛開始一副小大人樣一臉嚴肅的樂樂慢慢也繃不住笑出來,加我們。
他常常笑著鬧著又會突然擔心地看我一眼,見我不說什麼,才繼續玩。
我不知道樂樂在擔心什麼。
好幾天后,樂樂對我到會抱著我的胳膊搖晃,小聲念叨:「我喜歡老師,我不想老師走。」
來了一個星期里,只見過張先生一次。
他先是把樂樂單獨出去說了會話,又看了看樂樂最近的作業,和王嫂聊了聊,然后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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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作做得很不錯,樂樂也很喜歡你,我很滿意。」
然后談中我才知道,在我之前的另一位老師既不喜歡孩子,也不喜歡狗。
所以每天就是象征地遛狗兩小時,完下任務,從來不會帶著樂樂和狗狗一起玩。
我估計對樂樂態度也不太好,才導致樂樂剛開始這麼怕我。
有一天那只狗狗不了了咬了一口。
后來張先生把咬人的狗理掉了,說它「壞了規矩」。
張先生也因為這件事才知道前一個老師的不盡職,把辭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