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什麼?」廖勇笑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嚴肅?」
「我好像……遇到鬼了。」
「鬼?什麼鬼?」
「你知道我們學校一個程冷之的生嗎?」
「程冷之?」廖勇的神瞬間嚴肅起來,「你是說上周跳🏢那個?」
「對,昨天晚上……我到了。」
「然后呢,都發生了些什麼?」
「就一起喝酒,然后……」眼下再想起昨晚的經歷,我覺四肢都開始冰冷起來,「去了酒店。」
「酒店!?你特麼去了酒店!?」廖勇忽然間暴怒了,「楊晨,你特麼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居然敢和睡覺!?」
「可我當時也不知道已經死了啊,」我不明白廖勇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這讓我更加害怕了,「不過我也沒出啥事,會不會已經沒事了?」
「你覺得可能嗎?鬼找男人只可能是為了吸他的氣。你仔細想想,今天醒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渾不舒服?」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本來沒什麼印象,可被廖勇這麼一說,就覺得好像是有點不舒服。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廖勇思考片刻,隨后從屜里翻出一盒朱砂和幾張黃的符紙。在用朱砂畫好符咒后,他讓我把它們在寢室的門窗上,奇怪的是,我明明沒用膠水,但還是很輕松便上了。
隨后,他又翻出一面銅鏡,大概平板電腦的大小,上面全是灰塵。
他將灰塵拂去后遞給我:「你和鬼有了關系,不管你跑到哪,都能找到你,這面銅鏡你一定要隨攜帶,睡覺也要放在被窩里。」
「這些東西……真的管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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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廖勇搖了搖頭,「但這是眼前唯一的辦法了。」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里依舊沒底。特別是到了晚上,一點點風吹草都讓我驚恐不已,偶爾有人路過的腳步聲,我都以為是鬼來索命了。
沒辦法,我只好打開王者,想著熬一個通宵,等天亮了再睡。只可惜沒撐住,大約一點左右就昏沉著睡過去了。
03
半夜的時候,我被尿意憋醒,我解決完準備回去繼續睡覺,卻發現臺上多了一道影。
起初我以為那是廖勇,好奇往前走了一步,想問他大半夜干嘛呢。可也就在這時,臺上的人轉過頭來,披頭散發,目兇,儼然就是一鬼!
我驚出聲,轉就想跑,可卻直接飄了過來,徑直穿過了有符紙的窗戶。那只慘白的手被符紙灼燒出傷痕,最后抓住了我的頭發。
我忽然覺得頭疼裂,手一抓,卻沒到鬼,反而是從頭上拔出一銀針,我回頭去,發現不知何時又回到了臺外,借著月,我終于看清這鬼就是程冷之!!
突然,再次向我飄來,只是這一次比之前慢了不。我不敢再停留,拔跑回床上,進被子里死死抱住銅鏡。
被窩外傳來一聲凄厲的慘,接著是生的啜泣聲,再之后,啜泣聲漸漸遠去,寢室里只剩下廖勇的鼾聲。
第二天早上,當我和廖勇醒來發現臺上的窗戶多了好幾道爪印,那些符紙也已經掉落,碎了一堆紙屑。
我把昨晚的事告訴廖勇,聽完后,他的神更加嚴肅了。他點燃一煙,緩緩道:「那銀針是我用來鎮魂,防止你被鬼勾走的,居然連這都能弄下來,而且還一點沒驚到我……」說著,他又掀開我的被子,我這才發現那面銅鏡已經滿是裂痕。
「楊晨,怨氣太大,以我的水平,可能是搞不定了。」
「那我該怎麼辦,廖勇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救我!」
碎裂的銅鏡讓我更加堅信,此時只有廖勇才是我的救命稻草。不過我有些想不通,程冷之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怨氣?
「我是搞不定了,」廖勇拍了拍我的肩膀,「但你放心,我會去找我叔叔幫忙的。」
「你叔叔?」
「你不認識,他在我老家新覺鎮可是最厲害的先生。」
「新覺鎮?怎麼聽起來這麼耳……」
「耳?」廖勇不知怎的有些慌張,「不可能,你又沒去過,應該是記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