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說什麼,我本就聽不懂!」
小孩的表愈發猙獰起來:「哥哥,我現在終于明白了,雖然廖勇把我抓了起來,但他才是好人,他說的沒錯,害死我的人不是他,而是你!」
「救,救命!」眼見著小孩向我撲來,我轉躲開,大著朝屋外跑去。酒店走廊上沒有人,我只好一邊呼喊,一邊朝盡頭的電梯奔去。
08
我沖進電梯按下一樓,可是電梯卻出了故障,沒有在一樓停下,反而是直接到了 B3 地下三層。
媽的,管他那麼多,反正只要逃出去就好。正當我這麼想著離開電梯時,我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家酒店本就沒有地下三層!
只聽啪嗒一聲,四周的燈全部滅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接著,前方莫名多出了一亮,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朝我撲來,而當那東西到了我面前時,我才看清的面貌——鬼程冷之!
我轉想跑,可電梯門卻已經關上,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我徹底絕,撲通一聲跌坐在地,眼睜睜看著程冷之愈來愈近。臉慘白,雙目不斷有鮮涌出,像極了電影里索命的厲鬼。
我明白自己可能就要死在這兒了。
可奇怪的是,當程冷之的手抓住我的那一刻,我卻沒有到任何痛苦。相反,我突然想起來了關于的一切。我想起來了我們是如何相識相知相,我也想起來了五個月前,我和他在廖勇的帶領下,一起去了新覺鎮。
我甚至還看到一個骨悚然的畫面,在暗的小房間里,廖勇不斷將銀針一個男人的腦袋里,而那個男人,正是我自己。
此刻,我終于明白了,程冷之從沒有想過要害我,不管是留下車票,還是在我上車時阻攔我,都是想提醒我,提醒我離廖勇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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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在告知我一切后,的也變得明了幾分,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我問名字時出的痛苦表,或許出于某種原因,告訴我真相會讓重創。想到這,我不由得出手,想要抱住。
可就在這時,一枚銀針程冷之的天靈蓋,哀號著劇烈掙扎起來,看起來極為痛苦。我沖上前想將抱住,卻是撲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看著愈發明,直至煙消云散。
「媽的,要不是真敢把事說出來……」悉的聲音傳來,我抬起頭,看見廖勇一邊著煙,一邊丟掉手中的銀針,「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
「廖勇,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明白?楊晨,你可真夠蠢的,」廖勇笑著道,「這不很簡單嗎,發現我對你的企圖了,所以我就弄死了啊,只是沒想到執念這麼深,做鬼也要護著你。」
「是你殺了程冷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想,可非要多管閑事,沒辦法,我只能下死手,讓說不出真相。」廖勇聳了聳肩,「只是沒想到這麼狠,拼到魂飛魄散也想著要救你。」
「你他媽畜生!」
我大著向廖勇撲去,被信任的人背叛,失去喜歡的人……這些事令我怒火中燒。
可還沒等我沖上去,那小孩的鬼魂便從后纏住了我,一瞬間,我竟再也無法彈了。
「哥哥,既然你當初不肯救我,現在就把給我,好不好?」它趴在我的上,幽幽道。
09
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一座暗的小房間里,四周布滿了符紙,蠟燭以及各種各樣我看不懂的法和圖文。我躺在一張長方形木桌上,四肢末端都被上了一銀針,無論我如何掙扎都無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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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廖勇旁盛了一盆,他將手指進去,隨后取出,在黃的符紙上畫下詭異的圖案。接著,他走到我的邊點燃蠟燭,一邊念著奇怪的咒語,一邊將符紙燒掉,「你說你要是當時上車多好,這樣那司機不會白死,程冷之也不會消失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廖勇,如果我此時能,我一定會撲上去將他撕碎。
先前弟弟靈魂的那句話,不僅讓我失去意識,也讓我徹底想起來了所有丟失的記憶。
我確實有個弟弟,而且他并沒有在我小時候得病去世,相反,十年前我們一家四口一起來到新覺鎮避暑度假,待了整整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