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再不去營救就來不及了。
「他就是夢。」表哥做勢要離開,才剛來就要走。
「你可以不信,我想去天橋公園看看,你幫幫我。」我誠懇地請求道。
「我不同意,姑父姑媽也不會同意的。」表哥拒絕了我,并鄭重地向我保證,「你好好養病吧,不管玥玥是生是死,我們一定會找到。」
這位仁兄說不同意還真不同意,出去的時候,居然還把我給出賣了。
我媽一聽兒子又要跑,直接拿了張凳子,坐在病床邊,就這麼盯著我。
這下走不了了。
也許那就是一個夢吧?
可就算只有一的機率是真的,也要確認排除才是。
我心糾結極了,特別煎熬。
只要證明夢里看到的和事都不是真的,就能排除了吧?
那我得親自去一趟紅蘋果兒園看一看才行,可現在又出不去,這可讓我犯了難。
難道,就這麼放棄?
10
就在我備煎的時候,電視上的一則兒園公眾號新聞,給了我提示。
對啊,現在網絡發達,教單位一定有公眾號。
或許我能在公眾號里,看到紅蘋果兒園的活照片或者視頻。
我拿起手機,還真找到了紅蘋果兒園的公眾號。
公眾號首頁的展現欄上,就附了一個宣傳視頻。
我迅速點擊播放。
隨著音樂的輸出,紅蘋果形狀的可大鐵門緩緩打開。
兩個立在鐵門兩邊的胖瘦保安大哥,形象鮮明,很容易讓人記住。
我心猛然一震,
一樣的紅蘋果形狀大鐵門,連兩個保安的相貌都一樣。
再看門衛室的門口角落,雖然不起眼,但暫停后仔細再看,還是能看到那把立墻的掃帚。
那一刻,我驚奇得如五雷擊頂,太不可思議了。
眼前的畫面特征居然和我夢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如果是真的,那玥玥豈不是馬上要被當作貨品一樣賣掉了?
想到這里,我整個人不好了。
著躺在陪護床上、四天來終于敢睡下的媽媽,我對要不要跑出去救玥玥一事,猶豫了。
醫生說了,我要是再任妄為,不配合治療,病若再惡化,后果會很嚴重,到時華佗再世都救不了我。
不過四天,媽媽憔悴得老了好幾歲,人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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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別提有多疚。
心正左右搖擺,我媽突然坐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我以為要去衛生間,沒想到兩眼無神,徑直地走向窗戶,就像被人攝了魂似的,特別嚇人。
「媽,你干嘛?」我大聲驚喊。
老媽卻像沒聽到似的,理都沒理我。
站到椅子上,拉開玻璃窗,再把往外放。
作一氣呵,特別利索,跟平時判若兩人。
要知道這里可是 7 樓。
一個可怕的猜測,自我腦中閃過,心臟一陣麻痹。
「不要!」我激地拔掉點滴,作一大,直接從病床上掉下去。
老媽轉過頭,一雙眼睛布滿,瞪著我,發瘋似的喊著:「你不救,那就所有人一起死。」
我驚恐之余扯著嗓子向保證:「好,我馬上就去救。」
不管媽媽說的「」是誰,答應是我唯一的選擇。
說來奇怪,這話一說完,媽媽便安靜地睡去了,我踉踉蹌蹌地沖過去,及時地接住。
晚上 10 點半,我拖著虛弱的,溜出醫院,趕往天橋公園。
以我對表哥的了解,就算他不相信靈魂出竅這種事,也會前往確認,以保萬無一失。
所以,我并不是沒有勝算的。
但是,無奈不支持。
從出租車上下來,要走 150 米才能到天橋公園。
我才走沒一會兒,便咳不止到缺氧,雙發,頭暈眼也花。
還沒走到一半,兩眼一黑,直倒地。
這一次,我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倒下的那一刻,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海棠,我真的盡力了。
11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到了目的地。
人類一旦有了不顧一切的強大意念,就會有奇跡發生,我辦到了。
站在天橋公園的草地上,我支著昏沉沉的腦袋,好像不是我自己的,只覺得猶有千斤之重,走路搖搖晃晃,沒有力氣控制。
就在草坪的另一邊。
海大樹抱著昏睡的小玥玥,和對面的三個男人做易,這三個男人應該就是人販子。
我約能聽見他們的談容。
「錢帶來了嗎?」為首的人販子問道,「這孩子不會是傻的吧?你把醒,讓我跟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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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樹這個王八羔子,我分析對了,他真的要賣孩子。
怒火燃燒著我的理智,我恨不得將他們撕碎,再喂狗吃。
他們人多,我可能不是對手。
但至能攪黃他們的易,曝海大樹的謀,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永遠也翻不了。
我撿起路邊的磚頭,怒氣沖沖地沖過去,那滿腔的戾氣,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就在這時,起風了。
一道閃電自夜空中一閃而過,瞬白即黑,滾滾的雷聲,似老天爺的批判。
可能是我腳步太重,海大樹那人渣發現了我,只見他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怖,明明著我,卻喊著海棠的名字。

